“哦,其實一次失約能換來你給我一個主動的電話,仔細想想也不是太虧,如果說,你還願意補請我這頓飯的話,其實我是賺了。”
只是寥寥幾語便撫慰了藍色的歉疚之情,並且還讓藍色二話不說的答應下了今天晚上的約會,還是老地方。
“我還得說聲對不起,”藍色執起紅酒,一臉認真的向坐在對面正對著她盈盈而笑的男人表達著她的歉意,“我……”
“哦,我但願這不是謝罪宴,”李樹南向藍色舉杯,笑口一開,潔白的牙齒在暈暗的燈光下閃爍,“我喜歡那一個無懼無畏,充分展現自我個性的藍色。”
藍色淺笑道:“無懼無畏?你當我是誰?我告訴你,我其實是個畏首畏尾的人,人性的弱點都被我佔盡了,你只是不曾看見罷了!”
“那你願意讓我見麼?或者說,可以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更好地瞭解你麼?”
李樹南的笑意隱去,燈光下,藍色透過自己手中的玻璃酒杯,她第一次看到臉上不帶笑意的李樹南,一臉誠摯認真的李樹南。
他放下酒杯,深紅色的**在玻璃杯內輕輕地旋轉過後恢復平靜,像藍色此刻的心跳,聚增之後,恢復平靜。
“對不起,我……不能。”
她知道他遲早會向自己開口說這樣的話,不管在昏暗的站臺,還是逼仄的車廂,亦或是在這裡咖啡屋裡的第一次重逢,那個笑意淺淺,衣著潔淨,眼神明亮的男人都表現出對自己的好感。
他對於藍色來說很像是盛夏裡可以瞧見的一面澄清湖面,清涼,透明,但是帶著一汪深潭的神祕,讓人神往,卻不敢逾越,看到時,只站在遠處觀望,不敢冒然前進並探測;
他於藍色來說亦像是初冬早晨的第一縷曙光,像那天在公交車站好接到他的電話,只聽得聲音便可想像他的臉上綻放著暖暖的曙光,久了,會對這種溫暖的笑意產生一種習慣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