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輕輕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對她說,“不管你想要吃什麼我都滿足你,都能為你辦到!”
在湘菜館,她點了香辣鴨頭,剁椒魚頭,過橋豆腐,水煮肉片,酸辣雞丁……有很多人問過她,為什麼這麼能吃。她總是微笑,她說,食物能帶給她人所不能給予的歡愉,她的好吃是有名的。
他笑著看她吃,這樣的放開大吃,在他面前一點也不做作,他應酬在外時看著那些女孩像食雞食一樣的吃飯方式很是難以理解。他就喜歡她的隨性,任何時候都是自我的,不帶矯情的,還是如小的時候一般,對自己無所提防。
“你為什麼不吃,總是看著我吃?”
“我就喜歡看著你吃,看你吃著香,我就覺得很開心!”
吃完飯已是凌晨一點,她洗了手,對他說,“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家了!”
他因她的話神情有片刻的停滯,他不願意時間這樣匆匆流逝,總讓他覺得心慌,就像曾經的過往,匆匆太匆匆了。
為她穿好羽絨服,出了湘菜館,城市的凌晨並不清冷,仍是流光閃爍,人流車流在忙碌穿梭,有孩子過來賣花,拉著秦易的衣角不放。
“要麼?”他一本正經地問藍色。
藍色低著頭,笑語:“就當給幫忙這孩子,那麼晚了挺可憐的,你買了吧。”
一百塊錢買了孩子手裡所有的花,有的已經蔫了,藍色笑著接過花,“這好像是你第一次送花給我哦。”
“不止啊,因為你喜歡梔子花,我可為你翻了好多次牆去鄰居張伯伯家偷花,這些算不算啊?”
“這個怎麼能算啊?”
“那我以後多送送?可以麼?”
她對他的一語雙關置之不理,從車上下來,臨近家門,他抱著她,“藍色,我不想回家!”
她汲取著他身上的暖意,“我也不想回家!”
這一句話差一點衝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