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藍天陪著父親在他們年少時生活過的家生活了兩天,週二的時候藍色為父親收拾著行李,這是第一次,她為父親收拾東西。她心裡隱忍著傷痛,關於記憶裡和父親的爭執閃過腦海,那是她揮之不去的夢魘。
“如果可以選擇,我寧肯不願成為你們的女兒!”
“我恨你們!”
那時她還上小學時候說出來的話,父母無止休的爭吵和打鬧給了她無盡的恐慌,她和藍天捲縮在父母的大床,看著他們甩門而去。
看著雷電在深夜裡穿過門窗閃進房間,她嚇得大哭,藍天撫著她的背,“藍色,別怕,別怕。。。。。。有我呢。”
“哥,我恨爸爸媽媽!”
在上初中的時候,她問父親,“為什麼我會這麼不幸,為什麼要成為你的女兒?”
她記得父親因為她這句話而淚流滿面,在她中考結束後,父母協議離婚,爭吵停止了痛苦和孤獨卻一直在延續。
“爸爸,對不起,當年那些痛斥你的話,你可還放在心上?你,是不是還在介意我曾經的年少無知?”
眼淚滴在父親淺灰色的毛背心上,藍天走過來為她拭去淚水,摟著她的肩安慰:“不哭,有我呢,沒事的。”
“爸爸呢?”
“剛剛出去了,馬上回來了,不要讓他看到你在哭,嗯?”
藍色點頭,院子外響起汽車的喇叭聲,藍天笑著說:“應該是秦易來接我們了,可以走了吧。”
秦易和藍天將東西提放在車上,父親從鄰居家裡提了滿滿的一筐桔子,藍天接過桔子,父親笑著說:“老鄰居都客氣,知道我要去手術,硬是拉我去提了一筐新鮮的蜜桔。”
秦易站在藍色身旁,看到她臉上的剛剛擦拭的淚痕,迎上他的注視,她總是匆匆地逃避,他為她開了車門,讓她坐進去,想是為了安慰她,終於說道:“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