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尋老大,你叫我過來幹嘛?”我愣是站在他身邊好幾分鐘了不見他有動靜,敢情讓我罰站也不是站他旁邊看著他吧。他突然從袖子中掏出一個針織的荷包,荷包上繪著的是一隻鴛鴦,做工精緻。我仔細瞧了瞧,這不是女人用的東西嗎?
“我覺得這荷包挺合適你。”反正這是女人的荷包,他也用不著。
“真的啊?”我將荷包拿在手中,摸了一把布料,這一針一線縫得相當用心呢。這手藝還真巧,能繡出這樣的荷包的人,應該是個心靈手巧的姑娘吧?嗯?等等,姑娘?我越看越不對勁,這上面的鴛鴦代表的是什麼意思啊?東尋又從哪裡弄來的這玩意?我開啟一看,驀地就發現了什麼。
將荷包內翻了過來,裡面果真還繡了一句出自於溫庭筠的楊柳枝詩句;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我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東尋,這是情詩沒錯,是表達對一個人的心意。這荷包,是一個女人送給他的吧?我啪的將荷包重重的放在他面前,他疑惑的看著我;“不喜歡?”
“喜歡你個頭啊,別的女孩子送你的定情信物,你居然把它給我?你也太...不解風情了吧?”我將手移開,說完還指著那上面的詩句。要是讓人家姑娘知道了,多傷心啊。
東尋淡淡的看了一眼,眼眸卻不露任何感情,反而深沉得緊。
“喂,能繡出這麼好的荷包的姑娘一定是個美人吧,你可不能辜負人家的心意啊。”他本來還想好好靜靜,結果被我這麼添油加醋,他的目光更是懾人。
豈料我沒看到啊,還一個勁的跟他講起了道理;“其實吧,這姑娘一定是暗戀你很久了,你在這詩句的意思嗎?這表達著她對你的想念是入骨三思啊....”
“夠了。”東尋厲聲打斷了我的話。
我怔怔的看著他,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了?不是,今天東尋的火氣真的很大啊。
“你回去吧。”他站起身背過我,語氣冰冷。我還想要說什麼,可見他心情不好,便沒再打擾。我合上門後再次看了他一眼,心裡莫名的覺得低落起來。
我失落的回到側院,一直在想著東尋今天的反常,我還從沒有見過這樣的他呢。
一隻手臂神魂不覺的勾搭上了我肩,我頓住腳步,不爽的抓住了那條手臂,將某個人給翻了過去,宇文卿愣是沒料到,但他反應迅速,被翻過去後還能平穩站著。
“沒想到你還挺有一手啊,本大爺差點就吃了你這一套。”
“誰讓你對老子動手動腳了?”我瞪著他,見到這個人就沒好事。
宇文卿笑了笑,接話著;&l
dquo;你都不自稱老子了嗎?我還能把你當女人看?”
“去死吧,說吧,你今天單獨來找我又想幹什麼?”今天還真是意外的沒有見到聶璘天跟著他呢。他上前一把抓著我的手臂,笑道;“走,哥哥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麼哥哥啊,你少噁心我了!喂喂,不要拉拉扯扯的,我自己會走,放開我。”我掙脫著他抓住我的手,可他死活不肯鬆開,一直將我帶著前往。
“再吵我就打暈你了。”
我最後乾脆放棄掙扎了,任由他拉著,朝著九幽宮後林一直往前走。
眼前是一片紅火的楓林,蜿蜒的石子路鋪滿了一地的紅葉。再繼續往前走,便看到了飛流直下的瀑布,周圍是猶如空谷的山崖。
“陸姐姐!”黛兒站在磐石上玩水,與她在一起的還有聶璘天。我詫異的看了宇文卿一眼,這傢伙莫非是跟黛兒和聶璘天串通好的?不過,來到這裡之後,身心就輕鬆得多了。
“我們也是昨天才發現這裡有這麼個好地方,怎麼樣?可還滿意?”宇文卿挑著眉,邪魅一笑。
“嗯,不錯,挺滿意的。”我說完,丟下他就朝著黛兒他們跑了過去。宇文卿還納悶著,既然滿意怎麼還對他板著一張臉呢?
瀑布從上奔流而下,濺起的白色水花翻滾著,清可見底的溪水一直流向盡頭。抬頭瞻望,四周高高的山谷聳立著,石縫中還長滿了各種野花和野草,除了瀑布那嘩嘩的巨大聲響和流水聲之外,完全是一片幽靜之地。
“你們兩個敢情是在這裡約會啊?”我來到他們倆面前,想著他們倆剛才獨處的畫面,肯定是情纏意綿,恩恩愛愛吧。黛兒見我用那眼神看著她,頓時窘迫起來;“陸姐姐,你又瞎想什麼呢?”
“瀟瀟啊瀟瀟,沒想到你那齷齪的思想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了。”聶璘天看著我,嘖嘖的搖頭道。
“你說我齷齪?臭小子,幾天不見翅膀硬了是不是?”我挽起袖子,一副要幹架的模樣。
“我說你們的感情可真好啊,讓人羨慕啊。”宇文卿坐在岩石上,看著我們兩個人一言不合的吵架,笑道。
“我還羨慕你有錢呢!”我瞪著宇文卿。
宇文卿怔了怔,這怎麼又談到錢的身上了。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因為陸瀟瀟談起錢的事情而反感,或許是因為接觸了她之後知道了她的品性吧,如果她真的是見錢見利的那種女人,又怎麼可能會對他不理不睬呢?
欲擒故縱這一招他是一眼就能看
得出來的,但在她身上明顯是沒有。
“你要是喜歡銀子,簡單啊,嫁給我你就有數之不盡的銀子,金山銀山任你選。”宇文卿挑眉說道。
聶璘天和南宮黛兒對視了一眼,這宇文卿是要讓陸瀟瀟嫁給他的意思嗎?
“呸,誰要嫁給你啊,有金山銀山了不起啊,死了又不能帶走。”最後一句話,讓宇文卿徹底折服,敢問她是死後還想帶走那些銀子啊。
山谷裡的風陣陣吹來,半抹陽光落入水面,波光粼粼。
岸上,放著兩件衣物,聶璘天和宇文卿兩個人也不知道游到什麼地方去了,把我們兩個人撇在岸上。將腳探入冰涼的溪水,很是舒服。
“陸姐姐,其實吧,我發現宇文公子還是挺不錯的。”
“不錯?你忘了第一次見面趕我們下車的人就是那傢伙啊,我可是記仇的人。”
黛兒笑聲盈盈道;“你沒發現宇文公子對你好像..有那意思嗎?”
我瞥了黛兒一眼,懷疑這丫頭是不是被收買了?
“嘩啦。”從水中出現的兩個人游到了岸上,直接就上了岸,這會兒**這的兩具胴體讓黛兒尖叫的捂住了雙眼。
我直勾勾的盯著他們的上半身,不得不說,這兩貨的身材真不錯啊,身上溼噠噠的水珠劃過他們的結實的胸膛,劃過腹部的溝壑,再劃過斜斜的人魚線....真忍不住讓人浮想聯翩。
“陸瀟瀟,你真不要臉。”聶璘天突然察覺到我的視線,轉過身來就看到我直勾勾的盯著他們,趕緊用衣服捂住了**的上半身。
“切,光膀子的人我見多了。”我揮了揮手,言語表示不屑。在現代的鄉下,天氣熱的時候一抓一大把**上半身的大叔大爺呢。
宇文卿聽到這句話後臉色有點不好了,她到底看過多少男人的身體?不對,他怎麼覺得心裡一陣堵啊。
“不過嘛,這宇文公子的身材看起來更勝一籌啊。”說著,還託著下巴打量著宇文卿。本想戲弄一番讓他惱羞成怒,誰知道,他卻突然向前靠近;“你想看?”
我後退一步;“不是看過了嗎?”
他再前進一步;“既然看過了是要負責的。”
我再後退;“放屁,聶璘天的我都看了,是不是我也要對他負責啊?”
他邪魅一笑;“可你看我的比看他的仔細,若不然你怎麼會知道我的身材比他的更勝一籌呢?”
“......”好表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