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璘天睜開眼醒來,意外發現自己的手被鐵鏈給拴上了。他詫異的環視著空屋內的環境,陰暗的屋子內只有一扇小窗透著些許的光線,而此時的他卻是被鐵鏈鎖在壁上。
他只記得他是跟在陸瀟瀟和黛兒身後走的,結果路過巷子時聞到一股藥香味,不知不覺的就沒了意識。他竟然大意到如此地步,看來是對方的詭計太狡詐了,根本讓人防不勝防。
門被用力推開,走進來的人讓聶璘天渾身一顫,接著眼神一沉,格外的警惕起來;“又是你?申徒軒。”
申徒軒只是冷冷一笑,負責手來到他面前;“意想不到嗎?不過沒關係,我今天來不是為了要對付你而來,只是想來告訴你一件事情而已。”
“哼,若那麼好心的想要告訴我一件事情,用得著將我弄到這裡來?”聶璘天可不吃這一套,他深知人心險惡,況且申徒軒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人,更不像他所說的,只是為了告訴他一件事情而已。
申徒軒笑意漸收,正色起來;“攝魂玉是過去的九幽宮掌門持有之物,那麼你應該就是傳聞中的神姬之子了。”
“是又怎樣?”聶璘天依舊沒有給他好臉色,申徒軒並不在意,繼續道;“看來厲君還沒告訴你,攝魂玉除了是魂器之外,還有一個作用呢。”
“厲君?”聶璘天狐疑的看著他,心裡還再揣摩著他什麼時候認識過厲君這個人。申徒軒見他那副不知情的模樣,就知道厲君肯定沒有將身份告訴他們。
“就是那晚在陸瀟瀟淪為鬼神時出現並且救了你們的人啊。”申徒軒嘴角微微上揚,陰桀的眼眸透著冷意。聶璘天怔住,他說的,難道是東尋?東尋是厲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見他那困惑不已的表情,申徒軒又是背過身去,說道;“看來他將身份隱藏得真是好啊,你們居然連他的身份都不知道,也對,他怎麼可能會告訴你們呢,他可是九幽宮的最高掌門人,雖說年紀輕輕,可卻是執掌著整個陰陽教七宮的至陽長老,就連你母親在世時也都只是他的手下罷了。”
“你說什麼?”聶璘天震撼道,他是執掌著整個陰陽教七宮的至陽長老嗎?可想想,聶璘天覺得這都不是重點;“不管東尋兄是什麼身份,我只想問你一句話,你的目的是什麼。”
“哈哈,爽快,既然你那麼想知道那我也不妨告訴你,我的目的是要讓你開啟你身上的攝魂玉。”
“什麼意思?”
“我說過攝魂玉除了是魂器之外,它還有另一種作用吧。”申徒軒來到他跟前,與他直視著,鬼魅的笑著繼續道;“攝魂玉是能夠喚醒無絃琴的靈石,但需要魂器主人的血和巫族靈女的血來作為祭祀。”
“巫族靈女?究竟是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聶璘天低吼著,如果不是因為被鎖著,他這會兒估計早衝上來狠狠的揍申徒軒一頓了。
“我的意思很明白,就是我需要你的血注入攝魂玉內,再融入巫族靈女的一滴血,能夠操控世間萬物的魔器無絃琴便能重新甦醒。”
“你做夢!”聶璘天橫眉咬牙,眼神狠戾道。
“這也由不得你,對了,順便說一下,巫族靈女就是南宮黛兒啊。”
“......”
申徒軒從屋內走出,回想起聶璘天那震愕的表情,他不由的冷冷一笑;完顏黎啊完顏黎,你千辛萬苦想要隱藏的這把魔琴如今恐怕再也藏不住了。而這會兒,南宮青雲應該帶著無絃琴來青陽城的路上了。
在蠻疆巫族被滅之前共分為三大氏族,完顏氏族,申徒氏族,還有夙沙氏族。完顏氏族以通音律聞名江湖,遙夢幽蘭便是完顏氏族的安魂曲,與申徒氏族的馭屍術和夙沙氏族的魅蠱術完全不同。完顏氏族之所以可以統治蠻疆其他兩大氏族,也是因為無絃琴這把魔琴。
無絃琴一直由完顏氏族的靈女鎮守,完顏氏族的靈女便是完顏黎,卻沒想到完顏黎身為鎮琴靈女竟然會偷走無絃琴,不惜揹負叛徒之名一走就是數十年,最後還跟南宮青雲生了個孩子。
數十年來,他一直都在尋找無絃琴的下落,他曾經懷疑過南宮黛兒的身份,所以那天他並沒有讓紫幽殺掉南宮黛兒的原因正是這個。沒想到那晚的花魁選拔上,她那首遙夢幽蘭的曲子真正暴露了她的身份,也解開了他的疑慮。
“誰在那?”察覺到一絲不明的氣息,申徒軒頓時警惕起來。可當看到從暗處走出的一抹藍影時,眼眸略顯深沉;“原來是你?”
藍衣男子走出樹蔭下,陽光落在他身上時,那白皙的肌膚如玉,雙眸溫雅可卻沒有任何感情。他
緩緩走到申徒軒身旁,站住,嘴含著淺淺笑意;“你把他們兩個都抓來了?”
“這件事與你沒有關係吧,葉神醫,哦不,應該是無音護法大人。”申徒軒的一句護法大人,讓葉竹音的眼眸黯淡了下去,嘴角的笑意收起,俊美的容貌對了一絲陰冷;“我們都好久沒見了,怎麼你看見我好像很提防的樣子。”
“我豈敢,你可是四大護法之一,我小小的申徒軒哪能提防得起無音大人您呢?”申徒軒冷笑的走開,雖然同樣是鬼神教的人,可他對鬼神教並沒有什麼好感,如果不是因為被迫無奈,他也不會甘願留在鬼神教當人的手下。
葉竹音倒不以為然,繞到申徒軒身旁,開口;“你想得到魔琴究竟是出於何意這與我無關,不過你最好謹慎點,可千萬不要讓教主察覺到你的企圖。”
“所以你是在威脅我,還是打算要呈報給教主呢?”申徒軒眼裡閃過一抹殺氣,他是沒想到半路會殺出一個葉竹音。如果現在跟葉竹音動手,他恐怕也是敵不過的,四大護法的功力都在他之上,雖然葉竹音幾乎不在鬼神教,但他知道,他這個江湖神醫的身份不過是掩人耳目而已,真正的目的是替滄玄教主盯住江湖的一舉一動,用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眼線。
“我可沒興趣,我只是好心提醒你罷了。”葉竹音笑了笑,對申徒軒所隱藏的殺氣絲毫不為所動。
“好心?”申徒軒可不相信他所謂的好心。
“是的,你那點小心思我知道,你是不甘心被四大護法踩在腳下一輩子在泥犁殿做個抬不起頭來的下等人罷了,見你既然有那份野心,我覺得或多或少我可以幫你一把。”
“你為什麼要幫我?”這下是申徒軒有些錯愕,葉竹音既然看出他是個怎樣的人,可卻說要幫他,究竟又是為了什麼。
他走到一旁,側過身來,淡淡說道;“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
申徒軒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何事?”
“不要動陸瀟瀟。”
“就為了她?”申徒軒大感意外,這葉竹音難道也是被女人給吸引了?不過他貌似不知道陸瀟瀟是鬼神之軀,那樣也好,最好讓他觸觸黴頭。沒等葉竹音再說話,申徒軒毫不猶豫的回答;“好,我答應你,我絕對不會殺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