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漫無目的的獨自走在街上,一會兒玩玩古董一會兒看看首飾,這精工雕制的首飾比現代製作廠的那些要漂亮多了,各式各樣,五花八門。下意識用手摸了摸自己那被綰起的鬆鬆垮垮的長髮,別說首飾了,那盤住頭髮的還是一根現代的黑色髮圈呢。
“哎喲,姑娘,你戴上這個賊美了,可有瞧上的?”那老闆娘對著我誇道,態度是那樣的熱情。
“老闆娘,怎麼賣啊?”
那老闆娘伸出兩指,回答道;“不貴不貴,就二十文。”
“二十文?大娘你打劫啊?”別說二十文了,剛剛加上那兩碗麵的,一錠銀子只剩下些許碎銀,哪裡夠啊?要真買了今晚可就只能吃土了。
“去去去,沒錢不要擋在這兒妨礙老孃做生意。”果然啊,一聽到嫌貴沒錢,說翻臉就翻臉啊。我撅著嘴,轉身離開了,一邊走,還不滿的嘟囔著;“狗眼看人低。”不管是現代還是古代,沒有錢果然不行啊。
“算命占卜,不準不要錢。”一個穿著道袍的老頭兒舉著一個神算的布卦走了過來,在經過我身旁時還下意識的瞄了我一眼,突然停下打量著我;“姑娘,您可是遇到了什麼難事?不妨我給你算算。”
“不用了,我可沒有銀子給你。”我擺擺手,欲要離開,算命占卜我自己都會,還勞煩他?見我要離開,他又突然攔下了我;“姑娘,我不要你的錢,方才老夫見姑娘命格多桀,才停留於此地,我們相遇是緣分,姑娘何不聽聽老夫一言?”
“命格多桀?那行,你倒是說說看。”這老道看起來不是騙子,就連師父都說過我命格不好。
“姑娘五行偏奇,能夠看見凡胎肉眼所看不見的穢物,老夫可是說得對?”那老道撥著長鬍子,笑意揚揚。這點我自然承認,點點
頭,繼續聽,“姑娘是在為找人所煩惱,也在為錢財而煩惱。”
“那你算不算得出來,我找的人在哪?”這老頭算得還真準,估計靠他的話,找到那個神祕人應該不難。可誰知,那人卻不明說;“姑娘,即便你不去找此人,此人自然而然會找上姑娘你,這是冥冥中註定,你與此人有著扯不斷的瓜葛,歷劫於此是福是禍,是禍躲不過啊。”那老道說完後,就離開了。
我愣在原地,那句歷劫於此是福是禍,是禍躲不過,這簡直像極了我師父生前說過的話。等我想追上去問個明白,那老道在人群裡就沒了影。
就在我揣著兜裡那零零碎碎的銀子生無可戀時,上天又給我指了一條明路。一群人聚集在一起看著貼在板上的告示,議論紛紛著,我好不容易擠了進去,就看到了告示上貼著的是出自於南宮府的重金懸賞。
說到這卞州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得這卞州城城主南宮青雲這個家財萬貫,富可敵國的商賈。
卞州城是南昭以北的最大臨海都城,有海城之稱。據說在江湖中,南宮青雲的勢力也非同小可,雖商賈身份,在江湖經商界中也有著相當厚的權勢。屬於南宮家旗下的當鋪,酒樓,山莊,賭坊,還有客棧不計其數,遍佈各地。
南宮青雲膝下無子,僅有一女,且對愛女極為寵愛。南宮青雲為愛女挑夫婿極為挑剔,普通的凡夫俗子都入不得他的眼,就連一個月前公玉家的公子公玉慕來提親,都被南宮青雲婉拒。這公玉慕什麼身份啊,好歹也是太后的侄子,丞相的兒子啊,出身名門且還是個王爺的身份,玉樹臨風,器宇軒昂,仰慕著公玉慕公子的名門千金都能把這公玉家的門檻給踏破了。
自古以來,商賈的身份本就低賤,且說非名門出身,還是個蠻
橫的鉅商。南宮家與公玉家聯姻,是南宮家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呢,豈會容南宮青雲拒絕?可是拒絕了又能怎樣呢?南宮青雲脾氣犟如牛,他認可的事情即便是得罪朝廷都不會回頭,試問哪個官家敢於跟朝廷作對呢?
除了南宮青雲這個土豪,據說他南宮家一半的家產都能夠填充半個國庫那麼多了,富可敵國可不是誰想有就能有的。只是,誰會料到,前些日子京城都舉行的花燈會,南宮青雲最寵愛的女兒意外落水,至今昏迷不醒。說起南宮青雲這個掌上明珠南宮黛兒,人如其名,就如同一塊精雕細琢的美玉,有著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之貌啊。
如今貼出這告示,就是在江湖上徵詢能夠救治愛女的高人,且懸賞還在一千兩黃金以上。一千兩黃金啊,有了一千兩黃金也足夠讓我這個窮得響叮噹的人揮霍數月了吧。可是我不懂醫術啊,想到這,我的心都在吐血。
我感覺到有人抓住了我的衣袖,一轉頭就見一個穿著華美的粉衣姑娘就站在我身旁,抓著我的袖子。粉衣姑娘面容純美,黑色的頭髮輕輕挽起在頭頂,長長的睫毛像霧一般,把她的眉毛修飾的極為潤澤。
我疑惑著,周圍的人居然沒有人看得見她的存在嗎?我下意識的垂下眸看了看她的腳,是半透明的,居然是一隻沒有死透的鬼?
鬼魂不一定都是死了的人離開肉身之後形成的,沒死透的鬼魂離開肉身那是意味著她的肉身陷入昏迷或者半死狀態。一旦魂魄離開沒死亡的肉身超過七天,便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姐姐,你真的能看見我啊,那個神運算元果真沒有騙我。”那少女見著我看著她,一臉驚喜的大呼著。周圍的人都沒有反應,因為他們根本聽不見。可她剛說了啥?神運算元?難道是那老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