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發現自己還活著,而且是躺在**。難道剛才是做夢了?我不得不思考剛才所見的是不是噩夢了。
“你醒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轉頭一看,居然是東尋?他換了一件繡著暗雅雲紋的白衣袍,長髮被玉簪高高挽起,依舊持著一把象牙色摺扇,在光線的照應下他那半張銀面具透著銀色的光。
“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在這啊?你該不會是來救我的吧,太好了,我一點都不想呆在這,快點讓我走吧。”沒想到,竟然會遇到了不辭而別的東尋,來不及問他為什麼出現,反正呆在這不是做噩夢就是渾身不自在,連睡意都沒有了。我恨不得馬上離開的,大不了我用紙人假扮成薛燕的樣子頂替一晚上得了。
東尋又拿扇子往我腦袋上一敲;“我可沒說來救你,你還是等熬到明天了再說吧。”說完,欲要離開。我衝上去想要拽住他的衣服,可誰知踩裙角後整個人被絆倒,直直的朝著他的背後撲了過去。更要緊的是,他偏偏這個時候還回頭了...
屋內,一陣挺大的響聲。
當他防不勝防的被我撲倒後,好死不死的是我居然親上去了。嗡的腦袋頓時一片空白,我整個人硬生生的趴在他身上,看起來就好像...是我佔了人家的便宜。
我慌忙起身,急忙解釋道;“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是這個裙子太長了,然後..然後你不應該轉過來的,我可不會負責哦。”我移開視線,想到剛剛的“親密接觸”,留在兩片脣上那觸電般的感覺讓我久久不能平靜。
“你這丫頭看起來老實,沒想到這麼猴急,真是意想不到啊。”東尋站起身後,還能一本正經的說出這句話,頓時讓我想死的衝動啊,說得我好像是真的故意將他撲倒。
“去你的,我都說了我不小心的了。”我站起身,一道身影忽然靠近,疑惑的抬起頭,整個人就被他給扣在雙臂內,我一怔,居然被他壁咚了。
“你...”
“別動。”從頭上呵出的是他的氣息,我全身不聽使喚的般真的不動了,而只見他的手在我臉上抹了一把,不知道塗了什麼,清涼清涼的。
“這是什麼?”我想要用手碰,
就被他無情的拍掉了手。
“我也只能幫你到這了,明天就看你的運氣吧。”說了這麼一句話後,才轉身離開。我怔怔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跳莫名的亂撞起來。他突然停下了腳步,側過身來,帶著淡淡笑意的視線落在我身上。
“我們也算扯平了。”
“啥?”我一臉懵逼,他說的扯平,是什麼意思?見他的視線下意識的往下滑後,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那下滑的衣襟**出一片雪白的呼之欲出,而且還衣衫不整,看起來就好像遭到XX過了一樣..我終於明白他說那句話的意思了。
所以,到底是我調戲他,還是他調戲我呢?
“東尋你個王八蛋!殺千刀的混蛋!”
屋內,傳來一聲嘶吼!這讓站在屋頂欲要離去的某人忍俊不禁的勾起脣笑了笑。
第二天。
“啊!!”我一醒來,就被一張陌生的臉給嚇到了,而且這張臉還是我自己的。我這才想到了昨夜東尋給我擦拭了什麼東西,讓我一覺醒來居然變成了薛燕的模樣,這出神入化的易容術,真是沒誰了。嚇完了自己算了,還把外面的人給嚇著。
那些丫鬟緊張的闖了進來,就見到我對著鏡子露出一臉震驚的表情。這時,一位大媽走了進來,那大媽應該是紅娘之類的。那是一張滑稽的圓臉,左臉上還有一顆黑色的大痣,面相粗獷如男人,跟如花簡直有得一比啊。
“薛姑娘,再過兩個時辰您就要與山神大人喜結良緣了,您能嫁給山神大人,可是您這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啊,可要好好的珍惜。”她那喋細的聲音讓我雞皮疙瘩都能掉一地了,我強忍著噁心只能扯著嘴笑著,心想道;還福分呢,狗日的福分,有本事你替那些姑娘去死啊!
“喂,有什麼給我填飽肚子沒?”一到早上,肚子便會報告說它餓了。那大媽驚訝的看著我,不過也照著做了,讓下人準備好吃的。其他人估計都傻了眼,昨天還哭得死去活來的,今天居然那麼鎮靜,還想著吃呢。
不過也好,反正嫁給山神也算是個死人了,在死之前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好吃好喝的伺候著。胡吃海喝了一頓後,那大媽便讓幾個丫鬟帶我去沐浴,這出嫁前,新娘子要把自己洗乾淨,所以這是洗禮。
我任由著她們擺弄,更覺得好笑,都快死了,還管洗澡呢?一轉眼,就被她們扒了個精
光,被推入浴桶。一個幫我梳洗頭髮,一個幫我抹身體,一個幫我修指甲,還有一個負責往水桶裡撒花瓣。哎呀,這簡直比五星級服務還五星級啊。
洗好後,又為我披上嫁妝,戴上金髮冠化好妝後,她們才推著我去見那個大媽,那大媽轉過身來時,一臉驚豔的跑到我跟前來,打量著我;“漂亮,完美,這是我見過最美的新娘子了,山神大人肯定會滿意的。”
我在心裡嘁了聲,真會吹捧,她對每個即將嫁給山神的新娘子都會這麼說的吧,想想就知道。這時,幾個莽漢拿著一根粗麻繩走了進來,我一看,好像不對勁啊。
“誒誒誒,你們要幹嘛?有話好說不要動粗,我可是山神的新娘...”我抗拒道,大媽就突然開口了;“為了防止中途新娘子逃跑,所以,每個即將出嫁的新娘子,在完成儀式之前到結束,都必須要捆著。”
她說完後,我已經被那幾個莽漢五花大綁起來,除了能走路之外,手和身子都被捆得動彈不得。
“為新娘披上紅蓋頭!”大媽高聲喊道。話落,嘩啦一聲,紅色的布往我頭上這麼一遮,眼前的視線模模糊糊,根本看不清路。
外面敲鑼打鼓聲震耳欲聾,甚至還有道士穿著黃袍助陣作法,晌午之際便是祭山典禮。
因為看不到路,我整個人都是被兩個丫鬟領著走。時不時還感覺到有水滴朝我灑來,從紅蓋頭內隱隱約約看到幾個人拿著驅邪用的柚葉沾水後朝我身上揮來。
這儀式搞得跟驅鬼似得,我跟著她們倆轉,現場的人很多,而靈宗祠堂外圍觀的百姓也很多。就在我遊神般的跟她們走程式時,被綁住的雙手被人一碰,接著手指上被劃了一道,還被人擠出了血。
“遇水不融,處子也。”
靠,這樣都行!還有都快死了,還管她們是不是處!我不爽著,那手上的傷口此刻火辣辣的,可我沒辦法動啊。
“新娘子,上轎!”大媽的聲音一喊,那兩個丫鬟趕緊把我扶到轎子前,硬是把我給塞進了轎子。我摔得那叫一個狼狽;“你們就不能溫柔點嗎?靠!”
好不容易翻身過來調整姿態,結果轎子一起,我的身體向右一側,額頭撞上了窗檻上。
“大爺的,能不能好好抬轎子啊!”轎子內傳來某人極為不滿的低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