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地牢。
“放我出去,跟你們什麼仇什麼怨呢,我又沒犯法關著我幹嘛!”我喉嚨都喊破了,可就是沒見半個人影。不就是進了停屍間嘛,還成了什麼賊人?那些屍體明擺著自己走出來的,那麼多雙眼睛都看著呢,真是個冥頑不顧的老頭!我在心裡咒罵著。
“別喊了,喊了也是白費力氣。”被關在牢房對面的聶璘天倒是一臉淡定,一點擔憂都沒有。我乾脆坐在地上,挽起袖子,一臉不爽。被關在古代的監獄裡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出去呢,要是被莫名其妙的判個罪名然後處死,我的人生才玩完了。
想到這,我就真急了,繼續站起身來,破嗓子大喊;“人呢?人沒死絕吧?本小姐是冤枉的!還有沒有王法了!”
估計是被我那麼一吵,立馬就來了兩個不耐煩的獄卒,凶狠的罵道;“吵什麼吵,給老子安靜點。”
“二位大哥,我要見你們大人!我們真的是冤枉的。”我楚楚可憐的看著他們,眼淚都快出來了。
其中一個獄卒不耐其煩的揮了揮手中的鞭子;“冤枉?你們冤枉跟老子喊也沒用,再不老實,小心鞭子。”
說完,那兩個獄卒就轉身走了。我垂下頭,撇了撇嘴,一群沒同情心的傢伙,難道我演技不好嗎?誰知,坐在對面的聶璘天突然郎爽的笑了起來,頓時惹我不滿;“你笑什麼笑呢?”
“我都說了,喊也是沒用的,這個知府大人可是出了名的見錢見利的昏官,咱們就註定要共同坐穿這牢底了。”他什麼人沒見過,那些徇私枉法黑心狗肺背地私通的官哪一個真正為百姓付出過?就算有,他也從未遇到過。見得多了他就習慣了,反正這監獄他又不是沒來過。
“靠,難不成我還真一輩子被關在這破地方了?”我低碎著,再次嘆氣,轉身走到角落裡,沿著牆挨著坐了下來,拿著一根枯草折著玩。過了大約半個時辰,那知府大人就帶著人來到了牢房前。
我站起身,還以為是來放我們走的;“大人,是不是我們可以走了?”
那知府大人看了我一眼,鼻息冷哼著,說道;“放你們走?放屁,本官正愁著活屍案沒著落,再說了昨夜的命案已經驚動到了皇上那裡,皇上派人通知下來,這件事務必要徹查,決不可放過任何可疑人,你們兩個,偷偷的進入我府上,還企圖帶走屍體,依本官看,你們兩個就是活屍案的主謀,就認命吧,去堂上籤個字畫個押,說不定本官還能從輕發落。”
從輕發落?簽了字
畫了押不就等於是承認了我們就是操控屍體的凶手了?
“我們又不是凶手,籤什麼字畫什麼押啊,你們要是有能力幹嘛不去找出真正的凶手啊?你們這是企圖冤枉好人,想讓我們頂罪罷了!”我只是實話實說,誰知竟惹怒了他。
“臭丫頭,在本官的地盤本官說什麼就是什麼,哼,現在已經由不得你們,來人,給本官將此二人帶到堂上,升堂!”我與聶璘天兩人被侍衛押著走,兩人被帶到了堂前。
“犯人跪下!”知府大人拍著驚堂木後,我與聶璘天被迫跪在地上,周圍高呼“威武”的侍衛也都安靜了下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我漫不經心的環視著周圍,心想著等下會不會有夾手指打板子等之類的酷刑。
“堂下犯人何人,報上名來!”
“在下聶璘天。”聶璘天冷靜的回答著。知府大人聽這名字後,琢磨了一下,好像覺得熟悉可又偏偏沒能想起來。
知府大人的視線又落在我身上,我漫不經心的回答;“陸瀟瀟。”
“咳咳,犯人聶璘天,陸瀟瀟,你們可知罪?”知府大人板著臉,一副高高在上的儀態,主持著公堂。聶璘天沒有回答,我搖搖頭;“不知。”
“你...”又拍了一下驚堂木,成功嚇了我一跳後,繼續扯著公鴨嗓門喊道;“還敢抵賴?那麼多雙眼睛都看到了,你們還敢狡辯?”
“你問問你的屬下啊。”我就笑了,那麼多眼睛看見了,倒是看見了什麼?當我認出了那幾個逃跑的侍衛時,他們明顯有心虛的表現。知府大人瞪著那幾個侍衛,那幾個侍衛面不改色的說道;“小的..小的就看到他們進了停屍房,然後屍體就跟著他們出來了..”
果不出所料,聶璘天冷笑著,彷彿早已猜到了結局;“既然看到我們帶走屍體,為何不上前阻止?還逃跑?再說了,如果我們真要帶走屍體,還會驚動你們自投羅網?”
我點著頭同意他的反問,這簡直就是**裸的陷害,那些屍體如果真是我們帶出來的,我們還用得著叫人?那幾個侍衛不說話了,支支吾吾著。知府大人又是拍了那木頭,厲聲道;“別想搬弄是非,你們企圖帶走屍體罪名屬實,既然你們不承認,那麼就別怪本官不給情面了,來人。”
“大人。”這時,走出兩個高大威猛的侍衛,手裡拿著的正是夾手指用的刑具。我一顫,整顆心都給懸了上來。知府大人見我臉色一變,得意著;“招了,就可免掉此刑,不招,哼哼,你們就等著手指廢掉吧
。”
“大人,用不用這麼狠啊?”我小心翼翼的說道,這回我是真害怕了,要是手指真被那玩意那麼一夾,估計真的廢了。
“狠?更狠的還在後頭,你是招還是不招?”知府大人此次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我緊張的看了聶璘天一眼,發現他竟然還是那樣的淡!定!靠,都迫在眉睫了,裝什麼逼啊!我拉苦著臉,伸出兩手,憋屈起來;“趕緊想想辦法啊,不然手指真的廢了。”
“動刑!”知府大人見我們兩人沒有招供的意思,衝那侍衛發話。那兩個侍衛已經來到了我和聶璘天身旁,就在準備上刑時,聶璘天終於開口了;“等一下。”
知府大人以為他是招供了,揮了揮手,那兩侍衛又退後了一步,他看著聶璘天問;“是要招供的意思?”
“不,我有證據可以證明我們並非盜屍賊。”他倒是很自信的說著。
知府大人蔑笑著,那般不以為然的神情;“是嗎?證據呢?你以為本官會信?”
“信不信,看了這個不就知道了?”說完,聶璘天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金色的令牌,高高揚起。
那知府大人站起身,伸長脖子看了一眼後,整個人頓時懵了。金色的令牌玄紋雕繪,刻著的三個大字“政王令”就壓制住了那氣場。那知府大人什麼令牌沒見過,是真是假一眼就看出,而這政王令更是假不了,因為,這是攝政王的令牌,見到令牌如同見到本人。就連三十萬鐵騎軍也是一樣,能夠調動這三十萬鐵騎的人必須是擁有政王令的人,可這政王令只有三塊。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會有攝政王的其中一塊令牌!
我也是愣了那麼一會,發現那小子舉起那塊令牌時,散發著不一樣的氣息,猶如王者的氣息。難道是因為這個令牌的原因?他究竟是什麼身份啊?知府大人站起身,事到如今他也不能不服從,如果眼前的人是攝政王的人,那麼他是有十顆腦袋都不夠砍的啊,誰敢得罪這攝政王呢?
“呵呵,既然是政王爺的人,那麼恕本官有眼無珠,本官方才多有冒犯,還望貴公子見諒。”令我驚訝無比的是這知府大人的態度,剛才還威風凜凜的,現在一下子就慫了,簡直換臉比翻書還快啊。
“在下是奉命調查活屍案的,闖入大人府中固然是我們的不對,還請大人能夠諒解。”聶璘天這有模有樣的口氣還倒像極了某個貴公子啊。
“是是是,貴公子說得是。”那知府大人也就那麼應和了,不出幾分鐘,就讓我們離開這衙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