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夏凌雪和朝倉情千她們一起出去玩,我因為臨時肚子有些不舒服所以拒絕了她們的邀請。
我在門口目送她們離開,直到看不到她們的身影我才退回玄關處。
望著如今只有自己一個人在的大房子,心裡不免泛起了一絲漣漪,一股寂寞的感覺從心底冒了出來。
“聽她們的對話,晚上應該是不回來吃了!”自言自語一番,我徑直走到廚房,開啟廚房的冰箱看看裡面放著什麼菜。
冰箱裡除了中午吃剩的飯菜外也就還有一些蘋果,以及飲料。
“我記得壁櫥裡還有幾桶泡麵。”
想到這裡,我趕緊開啟壁櫥。
果然,壁櫥裡面靜靜地躺著幾桶泡麵,有酸辣的還有清蒸的!
我拿了一桶清蒸的,又從冰箱裡拿了一瓶飲料,便往客廳走去,把泡麵和飲料放到茶几上。
如今時間還早,用不著那麼早吃晚飯,於是便開啟電視。
看了好一會兒,覺得電視有些無聊,而且眼皮也有些沉重,打算回樓上睡覺。
睡夢中,我好像看見了許久未見的父親,只是如今他的身上鮮血淋漓,而且有好幾處很深的刀傷。
我喊他,他像是沒有聽見一樣,拼命的往前面跑,還不時往後面看,似乎是有什麼人在追他。
我也跟著他跑,邊跑邊喊,但父親都沒有反應。
沒一會兒,我看見後面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幾個黑色的影子,行動速度好快,手裡還拿著飛鏢。
“是忍者?他們在追誰?”我心裡有些疑惑,這些忍者從哪裡冒出來的,而且他們似乎是在追一個人。
我環顧一下四周,發現這裡就我和父親倆人還有這些忍者,難道是追殺父親的?
想到這裡,我嚇了一跳,心裡有些奇怪,這些忍者為什麼要追殺父親,還有父親如今在什麼地方?
不過,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想也沒想便跑過去想阻攔
他們。
看到他們往我這邊衝過來,我嚇了一跳,趕緊閉上眼睛,心裡認定自己死定了,可是等了好久也沒感覺到疼痛,微微睜開眼睛一看,發現自己面前一個人都沒有。
要不是額頭的冷汗嘩啦啦地往下掉,我還以為剛才發生的事情是假的呢。
回頭朝後面望去,發現他們跑到了前面,剛才明明看到他們要和自己迎面相撞,怎麼就突然從我身體裡穿了過去,就好像他們只是一個影子,沒有任何的生命。
我沒有細想,繼續拔腿往前面追。
追到一半,突然失去了他們的行蹤,如今在我面前的有兩條路,一條往左邊的一條往右邊的。
就在我不知道該往哪裡追的時候,突然前方傳來了金屬撞擊的聲響。
“右邊!”
聽清楚從哪裡傳來的聲響後,我趕緊跑了過去。
心裡在默默祈禱父親千萬不能有事啊!
金屬撞擊的聲響越來越清晰,也顯示距離他們已經很近了。
我趕緊又加快了腳步往前趕,發現前面有一條直通到底的狹窄小道。
我想也沒想,一頭鑽了進去。
可進去後,我便傻眼了。
在距離這裡還有三四米遠的地方,受傷的父親在跟那些全身包裹在夜行衣,只露出兩隻眼睛的忍者打鬥在一起。
旁邊地上還躺著兩三個忍者,似乎已經是毫無任何生命氣息。
父親手裡拿著一把太刀,看樣子是從躺在地上的某一個忍者手裡奪過來的。
父親什麼時候會武功的?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些忍者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追殺自己的父親,父親又因為什麼和這些忍者打鬥在一起。
種種的疑問,讓我一時間陷入沉默之中。
我突然發現,如今的我竟然有些看不懂父親了,之前那個疼我愛我的父親已經不在了,在我眼前的這個父親,冷血無情,渾身透露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沒一會兒功夫,又有兩個忍者死在了父親的刀下。
其中一個像是他們的頭目的忍者,跟剛衝到自
己身邊的一個忍者不知道說了什麼,他開始掉頭往後面跑。
而那忍者聽了,只是點點頭,便率領著剩下的幾個黑衣忍者衝向父親。
當父親幹掉這些忍者後,身上的傷勢比剛剛更嚴重了,身上又新增加了幾處不深不淺的傷口,衣服也變得破破爛爛的好像一個叫花子一樣!父親看著躺在地上的這些忍者,數了一下,發現少了一個,那就是這些忍者的頭目,就在他想要追趕逃掉的忍者頭目時,嘴裡忽然噴出了一口鮮血。
渾身搖搖欲墜,要不是有刀支撐著身體,恐怕已經倒下去了。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看著狼狽不堪的自己,丟掉手中的太刀往前面緩慢走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父親,因為就算我如今跑過去,他也看不到我,更不用說聽到我的喊話了。
父親的身影在我視線裡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一處茂密的樹叢裡。
等父親走後,我好奇的走到那些忍者的面前,蹲下身子想要伸手摘掉他們的口罩,卻突然發現自己的手從他們的嘴巴穿了過去。
我以為自己眼睛花了,於是便伸手揉了揉眼睛,再次伸手去摘他們的口罩時,還是和剛才一樣從他們的嘴裡穿了過去,就好像剛才他們從我的身體裡穿了過去一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會在夢境中見到了許久未見的父親,而且還是以父親被追殺這種場景見到。
我實在想不明白,但如今的問題是我該怎麼辦,難道說這些都是假的,可是為什麼那麼真實!
“鈴鈴鈴!”
“嘭!”
“痛痛痛痛!”我蜷縮著身體抱著腦袋,嘴裡發出痛苦的聲音。
從地上站起來,輕輕揉了揉後腦勺腫起的小包,嘴裡怨念道:“該死的床和地!”伸手把鬧鐘給按停,視線不以為然地望向鬧鐘,發現時針指在傍晚六點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