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章三、她的心跳(一)
假如某一天,我的車開到了你家門口;你變得胖了,抱著可愛的嬰兒。我們之間不可能是愛情,也不再是友情……我們之間只是缺少了一段應有的感情,以及永遠互相錯過的應有的幸福。
就在此時,早就該提醒我的雷鳴……忽然響起,彷彿震碎了我所有的回憶。
思念在雨中淋溼,又如滿天的雨一同溢位。
時光輾轉到了青春時期,幼稚、青澀、浪漫又簡易的年代,我的青春,被她的存在而證明。
……
十四歲的石磊,傍晚傾斜的日落,傾斜著他回家的身影。我就站在他的身後,而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回過頭……
我,一個總是在他的身後而從來沒有被的發現過的人……直到,緣分把我們兩個推近,又把我們拉遠。
一、也許青春就像一場雨,漫長的雨季。
天微涼,小鳥嘰嘰喳喳地不停息,在空曠的空中,不停息。石磊,充滿祕密的一個男孩,與其他人不一樣的永遠是他那種讓人摸不清。他總是愛笑,但看得出他經常不開心,一種憂鬱,不是帥氣,更多的是吸引人,但也稱不上是迷人。
“喂!英語老師讓你去辦公室!”
“不就是少寫一次作業嗎!……唉。”
“他到底最在意的是什麼呢?”我在心裡想著,也同時想著我為什麼會這樣想。
二、我看見雨中淋溼的玫瑰花,原來最鮮豔的時候是在那樣的情況下。
“認識你已經這麼長時間了,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我勇敢的向他發出這樣的資訊,他也很快回復了,這說明他是不喜歡玩兒遊戲的男生嗎?
“很好啊,比起其他女生安靜多了。”在無聊之中,我突然發現一個並不熟悉的頭像在閃動。她……我微微笑了一下,鍵盤上匆匆敲下了一行字。
我知道他說的其他的女生是誰,也知道他沒有非常關注我。但是,某種感覺卻讓我想繼續和他聊天。剛剛染上的淺紫色指甲,在鍵盤上……遊走。
某一天,我一個人來到學校的某一個角落,我不知道是什麼讓我在這裡遇見了他。
接著,我和她聊了很久,我發現離開屏幕後的她依然可以讓我有一種想陪她聊下去的感覺。
就這樣,我們聊了很久,他的小時候的趣事、
她那個總是欺負她的哥哥、
他喜歡的顏色、
她討厭的天氣、
他喜歡聽的歌、
她看過的電影、
他……
她……
“讓我感覺永遠會在我的身邊的那種……”他想著。
“幸福!”她想著。
三、未成言語,我們心裡的……幼小的初戀。
那一天後,我們被班裡的同學們傳開是那種關係,我會臉紅,而他總是傻傻的大聲笑;那種笑聲,彷彿都在對著我說,永遠。
“一起?”
“一起!”他從那時候開始便找如何機會和我在一起,而我也和他一樣。
那種感覺彷彿像某首歌的旋律……非常好聽的歌的旋律。只是……到最後也沒有想起。
我沒有說過喜歡他,他也沒有說喜歡我。我們的初戀……未成言語。
四、奔跑的少年,風箏上的夢想。
“風箏?”秦瑤看著石磊。
“走吧!我剛讓朱德教會我。”石磊用風箏上的線牽起秦瑤的手,帶她來到了一片空曠的地方。春天的風還沒有完全催綠花草,遠方山上的綠色植物也只是像一層薄薄的綠霧。
“好了!就這裡!”石磊每一句話都彷彿在鼓勵誰一樣。
秦瑤坐在地上,細長的黑髮不是被風扶起而是扶起了風,婉如仙女般的她,美貌衝擊著石磊冰封的心。
石磊將風箏放飛,藍天上的雲朵開始匯聚,就像……
“就像綻放的花啊!”秦瑤說道。
“你說什麼?”石磊站得很遠,所以沒有聽到她說的話。
“嘻嘻……沒什麼!快點過來啊!”
石磊一點一點將風箏放高,放遠。走到秦瑤的身邊時才發現自己和秦瑤的距離不知不覺間變成了自己與風箏這樣的距離,他們之間,只剩下了一條線。
那陣落地的風乾擾著他們的沉默。
“那個……”石磊準備說的時候秦瑤站了起來。
“你是想徹底放飛這風箏吧!”落地的風突然吹起石磊的劉海。
“我只是覺得……我們太早了吧。”
“嗯……”秦瑤的沉默無聲痛擊著彼此的心。
天空上的雲開始往下沉,天空已經變成了整片的雲朵。
“你再不放開的話,一會兒要是下雨打雷的話小心劈到你哦!哈哈!”秦瑤笑了。
“也許只有此時我才真正的珍惜這段感情。”石磊想著,只是想著。
雷鳴!
“我來剪斷吧。”秦瑤拿出自己的小剪刀,“咔”的一聲,彷彿風順勢有力地推了一把,風箏飛到了天空的最高處。
“我……”石磊覺得現在他應該說些什麼,但是忽然的胸口溫暖了起來,是秦瑤抱住了他。
“別說話!……你聽。”秦瑤緊緊抱著他,聲音彷彿在他的體內發出。
“聽什麼?”
“我心跳的聲音……”
安靜的空氣中秦瑤的心跳像某種旋律。
“這是我們的旋律!”秦瑤說道,之後一個人離開了。
高空中懸掛著的雲,婉如秦瑤的眼睛……溢位了眼淚。
五、漫長的歲月下,我還記得你淺淺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