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五章 宴會風波
江妮可只知道是一套自己還沒有試過的衣服,一字肩的小短裙,藏藍色的紗層層堆疊上面還有一些亮粉。
越是這種衣服越是挑人,合適的人穿起來會顯得很高貴,不合適的人穿起來則會顯得很廉價,完全是天壤之別。
“那套?”女士微微有些訝異,她知道這件衣服難有人穿的出去,故意放在一個角落之中,卻不料被江妮可發現了。
她的目光轉到江妮可身上,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份篤定。
江妮可應該很合適這套衣服。
藏藍色色裙子上身,層層疊疊的紗朦朧的遮掩她的膝蓋,腳上配的是一雙同色的中跟鞋。
女士看著手足無措。
一身衣服像是為江妮可量身定製,竟然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你很漂亮,江小姐。”女士難得的笑了。
“謝謝。”江妮可同樣禮貌的回答。
靳寒從衣帽間裡出來,看著那個美得不可方物的人。
他心中有點酸楚,想要把江妮可藏在家裡,同時他也明白,江妮可天生適合在大眾面前嶄露頭角。
“走了,我的公主殿下?”靳寒歪著頭,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你一直都很漂亮。”
宴會。
零零散散的已經有人到場,侍者拿著托盤端著香檳,在場內走動。
江妮可和靳寒一路走過紅毯,門口收請帖的人看見他們倆有些移不開眼。
兩張米白色的請帖在他面前停頓了許久,他才想起有這麼一回事兒,匆匆忙忙的收了請帖。
“兩位裡面請。”使者為自己剛剛的行為感到臉紅。
明明什麼樣的姑娘都見過了,當時最多也只會多看幾眼,但現在卻移不開眼,他的目光已經跟著江妮可遊走。
靳寒和江妮可一進場就成為焦點。
商場上的各路老總全都虎視眈眈的盯著靳寒,手中舉著一杯香檳,躍躍欲試。
而各位來參加宴會的小姐們,則是咬著自己的下脣,她們的精心打扮在江妮可面前都顯得不值一提。
但隨之而來的又是鄙夷。
顧鄢然在佔據江妮可身體的時候做過很多上不了檯面的事情,各位小姐都記在心裡,只是心照不宣的沒有說起。
而現在她又敢那麼光明正大的出席宴會,打扮的還那麼花枝招展,就像是那隻被槍打死的出頭鳥。
江妮可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們,她拉著靳寒,在事物自助區遊走。
她飯量不大也並不餓,但是現在為了躲避那些異樣的目光,也只能裝作挑挑揀揀。
靳寒站在她身後一直保持著笑,江妮可手中沒有端盤子,而靳寒手裡面卻拿著一塊。
江妮可的手指在哪,靳寒都會盡職盡責的夾回她要的東西。
兩人走了三圈只挑出了三個小蛋糕,一眾人憤憤的咬牙,他們這哪裡是在挑食物,就是秀恩愛,情意綿綿的樣子真讓人眼紅。
靳寒和江妮可是什麼關係,只要有點眼色都能夠看明白。
有些另闢蹊徑的老總準備想方設法地巴結上江妮可,靳寒就算不願意和他們合作,但他妻子若是能吹吹耳旁風,那結果可能就大不一樣了。
千金小姐們卻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他們在家族之中不用管事,會的只是在背地裡嚼舌根。
“江妮可真是給她走了大運,靳公子都看上她了。妥妥是飛上枝頭變鳳凰呀。”開口的是李家小姐,一直是靳寒的愛慕者,話中的酸味撲面而來。
站在她旁邊的另外一位千金小姐,同樣也是酸不溜東的開口:“這種花瓶靳少玩玩也就算了,我看沒可能會把她娶回家,靳家家教有多嚴我們又不是不知道。”話語中難免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他們卻沒有想到,江妮可背後有的是江家,實力可能無法跟靳家相提並論,但同樣不差。
靳寒和江妮可兩個人就沒有分開過,江妮可走到哪裡靳寒就亦步亦趨的跟到哪裡。
有幾個老總紛紛上來攀談,靳寒隨意講了幾句就把他們打發掉,現在這個宴會並不是讓他來談合作的。
江妮可看著幾個無功而返的老總,笑著道:“你還真是捨得,放棄的可是是幾千萬的大單子。”
靳寒隨意嘟嚷:“我不缺這點錢,就我目前的資產還能夠養活你,而且沒你重要。”一字一頓,咬字清晰。
靳寒說的明明是情話,卻還是一本正經。
江妮可勾了勾嘴角。
她很少穿高跟鞋,走了這麼一圈已經有些受不住,好在宴會的主人還相對比較人性,在四周設定了一些雅座供人休息。
江妮可在位置上坐下,靳寒起身去給她拿檸檬水。
恰逢這時,那幾個酸味四溢的千金小姐就走了過來,高高的揚著下巴,挑著眉,來者不善。
江妮可抿著嘴脣,舌尖頂了頂自己的上顎,十分客氣的問:“諸位是來找我的?”
疑問的話說的無比篤定。
“不來找你,你還來找誰?”帶頭的就是那個李家小姐,名叫李天真,她利慾薰心的樣子侮辱了天真兩字。
“李小姐不妨說說找我有何事?”江妮可換了一個坐姿,她的手撐著椅子兩側微微前傾。
幾個千金小姐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卻仍然壓不過她身上的氣場,李天真握緊了自己的手包,眼中顯然易見的是一抹不甘心。
“你和靳少是什麼關係?”她說的咬牙切齒。
江妮可眼中秋波輪轉:“你難道看不出來嗎,我們的關係難道不是顯而易見的?”
男女朋友。
江妮可就差說出這四個字,李天真身後的幾個千金小姐臉色都很不好看。
她們想要衝上去狠狠地撕爛江妮可的臉,但現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果這樣做了就太失禮。
複雜的情緒從她們眼中湧現,江妮可看著津津有味。
靳寒從後面端著一杯檸檬水走來,看著那幾個千金小姐,他忍不住加快了自己的步子。
江妮可嘴邊的笑意更深了。
而李天真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周圍氣場有什麼不對勁。
“你配不上他。一個毫無家底的拜金女而已,有什麼資格嫁入靳家?”李天真冷嗤,“不過像你這種在上流社會底層的人不知道靳家到底有多難進也是難免,但現在我要你看清事實,趁早斷了這念想。”
“我不配?”江妮可細細咀嚼著她的話,“你不妨轉過身去問問你身後那一位,我到底配不配?”
“問就問,只要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李天真以為她說的只是個普通人,嘴巴應的飛快,但一轉頭臉上的神色就僵硬了。
她慌張的眼睛撞入靳寒的一片寒冰之中。
“靳少……”李天真支支吾吾的,手足無措。她生怕自己之前的姿態被人看了去,特別是被自己喜歡的人。
靳寒似是沒有聽見她的話,把手中的檸檬水遞給江妮可:“久等了吧?”
“還好。”江妮可笑眯眯的,“這裡有幾位小姐在懷疑我們倆的關係,我說的話他們又不信,也只能讓你來解釋解釋了。”
靳寒眯著眼睛周身的氣場更冷幾分:“原來你們也在場,不好意思我眼拙,剛剛沒有看見。”
意思就是他無視了幾個千金小姐。
李天真後面幾個沒有開口打招呼的倒還好,李天真這個一聲靳少叫的那麼響的人,臉面頓時不掛,笑已經維持不住了。
江妮可坐在後面看熱鬧不嫌事大,她歪著頭又說道:“剛剛這位李小姐說我不配嫁入靳家,現在好像有點打臉了呀。”
靳寒眸色更冷了,他上前一步,看著李天真姣好的面容:“只有我不配入江家,何來妮可不配入靳家這一說,再者要是她不行,難道你來?”
李天真磕磕絆絆的沒有任何話好講,她的牙齒都在打著顫。
“我……我不是故意的。”李天真那麼大第一次感到惶恐,靳寒明明和之前一樣,都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現在落在她眼中就像惡魔一般。
靳寒沒有回他的話,李天真又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他身後的江妮可:“江小姐,剛剛是我說錯話了……你看……”
“滾。”是靳寒說的。
他平時雖然不近女色,但對姑娘家家的還是比較客氣,更不曾說出這種話來。
然而只聽他繼續補充:“你現在沒有這個資格和她道歉,如果識相點就趕緊給我走開。”
李天真飛一樣的逃掉了,連帶著還有她身後的幾個千金小姐。
江舒璟看著手機上的來電提示,心裡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十個了,江妮可明明只是出席了一場宴會,每個老總都打電話來問她和靳寒的關係。
江舒璟知道他們存的是什麼心眼,每天接一通電話也就是隨意幾句敷衍過去,可以說是一問三不知。
靳寒的車停在江家門口,他十分紳士地把江妮可請出來,隨後一個吻落在她的臉上。
“這是晚安吻。”他聲音低沉的有幾分笑。
江妮可面色微紅,小心翼翼的啄了他一口,接著就跑的不知所蹤。
江家的門一直都是開著的,江舒璟在客廳之中看見那一幕,吊著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自己養了那麼久的大白菜要被豬拱了,雖然這頭豬還算是不錯,比起自己家的大白菜,還差的有些遠。
江妮可有些心虛的低著頭,只聽見江舒璟問:“妮可啊,你認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