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精主播:電競男神很會寵-----第六百九十章 求婚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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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章 求婚風波

第六百九十章 求婚風波

江舒璟握著筷子的手一頓。

他揚眉,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妮可,我永遠不會怪你的。”

“那就好。”江妮可臉上笑意淺淺,面若桃花。

她一直擔心的事情,還好並沒有發生。

語氣中她不自覺地就染上小心翼翼,明明已經藏的很深,卻被江舒璟一聽就聽出來,心口驀然一疼。

江舒璟無奈的搖頭,眼中最後一分喜悅,也被自嘲所代替。

“妮可,你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江舒璟慢慢地說,“我現在唯一後悔的就是娶了謝靜瑜,那個狠心的毒婦。”

謝靜瑜起初在自己面前一直隱藏的很好,江舒璟對她很放心,直到後面馬腳一點點地露出,她的真面目已經捉襟見肘。

好在她在明面上沒有做出針對江妮可的事情,否則江舒璟一定會打破鏡花水月的平靜。

江妮可低頭扒飯,筷子在她手裡有些不聽使喚,她索性放下,看向江舒璟明亮的眼睛。

“爸,你當初為什麼要娶謝靜瑜?”她喃喃著開口問道。

又為什麼在看穿她真面目的時候不選擇離婚,而是一直容忍,直到她做繭自縛,斷送自己的未來。

他們兩個沒有孩子,多年以來的夫妻之情同樣顯得可笑,江舒璟又有什麼足矣留戀。

江舒璟遲疑片刻,回答:“你在沒了母親那會,年紀還很小。公司當時正在上升期,有時候我加班開會,一夜不回也是有可能的。”

他說著,嘴角泛出苦笑:“我當時很忙,沒時間照顧你,況且我一個男人,做事情總歸不會比女人周到,給你請保姆我不放心。當時又考慮到你需要一個完整的家,所以就將謝靜瑜娶進門。一個和我用婚姻繫結餘生的人,和外人總是不一樣的。我當時很放心,她同樣也盡足了本分,但萬萬沒想到那全部是表象罷了。”

他江舒璟,順風順水了一輩子。

除了妻子離世,一路上都沒有遇到波折,上天更是給他一個江妮可這般可愛的姑娘。

但娶了謝靜瑜,給他的人生留下巨大的敗筆。

“以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江妮可看出他眼裡的悔恨與動容,“眼下謝靜瑜已經沒有能耐再鬧騰,一個微不足道的人罷了,我們不需要太費心神。”

江妮可不太會說話,她嘴笨,但在江舒璟心情不好的時候,還會竭盡所能地為他開解。

她說不出煽情的話來,一句已經過去是她能夠給出的最大安慰。

“妮可,你長大了……”江舒璟舒一口氣,原來要被他處處護著的丫頭長大了。

江妮可抿脣笑而不語。

兩人的餐桌,卻有家的溫馨。

靳寒晚上一夜未眠。

他的床頭櫃上擺著一個相框,素白的框架,不帶任何裝飾,相框裡嵌著一張照片。

女孩子明眸皓齒,男孩子氣宇軒昂,兩人依偎著像是有了全世界。

靳寒捏著自己的眉心,嘴角的弧度依舊清淺。

他似乎能夠想到,明天發生的事情。

第二日,他起得尤其早。

五點多,天微微亮,靳寒在衣帽間裡挑選衣物。

他的衣服都是清一色西裝,黑色居多,其他顏色同樣少有夾雜,而休閒服在西裝的壓迫之下,連一個小角落也佔不到。

靳寒深深地呼吸,他面對西裝,罕見的頭疼。

和女孩子約會,穿著西裝去太嚴肅,穿著戰隊提供的衣服又顯得不夠重視,穿著休閒服去很好,但他不知道能否湊齊一套。

他當機立斷地播出助理的電話,也顧不得今天是雙休。

沒什麼,比他約會重要。

助理迷迷糊糊地聽完,約會兩字落在他耳朵裡,像是當頭一棒。

“恕我直言,以您的姿色,就算是披著麻袋去,夫人她肯定也會神魂顛倒。”

靳寒:“……”問了和沒問有什麼區別?

最終靳寒還是用一件休閒帶帽衛衣,下身搭著戰隊發下來的闊腿褲,他挺抗拒,但又不能把西褲和衛衣搭在一塊。

他到的時候,江妮可正陪著江舒璟在吃早飯。

門外的傭人打一聲招呼,靳寒暢通無阻地走進去。

江妮可一見到人,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

江舒璟在後面看得肝疼。

都說女大不中留,但當著你父親的面,一心把胳膊肘往外拐真的好嗎?

江舒璟很想要叫他們一聲,但話到了嘴邊,都咽回去。

“約會去吧,記得早點回來。”江舒璟對著江妮可說,語氣溫和的能掐出水來。

“伯父你放心……”靳寒剛出言保證。

然而江舒璟一記刀子眼掃過來,“我們妮可還小,別一心想要誘哄她。”說給靳寒聽的,江舒璟瞬間就失了好脾氣。

自己的女兒眼下剛剛和他熱絡,卻被一個臭小子截胡,怎能能讓他不氣。

江舒璟心底就是小孩子脾氣,他表面上不管表現的有多溫潤如玉,護短卻從來不變。

某公寓樓,頂層。

江妮可有些無法相信眼前所看見的。

傢俱被按照原有的模樣,擺放的整整齊齊,地面上鋪陳的瓷磚很乾淨,纖塵不染。

空白的牆面已經被人貼上淡色暖調的牆紙,掛著一個個素色的櫸木相框。

相框內的照片,是靳寒和江妮可的合照。

“我以前住的公寓樓……”江妮可低聲喃喃。

靳寒站在她身旁,淺笑安然:“niko死後公寓樓被房東再次出租了,前陣子上一任租戶的租金正好到期,所以我就和房東商量買下這套公寓。

再有自己清掃打理,將雨一些細節完善,然後佈置成這個樣子。

後面的話他不說,江妮可也懂。這些全都是他一手操辦的。

一間公寓樓是平淡無奇,卻承載了兩人的回憶。

毫不避諱地說,他們相知,相識,相愛,全在這間溫馨的屋子裡。

靳寒拉著江妮可走兩室一廳的小地方。

衣櫥裡還留著幾件niko死前的衣服,她來不及帶走。

前面的幾位主人應該都已經將她的衣服處理掉,而靳寒卻不知道是哪裡,又將它們尋了回來。

“這件。”靳寒指著一件衣服,“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穿的好像就是這一件。”

“你還能記得清楚?”江妮可驚訝,已經過去很久的事情,她的記憶已經很模糊。

靳寒臉上露出一個神祕的笑容,他捏著江妮可的手,輕輕把玩:“也不是說我還記得清楚,而是因為你當時很耀眼。”

和自己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江妮可身上打扮有些異於常人。

靳寒是第一次見到一個女孩子,不喜歡穿著那些漂漂亮亮的裙子,而是用肥碩的褲管,蝙蝠袖的上衣來遮掩自己。

明明她的臉顛倒眾生。

江妮可不明白他所謂的耀眼是哪一種耀眼,歪著頭吐了吐舌頭:“看來靳公子是對我一見傾心。”

“你說的不全對。”靳寒笑,“我當時喜歡的是靈魂,而現在既是靈魂也是外在。”

嘴甜。江妮可在心裡暗暗道,她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下,低頭把玩手指,不去看靳寒。

而靳寒一直都在看她。

看她盡力的掩飾自己的手足無措,看她一本正經地皺著眉頭,看她藏在眼底的喜悅越來越濃。

靳寒臉逐漸也泛出紅光,只感覺一陣溫熱,臉像是被燒燙了一樣。

江妮可正好抬頭,遙遙相望,一眼萬年。

“現在我們應該做點什麼?”靳寒走近一步,低頭看著自己眷戀已久的臉龐。

“什麼?”江妮可狐疑。

“比如說,你願意不願意嫁給我?”

靳寒單膝跪地,他的手中是一枚戒指。

乾淨是給江妮可的第一感覺。一枚戒指只有一顆鑽臥在中央,指環上面也沒有過多的繁雜花紋,樸素而又安靜,像是在陳述什麼故事。

“靳先生,原來你要向我求婚。”江妮可端了端自己的架子,笑眯眯地說。

靳寒出了名的不懂浪漫。

江妮可本以為他會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在眾人面前對她許諾向她求婚。

自己會先收到很俗氣的表白,隨後又有一枚戒指接踵而來。

或者戒指會被他放在香檳杯裡,藏在蛋糕的奶油中間,偶像劇裡面的一些小手段將會層出不窮。

卻沒有想到,求婚的場合並不隆重,也沒有什麼繁多的手段。

一句願不願意足矣。

靳寒寵溺的笑著,眼底有些無奈:“江小姐既然明白了我的心意,那麼準備答應嗎?”

“我……”江妮可託著自己的頭。

話在嘴邊很快就要出口,靳寒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江妮可淺淡的語句隨著鈴聲泯滅。

靳寒難以再保持自己的淡然,他歉意的一笑,伸手將電話狠狠地掛掉。

“你……”話又要出口,催命的鈴聲也緊跟著響起。

再一次狠狠地掛掉。

而鈴聲就像是和他作對一般,掛一次,響一次,就算是將手機開了靜音,電話鈴卻依舊。

“先接電話吧。”江妮可掩著自己嘴角的笑意,她抬眼,看著四處蹦躂的那隻手機。

靳寒臉色陰沉沉,似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

他有些委屈的抬頭:“我可以把手機砸了嗎?”

“不行,一個電話而已。”江妮可正色。

接連不斷的鈴聲,肯定是發生了大事情。

靳寒按下綠色的鍵,額頭上青筋根根暴起:“你最好真的有要緊事,否則我打死你!”他說的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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