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 秀恩愛,懷的快
總算解決了一件事情,江舒璟心情大好。他忍不住想跟江妮可說一聲,卻又想起了江妮可掛他電話的事情。
他輕哼了一聲,看看手機,放棄了給江妮可發訊息的想法,只心裡默默唸叨著,也不知道,自己女兒現在在幹嘛。
江妮可現在嘛,正在跟靳寒一起,和許風影片。
CL戰隊最近倒是沒有新的比賽,但是新人的訓練成果依舊是不甚理想。許風天天都在頭疼,如果再臨時有什麼比賽,要怎麼應對才好。
用他自己的話說,他擔心比賽,擔心的髮際線都往後退了好幾釐米。
這次,好不容易抓到機會和他們兩個影片,許風大吐苦水,不斷強調自己有多麼的慘。
“我感覺我天天都在失眠,每天都在擔心戰隊比賽輸掉……”
“你們倒是幫我出出主意!要是什麼時候再有場比賽,我找不到你們倆救場……可怎麼辦啊!究竟怎麼樣才能把那些個新人的操作什麼的都提上來呢?”
靳寒和江妮可也頭疼,畢竟戰隊是大家的心血,誰都不想讓戰隊走上下坡路……
可是,靳寒長嘆了口氣:“新人的技術一天兩天要提上去,到底是不可能的。還是得按之前的訓練計劃一步一步來,踏踏實實的才好。”
“這我當然是知道,問題是時間等不了他們……”
“但是你可以呀。你的技術又不差,倒不如練練戰術佈局。這個短時間內訓練,說不定還真的能起點效果呢!畢竟你底子在這兒擺著呢!”江妮可忽然出了聲。
“你還別說,這還真是個好主意,靳寒戰術佈局方面一向厲害的緊,他要是能真給我搞個集訓來練練我,我學點東西,下次比賽也不至於這麼怯了!”
許風連忙點頭,將期待的目光投向了靳寒。
靳寒自然不會拒絕,一口就應了下來。
“只要你想學,集訓自然是沒問題的。”
“那不如就現在吧!我叫一下戰隊的新人,我們組兩個隊,打場遊戲。然後待會兒你覆盤教教我戰術,怎麼樣?”許風說風就是雨,當下拍板,去訓練室找人。
江妮可和靳寒也手癢,便沒有推辭。
隊很快就組好了。
靳寒和江妮可,並戰隊的三個新人一隊,許風蕭琪,和另外三個新人一隊。
開始遊戲前,江妮可和靳寒悄悄商量,為了避免太欺負人,他們兩個人儘量分開行事。
之後,由於許風的請求,靳寒又跟許風開了語音通話,以便可以隨時指導他戰術問題。
遊戲正式開始。
江妮可依舊選擇了自己比較擅長的輸出角色。
靳寒選擇了坦克,而對面的許風,則選擇了法師。
由於靳寒和許風還在連麥,江妮可負責她這隊的佈局。
第一局,二十幾分鍾以後,江妮可這邊完勝。
許風不信邪,又來了一局,撐到了十三分鐘,靳寒沒忍住,開口跟他講他指揮裡面的錯誤。
由於靳寒的臨陣倒戈,這一局,僵持了半個多小時以後,許風那邊險勝。
雙方又開了第三局。許風將自己的英雄換成了刺客類。
而且他選擇的英雄,是大家公認的十分克製法師的型別。
江妮可心中有了不詳的預感。
果然……這一局,那許風就靠著自己,纏住了江妮可,然後,他又趁江妮可分身乏術,指揮隊友在別處開團戰。
團戰時,江妮可方缺少法師,而許風方,卻只是缺少不很適合開團戰的刺客,可想而知,江妮可方十分吃虧。
半個小時以後,江妮可這邊第二次輸給了許風那隊。
“好小子!不錯啊!”靳寒忍不住誇許風道。江妮可面帶微笑,強行深呼吸。
是不錯……但是,她這一局打的太憋屈了!一直被許風壓著打,發育十分緩慢,也沒起到一個輸出的應起的作用。
靳寒揉了揉江妮可的腦袋,一邊安撫她,一邊對許風說道:“再來一局!”
許風剛剛勝了兩局,興致剛剛上來,自然不會拒絕……然後,他就被靳寒和江妮可一起,狠狠教了一回怎麼做人——他剛剛怎麼壓著江妮可打的,這次江妮可和靳寒就怎麼一起壓著他打。他光在他們倆手上,就丟了四五個人頭。
結束以後,許風說什麼也不再打了。
“你們這也太過分了!隊裡眼見只剩下我一個能湊活著打比賽的,你們不給我樹立自信心,還打擊我!”
“誰讓你欺負niko的……”靳寒輕笑了一聲:“一碼歸一碼,你欺負了他,我自然是要報復回來的!”
“怎麼就叫欺負了!我那分明叫戰術!”
“我管你呢,反正你打niko,我就得打回來。”
“jin神!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許風在電話那邊咬牙切齒:“秀恩愛!懷得快!”
和江妮可比起來,顧霈寧這幾天過的簡直可稱作是悲慘。
他揹著江舒璟,好不容易攢下了些江舒璟不知道的私房錢,開了個公司,最後卻被江舒璟全盤算計了去……
他現在天天都在盤算著,如何才能將自己那公司賺回來。
而他現在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跟封城合作,只要能巴上封城這大腿,一切都好說,抱著這樣的想法,顧霈寧約了封城身邊的助理見面。
之前,為了和封城打好關係,他和封城身邊的助理都打過不少交道。他以為這次將人約出來應該會比較方便,然而事實上對方卻推辭了好幾次,才跟他約了個週末。
顧霈寧心下不滿,但為了讓其給自己牽橋搭線,也都忍了下來。
這週末,他終於在一家餐館見上了封城的助理。
“顧先生。”
那助理來了以後,略帶歉意的笑了笑:“最近實在不是對您推辭,實在是太忙了些。不好意思。”
“封先生初來乍到,帶著你們忙碌些是正常的,能理解能理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道了歉,顧霈寧面子上過去了,他自然不會再說什麼。
雙方如此寒暄了幾句,顧霈寧就進入了正題。
“實不相瞞,我這次找您,主要是因為想見封城先生一面,想與封城先生談個合作……”
“要見先生……這事情並不是我們能決定的。您恐怕得直接聯絡我們先生。”
顧霈寧嘆了口氣:“我自己私下也聯絡了封城先生,往封城先生郵箱裡發了好幾封郵件,但想來是他太忙了,一直都沒有回覆。我這不是心裡著急嘛,便找到你,想讓您透露些訊息。”
那助理為難道:“先生的意見,從來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如果您已經跟封先生那邊聯絡過了,您再找我也沒有什麼用處啊……”
“我只是希望你能夠多在封城先生面前美言幾句。”顧霈寧笑道。
“當然,如果封先生想和其他企業合作生意的時候,您能通知我一聲,我便更感謝了。”他說著,塞給了那助理一個小紅包。
那小助理嘆了口氣,又將紅包塞了回去。
“先生眼裡容不得沙子,若是我因為這麼點錢把先生出賣了,我這工作怕是就做不下去了。這種撿了芝麻丟西瓜的事兒,顧先生,您也別為難我了。”
他話已經說到這份兒上,在聯想起他之前的表現,顧霈寧不難猜測出,這小助理怕是一開始就沒有想幫他。
或者……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封城很厭惡他,導致這小助理不敢接自己的紅包。
顧霈寧心頭有些亂,和那小助理就紅包又推拒了幾個來回,那小助理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那小助理對著顧霈寧稍微搬了彎腰,就跑到窗戶旁邊接電話。
“喂……”
“你怎麼會查不到市醫院的訊息呢……先生那邊可是說了,兩週之內必須查到!這都一週半過去了……”
顧霈寧聽了個大概,心裡有了猜測
等那小助理打完電話回來的時候,顧霈寧便直接問道:“你們是想要查醫院的什麼訊息?或許我可以幫你們找到呢?”
那小助理眼睛一亮:“最新,先生一直在想盡辦法的打聽各種醫院的住院診療記錄。如果您可以幫忙,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顧霈寧但笑不語,那小助理又立刻接了一句:“當然,您如果肯幫忙,我就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把握,能勸先生見您一面!”
顧霈寧等的就是他的這句話。以他的人脈,收集醫院的診療記錄並非難事,如果能夠換回和封城合作……簡直是筆再划算不過的買賣。
他眉開眼笑道:“如果是這樣,那可真是謝謝您了……我給您個電話號碼,您回頭想要查哪個醫院的記錄,打個招呼就好了……”
事實證明,他這筆買賣還是做成了的。顧霈寧幫那小助理解決了這件事以後,沒三五天,封城便回了他訊息,約他在一家餐廳的包間見面。
機會來之不易,顧霈寧提前準備了一堆材料,心裡打定主意,一定要跟對方搞好關係,最好能夠順便談出個合作什麼的。
這樣,江舒璟也就沒那麼容易拿捏他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顧霈寧踏進了他和封城約好的餐廳。
“封先生,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