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你說我這是怎麼了
“如果你想找周悅的話,那麼抱歉,還是請回吧。”靳寒自然知道他是來找周悅的,不過即使她來了,也是空手而歸。
“你這是什麼意思。”封城聽了靳寒的話臉刷的一下沉了下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靳寒上前一步,說道,“既然你能知道周悅曾經在這裡,那說明你得身後也是有人告訴你的,但是看來他並沒有告訴你,前幾天我們知道了你回來的訊息,已經把周悅送走了。”
封城的心沉了下來,這麼多天來他一直都忙著公司裡的事,所以一直都沒來得及來尋找周悅,可是現在靳寒說已經把周悅送走了,可信麼?
他看著靳寒,一臉質疑。
“你別用那個眼神看著我,如果你要問下落我也不是不能告訴你,不過我已經送走她好幾天了,能不能追到就要看你的本事了。”靳寒知道封城肯定不相信,故意譏諷道。
封城還是不為所動,只是看著靳寒,似乎想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麼鬼。
當初那人告訴他周悅在這裡,也一定知道周悅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如果他們真的把周悅送走了,那人不可能不告訴他。
“你看什麼?”靳寒繼續挑釁,“看來周悅對你來說也不算什麼,要不然封大少爺怎麼會還在這裡浪費時間?那麼我就想問問封少爺,今天的排場夠大的啊,是來給那些鄉下的農民長見識的麼?”
“來人,給我搜。”封城指使身邊的保鏢打算搜
不管靳寒怎麼說,他都要把這裡搜遍,才能相信人真的不在這裡。
“不行。”靳寒聽了他的話立馬反駁道。
他雖然開了口,但是那些保鏢只聽封城一個人差遣,已經開始摩拳擦掌的奔各個屋子而去了。
“既然你說周悅不在這裡,那就應該坦坦蕩蕩的讓我搜,你放心,他們搜人是損壞的每一樣東西,我都會原封不動的賠償你們。”封城皺著眉說道。
靳寒上前把那些保鏢攔下,然後才有空閒說道,“你以為這是你家麼,說搜就搜,傳出去也不怕讓人看了笑話。”
“你……”
封城還沒說話,坐在沙發上看戲已久的靳爺爺卻開了口。
靳爺爺咳嗽了幾聲打斷了封城的話,然後隨意的說,“讓他搜。”
“爺爺!”靳寒沒有想到靳爺爺會允許封城在他們家裡亂來,今天封城如果真的搜了這裡,傳出去以後丟的就是靳家的臉。
看熱鬧的不會說是靳家講究禮貌不與封家計較,他們一會四處散播不好的言論,或許是他們靳家軟弱無能,怕了封家,又或許是封家已經開始對靳家下手了……反正每一種可能都對靳家有些極其不好的影響。
靳爺爺看了一眼靳寒,沒有向他解釋為什麼要這麼做,只是示意他不要說話,等到靳寒住口,他才把頭轉向封城。
“你說要搜人,可以,不過我們話要先說清楚,今天如果你沒有搜到人,請立刻撤走門口的人,然後慢走不送,如果再來的話,就不要怪我們不講情面了。”先禮後兵就是這個道理,他今天可以讓封城搜人,不過要是再來,他們也不是好欺負的。
“如果搜到了呢?”封城知道,今天搜完了這裡,他們封家可能就和勒家形成了敵對關係,不過他還是要賭一賭,看看周悅究竟是不是躲在這裡。
“搜到了自然憑你處置。”靳爺爺氣定神閒,雖然周悅還在這裡,但是他就是相信,封城的人根本搜不到。
“好。”封城同意,然後對著剛才被靳寒攔住的保鏢們下令道,“繼續搜。”
“是。”
保鏢們這次沒有了靳寒的阻攔,行動起來也是非常迅速的,沒過多久便紛紛沒了人影。
靳寒冷眼看著,很想制止,不過爺爺已經同意了,他也不能再說什麼。
過了一段時間,保鏢們紛紛獨自從房間裡出來,然後齊聲稟報道,“沒有。”
封城看著保鏢們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現在搜也已經搜完了,很可惜,你們沒有搜到,那我們也就不送了。”靳寒冷笑一聲,然後說道。
“你……”封城的手緊緊的攥成了拳。
周悅怎麼可能不在這裡?難道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周悅真的已經被他們送走了?
“周悅被你們送去了哪裡?”既然剛才靳寒告訴他可以告訴他周悅的下落,那麼他就還是有希望的,周悅永遠都逃不開他。
“剛才要告訴你,你不想聽,現在你要搜都搜了,抱歉,請恕我無可奉告。”靳寒看著封城的樣子,心中莫名湧起一股快感。
周悅曾經在他身邊何曾的悲慘,明明並不愛周悅,為什麼又在周悅離開了以後弄出如此架勢來尋人?
說到底,這些,都是他虧欠周悅的。
封城看向靳寒,他似乎失去了言語的能力,眼底只有受傷。
“既然你之前能打聽到周悅來了我們這裡,我想你也不難打聽到我把周悅送去了哪裡。”
“你告訴我!”封城向靳寒走過來,大有一種想要和靳寒幹一架的架勢。
靳爺爺在封城馬上就要靠近靳寒的時候把他攔了下來,他先在靳寒面前,不讓封城靠近。
“靳爺爺,你告訴我,周悅究竟去了哪裡?”既然在靳寒那裡得不到有關於周悅的訊息,他也只能把寄託在相對於和藹的靳爺爺身上了。
靳爺爺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封城的話。
“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既然你沒有找到人,那麼按照我們約定好的,現在,你應該離開了。”
封城深深的看了靳爺爺一眼,靳爺爺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風雲人物,他也不敢隨意造次,最後他想了想,還是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選擇。
“打擾了。”
封城向靳爺爺鞠了一躬便帶人離開了這裡,他知道,自己再難踏進這裡了。
周圍的農民一直圍在外面,看到封城灰頭灰臉的出來更是好奇,各個脖子使勁向裡伸著,就好像再伸長一點兒就能看到裡面。
封城帶著人揚長而去,農民們想進去慰問一下靳爺爺,但是卻被跟出來的靳寒攔在了外面。
“你怎麼不讓我們進去啊?”
“就是就是,剛才那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你爺爺怎麼樣了,沒發生衝突吧?”
“讓我們進去看看吧。”
靳寒聽著自己耳邊嘈雜的聲音,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炸掉了,他儘量的用平和親民的語氣勸到,“大家都散了吧,我爺爺他沒事,只是現在身子有些乏了不適合見各位。”
那些農民們想要看熱鬧的心實在太過於堅定,靳寒花費了好大的口舌才把他們勸走。
等那些農民都散了,靳家才真正的恢復了往常的平靜。
靳寒到大廳以後喝了好幾杯水,剛才浪費那麼多口舌還真是累壞他了,他平時幾乎不會處理這樣的問題。
喝過了水他才想起來周悅的事,然後去了周悅的房間,“出來吧,人都走了。”
房間裡空無一人,但是按理說周悅不可能擅自離開房間,尤其是發生了剛才的事,那麼只有最後一種可能了,那就是周悅還躲著沒有出來。
他說了話以後等了好久都沒有動靜,最後他失去了耐心,直接打開了密室。
周悅在密室的角落裡蹲著,雙臂使勁的抱住自己,嘴中不知道在叨唸著什麼。
“還在這裡蹲著呢?”靳寒看到周悅這個樣子覺得有些好笑,不過更多的,卻是心疼。
“他走了?”周悅抬頭,眼睛紅紅的。
“走了。”靳寒回答,“應該有一段時間不會再來了,你可以放心。”
“嗯。”周悅悶悶的迴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兩個人都不說話,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你見到封城以後有何感想?”雖然知道這句話現在不應該問,但是這是周悅早晚都要面對的,早一點兒認清自己的心就可能早日擺脫痛苦。
周悅抬頭,反問道,“我說我心如止水你信麼?”
靳寒啞口無言,這個時候信和不信他也不知道。
按理說周悅跟著封城受過那麼多苦,早就該死心了,說心如止水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他雖然不瞭解女人,但是不管怎麼說,周悅的肚子裡還是有一個小生命,那個小生命是她和封城的羈絆,說心如止水,那個孩子會同意麼?
周悅沒有等到靳寒的回答也沒有強求,只是自顧自的說道,“是很可笑吧,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怎麼說我肚子裡還是有著我們兩個人的孩子,不管怎麼說我都不應該心如止水。”
她抬起頭,眼睛裡的光晦暗不明,“所以我剛才也在問我自己,為什麼我看到他以後心中卻是一點兒波瀾也沒有,我覺得即使沒有大風大浪怎麼說也得有點兒漣漪,可是沒有,什麼都沒有。”
靳寒並沒有對周悅的回答存在詫異,他覺得或許這就是命運吧。
只有自己經歷過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麼,應該捨棄的又是什麼。
“我本來以為的恨或愛都沒有,只覺得他的出現是麻煩,表哥,你說我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