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一章 出席晉級賽
幾道目光一起看向靳爺爺。
老爺子臉色一正,“我看看啊。”說完就掏出手機,結果發現手機上並沒有收到的新訊息。
“應該是還沒有發現。”
“哎。”周悅嘆了口氣一臉的失望。
“行了趕緊吃飯吧,人哪是那麼容易找的。”靳寒開口。“昨天看他們的手法,應該是專業人士,這樣的人具備偵查和反偵察能力,慢慢找吧。”
眾人也覺得有道理。
靳奶奶已經做了豐盛的早餐擺到桌子上。
“天天這麼吃我都覺得自己要胖了。”周悅看著桌子上的豆漿油條和煎包摸著自己肚子上的肉說道。
“姐姐,你那不是肉,畢竟你肚子還裝著一個呢,我這才是貨真價實的肉。”江妮可說著拿過周悅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
周悅掐了兩下,哈哈大笑,“你這個肉也太好玩了吧,軟軟的,摸起來手感太好了。”
江妮可一臉的生無可戀,昨天晚上她摸著靳寒的腹肌,和自己肚子上的肉,感覺到深深的絕望,明明都是一起吃的東西,怎麼他就轉化成肌肉,而自己轉化成軟軟的肉。
一旁的靳寒走過來拍掉周悅的手,然後對江妮可說:“我覺得這樣剛剛好,抱著也舒服。走,先吃飯,奶奶的手藝可是回去就吃不到了。”
江妮可一想有道理,跟著靳寒坐到餐桌上。
美食不是每天都能吃到,減肥卻是隨時都能開始。
“悅悅你是不是應該產檢了?”吃完飯江妮可坐在沙發上問。
“還早呢,剛做完沒多久後天才是產檢的日子。”說道孩子,周悅一臉的溫柔。
靳奶奶洗了兩盤水果端過來,周悅那一盤都是檸檬李子等一些酸的食物,看到的江妮可直反酸水。
“不酸嗎?”看見周悅吃的甜,江妮可好奇的問。
周悅搖頭,“這個味道正好。”
看的眼饞的江妮可也拿了一個,靳奶奶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她剛咬了一口就酸的小臉皺在一起。
“傻孩子,這是孕婦吃的,你怎麼能吃呢。”靳奶奶笑著趕緊給她拿了一個香蕉。
“我以為是甜的。”
“孕婦的口味是和我們不一樣的,她懷著孕味覺和喜好和我們都不一樣。”
“怎麼不早說。”
江妮可喝了兩口水,總算感覺好點,這時手機傳來鈴聲,看見熟悉的號碼,她立刻就接通了電話。
“Niko你總算接電話了。”對面傳來許風有些著急的聲音。
“怎麼了?”
“這幾天一直想跟你商量一下晉級賽的問題,結果每次給你打電話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靳寒那個傢伙還不肯讓我跟你說話。”
“你什麼時候給我打電話了?”江妮可看著手機的通話記錄狐疑的問。
“昨天中午到晚上,昨天上午,我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
江妮可沒有發現他給自己的通話記錄,看向一旁的靳寒。
靳寒避開她的目光,轉身看向別處。
江妮可看見靳寒的樣子猜到了為什麼,感覺又好氣又好笑。
“你有什麼事直接說吧。”
“晉級賽即將開始了,我們可能需要一起多練一練,還有考場我已經看過了,主辦方也打點好了,希望到時候能夠一次過。”
“現在就去訓練?”江妮可問。
話音一落,江妮可感覺自己周身的氣壓又低了幾分。
“不是明天才比賽嗎?明天我直接從家過去好了。”
“現在你畢竟是團隊的主心骨,有你在大家訓練也能積極點。”電話那頭的許風說道。
“而且早回來一天再練習一下也是好的,明天是晉級賽,不會像前幾天的那麼容易過,到時候你需要擔負起團隊主力的重任。”
江妮可被說動,開口道:“行吧,我中午會回去。”
許風又囑咐了她幾句掛了電話。
要提前回去就不能和靳寒待在一起了,江妮可下意識抬頭看向靳寒,靳寒靠在沙發上側過頭看著外面的風景。
江妮可擋在他面前,阻撓他的視線。靳寒冷哼一聲,傲嬌的把頭轉到一邊,一副我不聽,我也不想跟你說的架勢。
“靳寒,我就去參加個比賽,明天就回來,你這麼生氣幹什麼我又不是不回來。”
“我不想讓你去。”靳寒看著她說道。
“所以你就把許風從我手機裡面拉黑了?”
“這是暫時的,兩天之後就會解開,這是最有效的辦法,你看他不是給你打進來了嗎?”
“你做錯事情還有理了?”江妮可瞪了他一眼。
“那怎麼不好意思。”
靳寒臉上的表情寫滿了不開心,江妮可見狀軟了聲音,“你看你,我就是去比賽,今天練練,明天比賽結束就回來了,很快的功夫,你擔心什麼。”
“你要是在家無聊就看看電視,看看直播,跟爺爺奶奶好好休息,比賽結束我立刻趕回來。”江妮可搖著他的胳膊哄道。
“昨晚剛出了這種事,現在讓你出去我怎麼放心?”
“原來是擔心我啊。”江妮可攤手,“這有什麼好擔心的,他直接摸到這裡了,說明不知道我們的關係,我走了之後倒是更安全。”
看見靳寒神色有些鬆動江妮可繼續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
江妮可堅持,靳寒更沒有阻撓的理由。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江妮可在靳寒臉頰上親了一下,歡歡喜喜的去收拾東西。
江妮可收拾好東西很快準備回去,靳寒看著她的車開走什麼也沒說回到自己臥室裡。靳爺爺和靳奶奶見狀相視一笑。
江妮可把車開到訓練基地的停車場,就看見不遠處一輛車打了一下雙閃,許風從車上下來徑直走到她車前敲響了車窗。
“怎麼在這等著?”江妮可開啟車門讓人進去。
“還不是受了某人的旨意。”許風不滿的哼了一聲。
江妮可失笑,從櫃子裡拿出面具帶上,準備妥當之後兩人一起回到基地。
看見江妮可回來,隊員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訓練也更認真了。
比賽很快開始,江妮可一身白色襯衫黑色西褲參加比賽,一張面具給她蒙上一層神祕的面紗。
經過上次換鍵盤事件,這次比賽中的解說更加專業,現場今天熱鬧異常,座無虛席。
江妮可掃了幾眼就把重心放在今天的比賽上。
手指一搭上熟悉的鍵盤,看著遊戲的畫面,江妮可就自覺遮蔽了其他聲音開始認真比賽。
熟悉的走位,熟悉的操作手法。
在江妮可讓一追二完成完美絕殺後,場上竟然響起了Niko的名字。
剛開始只是零星的幾個,後來越來越多。江妮可的手有一瞬間的僵硬,然後瞬間調整自己的狀態,裝作沒聽見的樣子繼續比賽。
比賽不止有江妮可的粉絲,對方戰隊見響起Niko的聲音,也努力喊起自家愛豆的名字。漸漸蓋住Niko的喊聲,取而代之是兩個戰隊的名字。現場的保安不得不回頭維持現場的秩序。
“認真比賽。”察覺到江妮可有些走神,許風捂著麥克輕聲說道,“不要被外界干擾。”
江妮可輕輕吐出一口氣開始操作。
不走神的江妮可戰鬥力大大提高,很快把對方戰隊秒的渣都不剩。
比賽一結束江妮可就收拾東西離開。
“比賽已經結束了,我一會就走,剩下的記者你來幫我應付。”江妮可在後場看見不遠處躍躍欲試的記者對著許風說道。
“你放心吧。”
見他答應,江妮可不做停留拿著自己的包就離開。
“到現在連她叫什麼,家住哪裡都不知道,真是好奇。”一個隊員看著江妮可的背影嘀咕。
“剛才你聽見觀賽區喊的了嗎?”一個隊友問。
“Niko?”他壓低了聲音問了一句。
“嗯。”
那人忽然就不說話了,別人只是覺得兩人打法相似,可是他們可是跟這個面具女一隊的隊友,那種感覺尤為強烈。尤其是跟對方打比賽的時候,江妮可有時候會給他們一些指令,讓他們有種錯覺,坐在身邊的就是Niko本人。
“你說是不是夠奇怪的,不止我們覺得,連觀眾都那麼覺得。”
“行了,別嘀嘀咕咕了,Niko死的時候我們都是看見的,而且靳寒也萎靡不振,這不是能說明問題嗎?”一個人低叱了一聲。
另外兩人立刻閉嘴。
“你們說什麼呢?”一旁的許風忽然回頭。
“沒什麼,就是在想什麼時候有機會應該請她吃頓飯。”一人笑著說道,“作為我們的代理小隊長你也不說張羅張羅。”
“行了,再說吧。天天就想著吃,剛才比賽在場上想什麼呢,白給對方送了一個人頭。”許風很快轉移話題。
江妮可坐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走到拐彎的時候突然看見了一輛熟悉的車。
江妮可眼神一閃,連忙往後退了幾步,貼著牆站好。整個人緊張的往前看去,只見不遠處一排豪車裡有一輛異常眼熟,江妮可看了一眼車牌,重重吐出一口氣。
那竟然是顧霈寧的車。
她摸了摸臉上的面具,見面具還在稍微放心,然後轉身往樓上走。
江妮可找到一個洗手間,確定裡面沒人後把衛生間的門反鎖,然後撥通了靳寒的電話。
電話剛響一聲,又被她狠狠掐斷。
這個時候找靳寒只會讓他擔心,不如聯絡範成更方便一些。
電話撥了過去,很快就被接通。
“你之前說派人盯著顧霈寧,他來了電競賽場你為何沒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