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 懷疑
江妮可死死的盯著那個反光的物體,東西很小,在桌角邊上如果不是上面鑲嵌的鑽石剛剛好反光也許不會發現。
“怎麼還不走?”身後的男人突然問。
江妮可背對著他們僵在那裡,“我,我……”江妮可大口的喘著氣半天沒說話。
身後的小孩子小跑到江妮可面前,“啊,阿姨好像生病了。”
這一聲驚呼把兩個人都驚動了。
江妮可捂著肋下臉色發白的看著他們。
“你怎麼回事啊,不是要碰瓷吧?”
“我告訴你現在必須離開我們家,不然我就要報警了!”女人說著要拿起手機報警,但是男人立刻出手攔住她對她搖搖頭。
江妮可緩了一分鐘才緩過來,額頭上還有沒幹的汗珠,“對不起,我剛才可能起的急了,肋下鑽心的疼,已經好多了。”
見她這麼說,兩人神色才緩和。
“那現在還有沒有問題,用不用給你叫醫生?”
“不用了,沒什麼大事,以前也是隔三差五就這樣,我緩一會兒就能好。”江妮可低頭再次衝兩人道歉。
“沒事就好。”
“那我就先走了,有機會再來拜訪。”
江妮可剛邁步還趔趄了一下,看的兩口子擔心的皺起眉頭。江妮可低頭對兩人說著抱歉,然後轉身離開。
看著門關上,江妮可臉上的痛苦立刻消失不見。
她狂喜著跑到樓梯間,脫下鞋子看見被自己腳夾帶出來的小鐵片,激動的眼睛有些溼潤,找了這麼久,終於找到了。
“範成你在哪裡?過來接我,我在門口等你。”
“有線索了?”聽見江妮可掩飾不住的驚喜聲音,範成問道。
“回去再說。”
江妮可摸著鐵片上的字母,眼睛裡氤氳著水汽。
因為擔心江妮可,所以範成一直在小區附近調查,接到江妮可的電話很快就趕到小區門口。
一個小時後兩人回到了落腳的地方。
“這就是你說的線索?”
範成盯著桌子上的小小的鐵片,除了上面鑲了一個碎鑽,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在他看來只能值十塊錢,不能再多了。
見範成還是懷疑的神色,江妮可嘆了口氣,“你看到上面的字母了嗎?”
範成仔細看在上面果然看見了兩個字母,是兩個J.
“這個也太汙了吧。”範成看見兩個字母,立刻把東西丟到桌子上。
江妮可差點被一口氣嗆死。
“汙你個奶奶的腿,這是我的姓和靳寒的姓的縮寫。”
“我曾經送給靳寒一個滴膠的吊墜,這就是上面的飾品。”
那是江妮可在兩人相識一週年的時候送給靳寒的禮物。
當時靳寒嫌棄這個東西女氣,非要再要一個,還說她不誠心,為什麼上面印了兩個J,當時江妮可沒敢坦白,只說因為嫁雞隨雞,她也是J,當時靳寒雖然知道她說謊,但是也沒拆穿她。
“為什麼上面會有兩個J啊?”
江妮可白了他一眼,“你說呢?”
“忘了你的名字了。”範成看著她尷尬的說著。
“所以可以確定靳少在那裡了?”範成問道。
“這個我還不能確定,只能說靳寒在那裡停留過,所以我想找你好好調查一下,看看那家到底有什麼古怪。”
範成點頭。
有了方向之後範成立刻著手調查,因為目標鎖定所以查起來特別容易。
第二天就查到了基本的資料。
“根據我們的走訪和調查,那家三口是大概一個月前搬過來的,男人和女人感情很好,經常帶著孩子一起出去玩。男人擺個小攤做點小生意,女的在家帶孩子,我們也對一些鄰居進行了詢問,都說兩人人特別好,還很熱心。”
“沒有其他的了?”
“沒有了,一家子看起來非常正常。”
“有時候非常的正常才是不正常。”
範成看著江妮可有些為難,“Niko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你說你會不會看錯了啊,而且一個這個也說明不了什麼,有可能真的只是巧合呢?”
“會有這麼大的巧合嗎?”江妮可攤開手中的東西。
“天下獨一無二的東西不可能是巧合。”
“也許是靳總不小心掉的,然後碰巧被撿到了,你想想這個也很有可能。畢竟她家有孩子,被孩子不小心撿到也正常,況且放在那麼顯眼的位置,如果真是靳少遺落的怎麼可能輕易被發現。”
“可是也不排除他們不小心看漏的。”
江妮可看著桌子上的早餐,聽到範成的話後感覺自己胃口全無。
“範成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提出找人的是你,找不到的是你,讓我找的是你,現在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你又說我有可能看錯了,範成你有毒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看你就是這個意思,你說你想幹什麼啊,找到靳寒不是我們現在最想做的事嗎?你找不到人憑什麼還質疑我的決定?”
“我是擔心。”
“收起你的擔心,與其質疑我還不如把時間多花在找人上。”
江妮可語氣急促,堵得範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看見江妮可坐在那裡生氣,低頭道:“那我就先出去了。”
江妮可放下筷子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的水,喝完才覺得心情平復下來。
“今天早上是我情緒激動了,對不起。”坐在車上江妮可真誠的跟範成道歉。
“靳少失蹤我知道你著急,沒事的,我會盡快把人找到。”
“你不介意就好,這個東西我沒有看錯,你說的偶然有可能,但是這個時候我不想再放棄一點機會。”
“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麼?”範成問。
江妮可沉默,如果靳寒真的被他們抓住了,那說明一個月前他們就已經著手開始佈局了。
“一個月精心偽裝好一切,還找了一個幸福的一家三口來打掩護,誰會有這樣的心力和時間呢?”範成繼續問。
“肯定是想從靳寒身上拿到什麼東西的人。”
江妮可看著範成問,“你和靳寒在一起的時間最多,你覺得和靳寒有利益衝突,又有這個膽量的有誰?”
“那可是太多了。”範成沉吟了兩分鐘說道。
“靳家的產業你也知道,靳寒從小到大不知道遭遇了多少綁架和暗害。因為錢,因為仇恨,太多了,你要是這麼問,我一時間還真想不出來。”
很快車子就開進小區。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範成特意買了一輛普通的車,車子在小區繞了一圈才在那家人的對面樓底下停下。
“為了方便監察,我還在對面樓租了一間房子。可惜這個小區地段不錯,我們也沒租到視野好的房子,只能在這湊合了。”
範成和江妮可一邊說一邊上樓,走到第五樓的時候停下。
“這就是那間房子,我已經安排人二十四小時看守。”
江妮可拍了拍範成的胳膊,“辛苦了。”
雖然他嘴裡一直說著不相信,但是依然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甚至做的更好。
“只要靳少能找到就行。”
“對面有什麼異動嗎?”範成拍著一個人問。
“還沒有,這家人生活的挺正常的。”被問話的人回答。
“那也要盯好。”
江妮可看著斜對面的玻璃,透過望遠鏡,她甚至能看見對面孩子手裡玩的玩具。
“這樣下去不行啊。”江妮可挽著袖子,又調整了一下角度,“不管怎麼看都不能看全裡面的樣子,這樣光盯著萬一看不到怎麼辦。”
“我們也知道,但是沒辦法啊。”範成頭疼的扶額。
江妮可把外套推掉,“範特助我昨天的東西是不是還在你後備箱裡?咱倆去拿出來。”
“還去?”
“不然呢?這樣等下去不是辦法,到時候我進去,看看能不能打探出其他線索。”
見江妮可已經出門,範成連忙跟出去。
“可是萬一那家人真的有古怪,你這樣很容易暴露的,你要是出什麼事,靳少回來我怎麼跟他交代啊。”
“放心,我會注意的,如果真有問題你們救我不就行了。”
見江妮可堅持,範成只能閉嘴。
江妮可到車上換了昨天推銷的那身衣服,然後拎著東西就要走。
“手機拿好,如果發生什麼意外立刻給我打電話,我會用最快的時間趕上去。”
江妮可點頭。
熟門熟路的找到那家住戶,江妮可按響了門鈴。
“誰啊?”女人的聲音停了兩秒然後裡面傳來了問話,“你怎麼又來了?昨天不是才來過嗎?”
“是這樣的小姐姐,我還是好家居的推銷人員,我們是受公司命令,下來做回訪的。”
“回訪?”女人開啟門狐疑的看著她。
“我怎麼覺得你有點古怪啊,不會是壞人吧。”
“看您說的,我們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是你看我的面向就應該知道我不是那種人。是這樣,公司因為剛開始推廣這個洗衣液,所以需要大量的使用者資料。我們也需要定期對使用者進行回訪,最後分析一下產品的受歡迎程度。”
“東西不錯。”
“可以具體一點嗎?”江妮可神色有些尷尬。
“這是我出來的第一份工作,一定要做好,不然很有可能失業。”
女人打量江妮可半天,見她不像是騙人的,開口道,“那你繼續問吧。”
“我可以進去坐著回訪嗎?”江妮可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