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 影片
江妮可連忙收回手。
“我看一下靳先生今天下午是否打過針。”江妮可解釋了一句,她哪會打什麼針啊,所以這針是萬萬不能扎的。
“你們工作也太不負責任了吧,這種小事都搞不清楚你們怎麼做護士的?”聽她這麼說,周悅的脾氣立刻上來,厲聲喝道。
江妮可惶恐的低下頭:“抱歉,我是剛調上來,剛開始上班。之前的護士因為剛才身體不舒服所以走的比較急,臨走前沒有把事情交代清楚,所以我只能自己判斷一下。”
聽她解釋完,周悅的臉色緩和了不少,“下次注意。你們怎麼能隨意拿病人的身體開玩笑呢。”
江妮可點頭。
“那是不是不用打針了?”
“是的。”江妮可深深地看了靳寒一眼,然後把他的手放好,給他蓋上被子。
周悅知道有些護士看見帥哥就喜歡動手動腳,所以看見江妮可的動作,自然以為她是那些護士中的一員,臉色有些不好,不停地催促她快點。
江妮可對她抱歉的點頭,“我有點強迫症,抱歉了。”說完推車手推車離開。
周悅看著她的背影搖頭,然後轉身從洗手間拿了溼毛巾給靳寒擦臉。
收拾完之後,周悅坐在那裡看著靳寒。
從和江妮可相識的點點滴滴一點一點在她腦子裡回放,周悅看著靳寒長嘆一口氣,“表哥你可一定要醒過來啊,不然Niko九泉之下怎麼能安心呢。”她說完就看見躺在**的人眼睛動了動,然後悠悠轉醒。
“表哥你醒了!”看見他睜開眼睛,周悅驚喜的喊道。
靳寒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他看了一眼周悅,又看看周圍其他地方,才回想起來之前發生的事情。
“有什麼人來過嗎?”
靳寒抬手,上面還有點溼潤。剛才昏睡中他總覺得江妮可抓住她的手,還呼喚他的名字。
“除了護士沒有別人。”周悅說完,看見靳寒的眸子明顯暗淡了幾分光芒。
“表哥你還好吧?”
聽見周悅的詢問靳寒只是搖搖頭,“我爸呢?”
“姨夫今天一直呆在公司,你住院後,雖然瞞著大家,但是還是有些媒體知道了訊息,股價下跌給靳氏帶來不小的影響聽說有不少董事已經給他打電話了。”
“是我讓大家擔心了。”
靳寒的聲音平靜不少,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樣平靜的他,讓周悅心裡更加擔心。
他的眼底過於平靜,那種平靜不是心靜如水的平靜,而是那種心如死灰的平靜。
“Niko的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靳寒抬頭問。
“不知道,這件事一直是範成在負責,等到他回來再問吧。”周悅說完把放在一邊的保溫盒開啟。
“這是我做的雞湯,你趁熱吃。”
靳寒看著那碗熱氣騰騰的雞湯遲遲沒有動。
周悅勸道:“你總要吃點東西,不然怎麼養好身體調查Niko的事情,怎麼替她報仇。”
聽了周悅的話,靳寒遲疑了半刻還是接過來。
一碗雞湯很快就喝完了,周悅正要給靳寒盛第二碗的時候抬手製止了她。
“幫我把手機拿過來,我有事。”
靳寒接過手機撥通了範成的電話,門外忽然響起鈴聲,由遠及近。
靳寒望向門口,沒幾秒就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進。”
“靳少你醒了?”看見靳寒靠坐在**,範成驚喜地問。
靳寒略點了一下頭,臉上滿是疲憊,“我剛想給你打電話問Niko的事情你就回來了,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還在調查中,不過犯人基本上已經確認是江妮可無疑了,雖然她的哥哥顧霈寧已經替她抹除了一些痕跡,不過據當天的目擊證人和其他的一些監控可以推測出,謀殺Niko的人就是她。不過我不知道到底為什麼江妮可會一直針對Niko,而且還到這種地步……”
說到最後範成搖頭,他實在想不出兩個沒什麼交集的人怎麼會有這麼濃烈的深仇大恨,甚至不惜要弄死對方。
“這是我們調查的結果,警局那邊證據還不夠足,所以沒有對江妮可實施抓捕。您看這件事應該怎麼處理,是交給警察,還是我們私下處理。”範成詢問道。
如果是警方處理自然是會想辦法給江妮可加刑,如果是他們私下處理可能就是讓江妮可付出一些代價。
“靳董事長的意思是先問過你,畢竟江妮可後面還有一個江氏,他說如果你願意,那他也會不惜一切代價和江氏死磕到底。”
靳寒垂眸一直看著自己的手掌沒有說什麼。
“對了,在搜查火災現場的時候,在Niko小姐被困的車上還發現了一部破損嚴重的手機。經過破譯和修復,已經基本還原了上面的檔案。”
範成說到這裡頓了頓,看著注視著他的靳寒繼續說道:“在裡面我們發現了火災時候Niko小姐錄製的一段影片,名字特意標註了只有你能看,而且還帶有密碼。”
“警方本來打算讓駭客強制解鎖,但是我覺得Niko既然說了只有你看,裡面可能有什麼重要的訊息,所以就攔下來,經過協調才把東西要回來。”
範成說完,放下病**的桌子,然後把隨身攜帶的電腦包放在桌子上。
“檔案都在U盤裡,密碼還需要您看看,如果破解不了我可以找駭客試試。”
範成把東西放好就退到一邊。
靳寒看著那個小小的隨身碟過了很久才把它放到電腦上。
周悅還是第一次看見靳寒臉上會出現這種表情,害怕又渴望,那種小心翼翼的樣子。
她起身往外走,路過範成的時候把他拉出病房。
“周小姐,你拉我幹什麼?”
“那是Niko留給表哥最後的東西了,你就讓他自己一個人靜靜看完吧。”
江妮可從病房出來,神色有些頹然。
靳寒現在昏迷不醒,自己連在身邊照顧的資格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她感覺非常難過,她現在迫切的想讓靳寒醒過來,然後告訴他,她就是江妮可。可是靳寒會相信她嗎?
江妮可正往外走,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她看都沒看就接起。
“你在哪裡?”裡面傳來顧霈寧的聲音。
“醫院看病。”
“你現在馬上回來,我已經給你訂好下午的機票,你收拾好出國。”
“出國?”江妮可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如果你不想後半生坐牢就聽我的話。”電話那頭是顧霈寧陰冷的聲音。
“你不是說都處理好了嗎?”
“我處理好了?我能拖到現在他們還沒找到你已經不錯了,馬腳太多他們遲早會找到你的,你要不想吃牢飯就聽我的。你以為靳家父子是什麼省油的燈?”
江妮可心急如焚,這個時候她當然不能走,她走了靳寒怎麼辦,她會一輩子背上殺人者的罪名,讓父親也跟著擔心。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那邊的顧霈寧不耐煩的問道。
“喂?你說什麼?喂?顧霈寧,我聽不見。”江妮可一邊說著一邊拿遠手機。
電話那頭的顧霈寧氣的險些摔了手機,江妮可按了結束通話,然後關機。
出了醫院她打車就走,現在唯一能讓她留下,洗刷冤屈的機會,就是讓靳寒儘快知道她就是江妮可,而現在她需要找一個人證明自己。
江妮可留下的密碼是靳寒和她都知道的,就是他們遊戲賬號的密碼。
靳寒很快解開密碼,看到了那個影片。
看到外面滾滾濃煙和被煙嗆得不斷咳嗽的江妮可的時候他的心緊緊揪在一起。
“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用自己的身份跟你談一場戀愛。”
“我不是顧鄢然。”
隨著這些話說出來,靳寒心中的疑問越來越深,有什麼東西要呼之欲出。
“你是不是好奇江妮可為什麼一直針對我,不是因為嫉妒,而是因為我才是真正的江妮可。你可能不相信,連我也覺得這件事匪夷所思,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後面說了什麼靳寒已經聽不清了,他腦海裡就一句話,她才是江妮可,難怪她不喜歡別人叫她,妮可,他怎麼就想不到呢。
靳寒又驚又喜,影片播放完他忍不住又重新播了一邊,就這樣一遍接著一遍的看。
周悅和範成出來了很久都沒見靳寒讓他們進去,心裡開始疑問。
“Niko到底在手機裡留了什麼,為什麼這麼久還沒看完?”範成忍不住問。
“可能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吧。”
“重要的事情不就是真凶是誰嗎?都這麼久了,火災持續時間都沒這麼長。”
“表哥會不會看見影片睹物思人,然後想不開了?”周悅這麼一說,範成都有點擔心。
連忙趴在門上聽屋裡的動靜,但是門的隔音效果太好,沒什麼效果。
兩人敲門,見裡面沒有迴應,相視一眼推門而入。
病房裡的靳寒坐在**又哭又笑,形容癲狂,把兩人心臟嚇得不輕。
“靳少你沒事吧?”
“表哥你不要嚇我。”
“Niko已經走了,死者長已矣,你也不要太傷心,不然她走的也會不安心的。”
**的靳寒搖頭,“Niko她沒有死。”
“靳少,屍體我們是親眼看見的,你不要太傷心了。”
“她真的沒死。”靳寒強調。
周悅看著靳寒,心中酸澀,“表哥, 你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