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 新人
靳寒提前和江妮可發了訊息,詢問了她的意見。江妮可沒什麼其他事情,就答應下來,於是靳寒便在下班之後就去訓練基地接她。
這兩個人可是剛剛公佈婚訊,在訓練基地湊齊了,大家又怎麼會放過他們呢?靳寒剛一進門,就收到啦無數“你懂得”的眼神。
等靳寒和江妮可兩個人站在一起,大家更是紛紛放下手中的滑鼠,上前來揶揄兩人。
戰隊裡面唯一一個沒有往前湊的便是蕭琪。江妮可一個人在戰隊的時候,她行為表現還算正常,現在靳寒一來,她整個人能繞多遠就繞多遠,巴不得不讓靳寒注意到她的存在。
不過所幸,大家都忙著上前去打趣,也沒什麼人理她就是了。
“jin神,就這麼迫不及待啊?前兩天還有粉絲在我微博底下起鬨呢!問我要不要替你倆透露點兒訂婚訊息什麼的……”
首先打趣的是許風,現在隊裡留下來的,就數他待的時間長,和靳寒熟悉。
靳寒給了他一拳,嘴角卻也帶了幾分笑:“你倒是敢。”
“得嘞,不敢不敢。”許風抱拳求饒,順便躲到了江妮可身後,小聲攛掇道:“看看你家的都凶殘成什麼樣了,現在後悔可還有機會,我們還能給你做主!”
江妮可挑眉,還沒來得及出聲,就看見靳寒活動了下自己手腕,笑問道:“你小子皮癢了吧?”
許風躲的更起勁了,嘴皮子也一點兒沒落下:“niko,你可得慎重啊!”
江妮可這次終於有機會開了口:“被凶殘的可就你一個,別沒事兒把我拉上。你見他對我凶殘過嗎?”
隊裡的人都笑了起來。靳寒確實幾乎沒有對她凶過,也算得上是一物降一物了。
“哎,你們要想知道誰凶殘,那靠說可不行,pk吧!”
這回接話的是個新人。他和大家還都不是很熟悉,是因為最近戰隊缺人,特地從青訓營裡挑出來跟大家打配合的。
這人是個電競狂魔,基本只要在線上,就在約架,青訓就是因為看中了他這股子勁兒,才把人招了進來。
因為剛來不久,他和大家不太熟悉,所以剛剛打趣的環節他也沒湊太近,大家說什麼他也沒太聽見,就隱隱約約聽見了個凶殘……
於是這孩子就自己湊過來了。
靳寒打量了他幾眼,許風附在他耳邊,低聲把這孩子的情況跟靳寒說明。靳寒眼睛亮了亮。
一般有這種勁頭的,又能從青訓營裡被挑出來的,都算得上是苗子啊。
“pk。”
靳寒言簡意賅吐了兩個音節出來,徑直走到了江妮可常用的電腦前頭。
兩個人平時在家直播打遊戲時候用的裝置都差不多,靳寒用她的裝置用著也順手。
那新人眼睛也亮了。
他雖然不知道剛剛眾人到底在談論什麼,但是他知道,剛剛說要跟他pk的是jin啊!他要來CL戰隊,很大程度也是因為也jin,能和自己偶像打上一局pk!簡直做夢都能笑醒好嗎?
少年麻溜坐到了自己電腦前面,拉了niko的訓練號開房間。
“jin,你這可過分啦!”許風撇撇嘴,“你一個征戰多年的老江湖,好意思和人新人玩兒嗎?人還沒過來訓練幾天呢!”
靳寒皺了皺眉:“吵!”
江妮可本就在旁邊看著,也跟著附和了許風一句:“你這樣的話確實欺負人了。”
靳寒抬頭看了江妮可一眼,語氣瞬間溫柔了幾個度:“你放心,我有分寸,英雄由著那小子挑,我第三個大招不開。”
這區別待遇……許風嚥了口唾沫,覺得有點兒撐,於是默默把椅子從靳寒旁邊挪到了那少年旁邊。
那少年顯然也聽到了靳寒的話,抬起頭不太服氣:“我不用你讓我……你總要全力以赴讓我知道差距在哪兒。”
“你贏的話我們再全力打一局,不急。”靳寒只慢悠悠接了一句。
少年神色瞬間認真了許多。
然而事實證明,靳寒還真的不是猖狂,少年也確實沒得到靳寒出全力的機會。
靳寒和那少年選擇的都是法師的角色,前期技能沒怎麼點的時候兩個人旗鼓相當,後來少年點了第三技能,局勢確實偏那少年了一些。但也就幾分鐘。
靳寒好似趁開場的時間徹底摸透了那少年的優缺點,那幾分鐘過去以後就專門往那少年缺點上找事情——少年在走位上卡的不是很嚴格。
其實他的走位放在鉑金局甚至鑽石局都是可以的,然而對於職業選手來說還是不夠看,畢竟對於職業選手來說,可能差幾毫米就會影響技能的施放情況。
在靳寒的惡意卡點下,少年的cd耗速飛快,再加上靳寒對技能冷卻時間的掌控……他幾次三番都是如此操作,趁少年沒有技能的情況下,拿到了少年三四個人頭以及一座塔——少年那邊的最後一座塔。
遊戲結束。
少年咬著嘴脣,甚至連不甘都沒有。
因為靳寒後來是拿相同的戰術對付他,是他一直沒有應對的方法。輸的心服口服。
“總體來說其實不錯了,你今天輸的這麼慘很大程度上都是因為你訓練的基礎功沒打牢。就像當時的踩位,如果你再準一點兒,說不定我就真的要被你削掉半管血了,但是你手抖了。”靳寒走過去,看著有些挫敗的少年,心下有些不忍。
但是他必須這麼做——狠狠挫傷他一下。
許風一上來就說他熱衷於pk,而剛剛的pk中,他也確實能看出來,這少年pk技術確實過硬。但是對於一名職業選手來說,這些還是不夠。
職業選手需要的不僅僅是實打實的技術,還需要長期訓練而得到的快速反應能力、心態以及操作的穩當。這少年技術,靳寒能看出來,在青訓裡確實屬於拔尖的一類,但是在操作穩當上,靳寒卻最多隻能打一個及格分。
很明顯,他是太熱衷於pk,而對平時的訓練沒有那麼上心。
所以,他必須要用這場比賽的挫敗告訴他平時訓練的好處。如果這少年能聽進去,以後也是CL戰隊的一大助力。
“好好訓練吧!下次再來,看看你還有沒有進步。”靳寒含笑拍了拍那少年的肩膀,低頭看了看腕錶:“我們可得走了,再不走,怕是要趕不上那邊開飯了。”
因為是要去老宅見長輩,江妮可也不願遲到,跟大家打了招呼,兩個人就要離開戰隊。
蕭琪原本看見靳寒過來就一直遠遠躲著,生怕靳寒因為江妮可之前被綁的事情遷怒自己,現在眼見兩人就要離開,卻又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繞過來悄悄拉住了江妮可的胳膊。
江妮可和靳寒一直待在一起,蕭琪現在的舉動肯定逃不過靳寒的眼睛。不過靳寒壓迫性實在太強,蕭琪儘管過來了,卻只是扯了扯江妮可的衣角,似乎是想讓江妮可過去和她單獨說兩句話。
但是江妮可上次就是跟她在一起被綁的,現在哪怕只是在戰隊內部……靳寒也覺得看見她跟江妮可在一起就礙眼。他一個眼神掃過來,拉著江妮可就想走。
蕭琪被落了面子,卻知道之前因為自己的過錯造成了多大的禍事,於是也不敢說什麼,只上前半步,攔在了江妮可前面,飛快開了口:“niko,我……你能不能幫忙問一下蕭燃的下落?”
江妮可閉了閉眼睛,心情複雜。
靳寒冷哼了一聲,把江妮可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不必問她,我回答你。沒找到。”
靳寒的語氣冷的掉渣,蕭琪嘴脣抿了又抿,最後卻也什麼都沒敢說,退到了一邊。
靳寒冷冷掃了她一眼,攬著江妮可的腰,離開了戰隊。
當然,這也就是個小插曲,路上就被兩個人選擇性忘了——不愉快的人和事沒必要糾結。
晚上到了老宅,靳奶奶招呼江妮可去書房,囑咐了一些訂婚可能需要注意的事項,又問了問靳寒和她的現狀,老宅就開飯了。
飯桌上,除卻兩位老人以及江妮可和靳寒以外,還有周悅,周悅父母也在。
周家和靳家雖然不是什麼血緣上直接的親戚,但是因著周母對靳寒還挺好,小時候時常讓周悅過來靳家玩的緣故,靳爺爺靳奶奶也都是把周悅當做親孫女疼的。
是以,周悅的事情,在周父周母回來,知曉事情真相以後,大家也都沒瞞著老人,將事情來龍去脈都跟老人說明白了。
靳奶奶知道事情經過以後氣到不行,把周悅叫過去數落了幾句,又抱著她哭了一通,直說她想不開,就不該跟著封城糟踐自己。
靳爺爺雖然沒什麼其他反應,卻是自己在書房呆了一下午才出來。
但是事情已然發生,現在明顯什麼都改變不了,兩位老人便好說歹說把周悅留到了老宅,要親自看著給她補身體。
周父周母原本覺得一直住在這會叨擾老人家,想出去找房子,但靳爺爺靳奶奶一來心疼周悅,二來害怕封城找過來發現周悅,再有什麼麻煩,便要留周悅到生產完畢。
周父周母無奈,也跟著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