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失蹤
蕭琪心臟一抖,看著臉上笑得有些涼的江妮可有些慌亂。
“Niko,你聽我說,我可以解釋的。”她連忙起身指著自己有些著急的說道。
“好啊,你解釋啊。”
江妮可臉上都是失望,“利用我的同情心,騙我被綁架,知道你哥是凶手隱瞞不報,你解釋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啊!”
江妮可越說情緒越激動,她以為她和蕭琪關係雖然不是無話不談的朋友,但是相處那麼久了,關係也是不錯的,沒想到對方竟然害自己。
蕭琪想要上前扶住她,被江妮可躲開。
“Niko你聽我說,這不是我自願的,開始我也不知道事情會那麼嚴重,哥只是說讓我幫他一個小忙,我沒想到他竟然會綁架你。”
“後來我勸他,但是他被迷住心竅,沒辦法我就想出去救你,但是沒想到被他發現了,為了不讓我救你,他就把我軟禁起來,Niko我真的沒想到會讓你受那麼多苦。”說完蕭琪再也抑制不住哭出來,好像連近日來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
心理醫生在一邊看的一個頭兩個大。
好在江妮可還算理智,她擦乾眼淚給靳寒打電話。
“話已經問出來了,你什麼時候到。”
“車壞半路了,我儘快。”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靳寒聽出了不對勁,“你哭了?”
“我等你。”江妮可沒回答他的問題,結束通話電話。
靳寒看著突然被結束通話的電話,想起來江妮可那邊的情況不禁有些煩躁,轉身一腳踢在車門上。
“什麼時候壞不好偏偏這個時候壞,我要你有何用。”
不想這個時候車門發出警報,吸引了一堆人的目光,靳寒煩躁的捂住頭。
等蕭琪哭夠了已經是二十分鐘後了,江妮可遞給她一塊紙巾,聲音冷冷的說:“說是帶你來吃飯的,餓了一晚上了,吃吧。”說完讓服務生上菜。
蕭琪看著一桌子的吃的又要哭,江妮可皺眉,“吃飯就收起眼淚,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看著她不悅的樣子,蕭琪連忙點頭,“我吃,馬上吃。”
江妮可沒什麼胃口,吃了兩口放下筷子等靳寒。
沒過多久一臉黑沉的靳寒就趕過來,範成跟在他後面大氣不敢喘。
知道靳寒的車子壞了他一刻不敢停留,親自開車去接他,但是這也導致他看了靳寒一路上的黑臉,現在還覺得小心臟嘭嘭跳。
靳寒一進門就奔著江妮可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看著她還算紅潤的臉色,問道:“怎麼回事?”
“她都說了,是蕭燃幹得,但是幕後主使好像另有其人。”江妮可把事情簡單跟靳寒說了一下。
靳寒看著在一邊怯怯的望著他的蕭琪,“蕭燃呢?”
蕭琪搖頭。
靳寒冷笑,“不知道?Niko心地溫柔善良我可不是,你要今天不把他的行蹤說出來,別怪我不客氣。別以為我不打女人就可以逃過去。”說完示意範成要動手。
看著摩拳擦掌的範成,蕭琪嚇得顯些哭出來,“我真的不知道,我已經好久沒見他了,不然我也不會逃出來。”
靳寒皺眉似乎在思考可能性。
“真的,如果我說謊就讓我再也玩不了電競。”蕭琪見他們猶豫連忙伸出三個手指頭起誓。
“真的?”江妮可追問。
“是真的,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哥突然就不見了,電話也不接,簡訊也不回。我和他最後一次見面還是在幾天之前,之後再也沒見過。”
“你不知道他去哪了?他也沒和你說起過?”靳寒問道。
“沒有,那幾天我和他關係不好,每天說不上什麼話,他也沒表現的有什麼異常。”蕭琪把自己能想到的都說出來。
“我哥不會發生什麼意外了吧。”
“呵,我看畏罪潛逃還差不多。”靳寒在一邊涼涼說道。
蕭琪神色尷尬,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本來以為很快就能查到真相,沒想到線索到蕭琪這裡又斷了。
“你哥把你關在什麼地方?”
“在城北一個老舊樓區,那片正在拆遷沒什麼人。”
靳寒朝範成看了一眼,範成心領神會,“我馬上著人去調查。”
“另外在蕭燃找到之前,我希望你能待在一個我能知道的地方。”靳寒看著蕭琪說道,“你覺得呢?”
這是要變相把她軟禁起來。
蕭琪心中有些苦澀,但是知道靳寒不過是通知她一聲而已,自己根本沒有說不的機會。
靳寒見她沉默,讓範成把人帶走。
“你這樣算不算非法軟禁?”江妮可看著靳寒說道。
“我只是想在找到她哥之前隨時能夠找到她而已,也是為了她的安全考慮。他哥連自己親妹妹都軟體,誰知道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靳寒不緊不慢的說道。
“這兩兄妹一個比一個不省心,這樣也是為了她好。”
江妮可不知道說靳寒什麼好。
“陪我坐下吃點東西吧。”靳寒扶著江妮可坐下。
江妮可搖頭,“你吃吧,我吃過了。”
“就吃了那麼兩口就飽了?”靳寒抬抬下巴指了指江妮可剛剛吃的那碗飯。
見她還要說什麼,靳寒乾脆夾了一個雞翅放在她嘴邊。“趁熱吃。”
“我沒胃口。”
靳寒嘆了口氣,一個用力把人拉到懷裡。
“你幹什麼啊!”
江妮可驚呼,雖然現在一個人都沒有,但是也讓她非常尷尬。
“你不是不想吃嗎,我想起來一個辦法,我覺得你會喜歡。”
“不不,我一點都不喜歡,我馬上吃。”江妮可連忙捂住嘴。
廢舊的城區,牆體老化塌陷的嚴重,有水滴滴答答的順著管子留下來。裡面的大部分人都已經搬走,只剩下些老人還留在這裡,想要給老房子最後一點陪伴。
牆上的縫隙上長滿了野草。
範成帶著人從路邊走過,幾個人看到這惡劣的環境,不禁搖頭吐槽,想不到繁華的城市裡還能有這種地方。
遠處野貓野狗還在撒野。幾個老人聚在一起晒太陽。
範成領著人來到蕭琪所說的房子,發現裡面一堆亂七八糟的生活用品,但是沒有蕭燃的影子。
“你們是來幹什麼的?”門外突然傳來一道聲音,一個七十多歲的大爺站在外面問。
“大哥我們是房間原來主人的朋友,請問您知道他去哪了嗎?”範成看著他笑著問。
“那你們來的可不夠湊巧,他已經好幾天沒回來了。”大
爺搖著破蒲扇說道,“原來有個女娃娃也住在這裡,後來不知道怎麼了那天看她慌慌張張跑了。”
聽人家這麼說,範成點頭,“謝謝您啊。”
“不客氣,這個點最近亂的很,你們自己注意。”大爺指著他們盯住。
眼看著找到的線索又斷了,範成有些煩躁,再找不到人,他的一世英名都要揹負汙點了。
“一會兒我們出去分散開,找人問問有沒有人認識蕭燃。”
“明白。”
範成他們找了一下午,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一個流裡流氣的人攔著他:“你們問那個人是吧。”
“你知道他在哪?”
見範成有興趣,他伸出兩隻手搓了搓。
範成看到秒懂,從包裡拿出兩百。
“這也太少了。”
“你要嫌多就給我。”
這麼多年跟在靳寒和靳父的身邊,範成砍價的本領倒是與日增長。
“真摳。”男人罵罵咧咧說了一句。
“前幾天在郊區的那個地方好像發生了鬥毆事件。”
“鬥毆?”
“沒錯那天我看見你們要找到那個男人,朝那邊走過去,沒多久就傳來鬥毆的訊息,聽說還有兩個進醫院了,好像挺嚴重的。”
“後來呢?”
“呵呵,聽說打架嘛,我們哥幾個就手癢去看了,但是隻看到了地上留著一攤血跡,人都不見了。”
範成幾人道謝,趕緊朝那個方向跑去。
江妮可覺得隨便軟禁蕭琪不太好,不管怎麼說綁架自己的事情和別人無關,都是蕭燃策劃的,蕭琪充其量是個幫凶。
“那你說怎麼辦?”靳寒被江妮可說的有些心塞。
他這麼說做還不是為了幫江妮可出氣,結果對方還不領情。
“你想隨時知道蕭琪動作,還想知道她的哥哥的事情,不如把她帶回家吧,”
“帶回家?”靳寒被江妮可氣笑了。
“這話虧你能說的出來。”
江妮可見靳寒嘲笑,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反正咱家房子多,給她一間住也沒什麼的。”
靳寒因為這句咱們家,心情總算好點了,靳寒被他的眼神看的有發飄。
“行了就這樣把,你把人給我帶回來,到時候再說。”
晚上範成去靳寒家彙報下午的調查結果。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人一進屋靳寒就問。
“我們聽了您的吩咐去看,但是沒有找到蕭燃的影子,在周圍打聽情況的時候聽說城郊前幾天發生鬥毆事件,但是等人到那裡發現地上只留了一灘血跡。”
“是誰的?”
“這個還在調查,不過很有可能是蕭燃的。因為事發當日有人看見蕭燃往那個方向走。”
靳寒點頭。
“靳少,如果真的是蕭燃的話,他很有可能被帶走了。”
靳寒沒說話,站在那裡靜靜地思考。
這時蕭琪突然從二樓樓梯處衝下來。“確定是我哥受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