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撒狗糧
江妮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這個男人真的是,剛剛還說不讓自己動手,現在立刻就打臉了。
靳寒則表示,能讓心愛的人喂自己,打臉算什麼,江妮可看著他將粥遞到自己手邊,長著嘴巴的模樣,徹底無語了,行吧,是她輸了。
兩個人正膩味著,突然房門被推開了,兩個人下意識的看了過去,竟然是許風。
靳寒迅速的將江妮可手上勺子叼在了嘴裡,嚥下了那一勺的粥,這也算是間接接吻了。
許風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三秒鐘之後這才反應過來,迅速都轉過身去。
“不,不好意思哈,我忘了敲門。”
江妮可的臉也瞬間紅了個徹底,她狠狠的瞪了一眼靳寒,用力的將勺子從靳寒的嘴裡拔了出來。
“沒事兒,你進來吧。”
靳寒也不惱,就這麼笑眯眯的看著江妮可臉紅的模樣,頭也不抬的對許風說到。
許風一腦門兒的冷汗,忍不住吐槽,自己來的也太是時候了。
不過現在靳寒都發話了,他要是再磨嘰下去,反倒是也不好,他嚥了口唾沫,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走了進去。
許風相對於一般的男孩子要心細許多,他將懷裡的保溫桶放在了一邊,裡面是熬好的雞湯。
靳寒也不跟他客氣,將公司裡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全權交給了他。
“東西我已經發到你的郵箱裡了,這段時間你就多辛苦辛苦吧。”
靳寒知道他心裡還滿是愧疚,如果自己一味的安慰,反倒會適得其反,還不如這段時間壓榨一下,他會心理平衡一點。
果不其然,許風接到任務的時候,臉上才稍微有了一點的笑意。
靳寒嘆息了一聲,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幹,我相信你能行。”
江妮可見靳寒這個態度就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了,也對著許風微微一笑。
見許風又要說一些滿是歉意的話,江妮可先他一步,直接把人拉到了自己旁邊。
“當天的事情真的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有你在一邊護著,我這條小命可能就要交代在那裡了。”
站在一旁的靳寒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明顯暗了一下,看著江妮可的眼神都變得陰沉了一點兒。
江妮可訕笑了一下,氣氛頓時有些怪異,許風也發現了這點兒。
但是,許風還是頂著暴風雨即將來臨之前的黑暗氣息,默默的幫兩個人收拾了一下週圍的東西,接收了靳寒的資料之後,這才轉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擔憂的回頭看了一眼。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靳寒直接伸出長臂,將江妮可困在了自己的胸膛和牆壁之間,眯著眼睛看她。
“差點兒把小命交代在那兒?”
江妮可訕笑了一下,伸手嘗試將他越來越近的胸膛推開,但是,非常遺憾,以她現在的力氣還沒有足夠的力量和他匹敵。
江妮可看著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孔,兩個人鼻息交纏,江妮可有些心虛的別開了腦袋。
但是,靳寒又怎麼可能讓她逃避呢?直接伸手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只不過手上卻是放輕了力道,怕傷到她。
“也不是非常嚴重啦,我剛剛這不是為了安慰許風嘛。”
江妮可一向高傲,但是現在也不的不討巧的笑著,看上去有些傻傻的可愛。
靳寒還是保持原來的動作沒有動,但是江妮可距離他這麼近,輕而易舉的就發現了他眼神中的鬆動。
她再接再厲,眨著一雙大大的水眸,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撲閃撲閃的,幾乎都要掃過她的臉頰。
就這麼僵持了幾秒鐘之後,靳寒輕嘆了一聲,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的落下了一個吻。
“我真是怕了你了,每次就知道用這一招。”
江妮可笑得狡黠,她伸出自己一雙潔白的藕臂,環住了靳寒的脖頸,溫熱的呼吸打在靳寒的耳側。
“好了好了,你也不要生氣了,我知道我錯了,這件事是我太魯莽了,以後會注意的,好不好?”
見她認錯態度良好,再加上她賣萌的小可愛樣,靳寒就是想生氣也生不起來了,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自己還真是被niko吃的死死的,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他伸手揉了揉她亂糟糟的長髮,輕聲說道:“知道你出事兒的時候,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麼擔心,所以以後,不要讓我擔心了,好嘛?”
江妮可聞言也非常的感動,用力的點了點頭,於是這件事情就這麼翻篇了。
不過,這事兒雖然在江妮可這兒翻篇了,但是,靳寒還是在加緊力度查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
現在,他只要一想到,還有一個不瞭解的人,在虎視眈眈的頂著江妮可,他心裡就一陣一陣的抽搐,一陣一陣都後怕。
只要一天不查出來,江妮可的安全就一天得不到保障,這才是他最在乎的。
江妮可端著粥,小口小口的喝著,姿勢無比的優雅,但是又透露著些許的慵懶,看上去無比的養眼。
看著靳寒若有所思的樣子,江妮可將已經快要見底的粥放在了一旁,一臉認真的看著他。
“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
靳寒配合的轉過頭來,伸手將她嘴角殘留的迷離勾掉,放在了嘴裡,動作熟練的像是做了一萬遍。
江妮可也沒發現有那裡不妥,緩緩的開口說道:“你一定要小心蕭燃,他一定有什麼陰謀。”
看著江妮可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靳寒輕嘆了一聲,有些無奈:“你不會就是因為這個,這才跟蹤他的?”
江妮可見他扯開話題,心裡有些不開心了。
靳寒自然是知道她心裡想的什麼,伸手端起桌子的碗,將剩下的那點兒粥一飲而盡。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不管是什麼樣的陰謀都沒有你重要啊,你的安危在我眼裡,才是最重要的。”
江妮可冷哼了一聲,但是卻認認真真的把話聽了進去,半晌這才不情不願的開口說道:“我知道了。”
“這才乖嘛。”
靳寒伸手誇了誇她挺翹的鼻子,江妮可傲嬌的別過了臉,嘴裡嘀咕著:“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猶豫了一會兒,江妮可又將蕭燃的行蹤告訴了靳寒,靳寒點了點頭,伸手彈了一下她白嫩都小臉。
“就你想的多,不過不用擔心,現在已經派人去查了,不過目前還沒有什麼結果。”
江妮可微微顰眉,柳葉兒眉皺在了一起,單手撐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靳寒見狀,直接將她靠著的枕頭給撤了,看著她順勢往下滑,直接將人按在了柔軟的**,拉過被子,輕柔的幫她蓋上了。
“你現在還是患者呢,不要多想了,這件事就交給我了,好不好?”
靳寒溫柔的眼神裡面滿是蠱惑,江妮可呆呆的看著他,一時間有些移不開眼,過了幾秒鐘她這才反應過來,直接把腦袋塞到了被子裡面,不管靳寒怎麼叫都不肯出來。
靳寒輕笑了一聲,開口說道:“你看你老公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又沒嫌棄你。”
江妮可聽著靳寒的話,越發覺得羞恥,縮在裡面更是不肯出來了。
靳寒怕她在裡面被憋壞了,也不跟她鬧了,隔著被子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腦袋。
“好了好了,不要鬧了,你快點出來吧,我去給不辦出院手續,我們回家靜養。”
見江妮可沒有出聲,靳寒嘆了口氣,緩緩的走了出去,江妮可聽到聲音消失之後,這才從被子裡鑽了出來。
不過,沒過多長時間靳寒就走了進來,兩個人又是好一番鬧騰。
“怎麼樣?出院手續辦好了嗎?”江妮可問道,靳寒搖了搖頭,緩緩開口道。
“醫生說,為了確認你可以回家靜養,今天晚上還需要在這兒住一晚,明天就可以離開了。”
江妮可雖然不太願意,但是也沒有辦法,靳寒在旁邊的陪護**,看著江妮可想側顏,忍不住微微勾脣,然後也閉上了眼睛。
一夜好夢,第二天一大早,範成就開著車來到了醫院,一點兒都不客氣的把兩個正在熟睡的人叫了起來。
範成昨兒半夜接到靳寒的訊息,叫他一大早過來送衣服,他來了,這個人無惡說的跟死豬一樣,範成簡直想掀桌子。
他是助理!助理!不是奴隸!
但是這話他也只能再心裡想一想了。
範成開車載著兩個人在高速公路上行駛著,吹拂著微微有些涼意的風,江妮可抱著懷裡的蟹黃包滿足的喟嘆了一聲。
靳寒看著她的小模樣輕笑,就這麼一個人吃,一個人看,範成時不時的看一眼靳寒,腦子裡閃過明晃晃的兩個字。
“真愛……”
範成正想著,靳寒突然轉過頭來,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問道:“之前讓你查的那件事情有沒有什麼線索?”
範成用力0.01秒種的時間反應過來他是在說,江妮可受傷的事情。
車子拐過一個大大的彎道,靳寒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歪向一邊的江妮可,鬆了口氣,江妮可則是非常不領情的翻了個白眼。
坐在前面開車的範成有些無語,但還是乖乖的說道:“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