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自作自受
有了靳寒和範成的介入,事情很快就開始明晰了起來,範成拿著自己的筆記本,將電腦螢幕轉向靳寒。
“這個男子,據調查原本是一家咖啡廳的服務生,為了賺錢給母親治病,受了不少的苦。”
靳寒聞言點了點頭倒是挺勵志的,轉而回頭問道。
“不過他現在的所作所為又是怎麼回事兒?難不成是因為生活太累,所以,改行報服社會?”
範成忍不住嘆息,心裡腹誹,他就知道靳寒不會好好看自己給他的電腦,任勞任怨的當起了解說員。
“他現在之所以這麼極端,就是因為林諾曼前一段時間讓他沒了工作,這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他的母親前兩天也去世了。”
範成說著嘆了口氣,雖說他不是那種感性的人,看完這個事情的本末也忍不住感嘆兩句,真是風水輪流轉,蒼天還真是不曾放過誰,要說,也只能說林諾曼自作自受。
靳寒聽完之後都覺得林諾曼這次著實是太過分了,就因為自己一時的脾氣,竟然讓人家丟了工作。
“要我說啊,這事兒還真是她自作自受。”
一旁有一個女員工忍不住吐槽,靳寒只是轉頭看了她一眼,並沒有開口責備,範成輕嘆了一聲,要他說,他也不願意弄這樣的爛攤子。
“你看,現在這事兒要怎麼弄?”畢竟關乎商場的利益,還是要謹慎處理,範成看了一眼靳寒問道。
靳寒薄脣微啟,“這件事的人證物證都收集好了嗎?”
範成點了點頭,靳寒交待下來的事情,他怎麼可能怠慢。
“已經準備好了,一個小時之前已經發了一份在你的郵箱裡,已經讓人去列印了,不出三分鐘就會出現在你的辦公桌上。”
靳寒滿意的點了點頭,原本冷峻的臉龐似乎都變得柔和了一些,他輕輕的點了點頭,難得開口稱讚。
“果然不愧是我的左膀右臂,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
然而範成並未覺得有多麼的有多麼榮幸,只希望靳寒能給自己找那些亂七八糟奇奇怪怪的事兒。
“行了,既然事情已經水落石出,那就沒有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回去吧。”靳寒說完之後直接轉身上了車,眾人見狀,也覺得沒什麼看頭了,便就四散開來。
靳寒見狀淺笑了一下,他要的就是這種結果,畢竟這種一點兒成本都不需要就可以將事情都真實原因散播開來的法子,不用白不用。
用輿論這種法子防止商場的影響力下降,他靳寒還真是有創意。
上了車子之後,範成就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本影印的資料遞到了靳寒的手上,靳寒忍不住挑眉。
“可以啊,你越來越懂我的心思啦。”
範成苦笑了一下,他跟了靳寒這麼久,想不知道都不行啊。
修長的手指慢慢的劃過最後一頁之後,淺笑了一下,車子這個時候也剛巧停在了公司門口,靳寒起身走下了車,直奔自己的辦公室。
這件事情還是早點兒了結了比較好,畢竟拖泥帶水並不是他的風格。
沒想到,靳寒剛到辦公室推開門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林父,靳寒微微皺了皺眉頭,他最不喜歡的就是,自己即將把事情做完的時候有人來橫叉一腳。
但是,心裡雖然是一萬個不樂意,面上還是要過得去,更何況人家還是老年人,就當是尊老愛幼了。
靳寒心裡腹誹,心情稍微好了一點兒,不再散發著恐怖的死亡氣息。
“林先生,這是什麼風兒把您給吹來了?要知道,平日裡您可是不願意過來的。”
範成聽了這話都忍不住微微側目,這火藥味還真是十足,看來靳寒這次非常不開心啊。
不過範成也理解,一方面是靳寒原本就是這種脾性,另一方面,林諾曼原本就做錯事了,林父還這般的趾高氣揚,任誰看了不火大?
林父冷眼看著靳寒,渾身的威壓都釋放了出來,但是非常可惜靳寒是什麼人啊,怎麼可能會輕易被他的氣勢壓倒?
反倒是冷笑了一聲,然後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自己原來的座位,居高臨下的看著林父,眼神冷漠,半點不含情。
“呵,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來了,我為什麼來,你心裡沒點數嗎?我要我女兒。”
林父也一大把年紀了,雖然看上去精神爍立,但是看著他這種目中無人的態度,就覺得有一股氣梗在心頭,一時間被憋的臉紅脖子粗。
靳寒輕笑了一聲,伸手將自己手中的檔案丟給他,檔案落在了林父面前的玻璃桌上,滑行了一段距離之後,穩穩的停在林父的手邊。
奈何,林父看都不看一眼,蹭的站了起來,衝著靳寒走了過去。
“我的女兒在你的商場裡不見裡,就是你的責任,你現在卻不緊不慢的和我說這些!”
靳寒只覺得好笑,這不就是五十步笑百步嘛。
“您也知道自己閨女不見啦,您現在不趕緊去找,反倒在我這裡找不痛快,您是真的著急您的寶貝女兒嗎?”
林父一時間竟然被噎的無話可說,顫抖的伸出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靳寒,看上去恨不得直接撲上去,把人生吞活剝了。
範成切在一旁忍不住感嘆,靳寒這個毒舌的功力不僅絲毫沒有好轉,似乎還越來越嚴重了啊!
這件事明明還有別的辦法,靳寒一定要這麼的極端,範成心裡其實是有些無奈的,好在他權大勢大,能擺平。
靳寒見林父這個樣子,心裡竟然隱隱約約有了點兒成就感。
微微上揚的脣角,從林父這個角度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正在醞釀著如何把人拆骨剝皮的惡魔,他下意識的後退了一小步。
靳寒自然是將這一幕完全的收歸眼底,薄薄的嘴脣看上去異常都性感。
“如果現在說不出話來,又覺得非常尷尬沒有面子,換作是我的話,肯定是回去看看檔案,你覺得呢?”靳寒說完之後,轉過頭來,對林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林父雖然非常不願意聽他擺佈,但是此時此刻,他似乎也只有這一個選項。
畢竟一直站在這裡伸手指著靳寒也不是個事兒。
林父冷哼了一聲,坐在了沙發上,伸手拿過了桌面上的資料夾,翻了兩頁之後,急用猛地丟在了桌子上。
靳寒十指交叉,若有所思的看著他,見他情緒激動,忍不住輕笑起來,嘴角歪了歪,看上去壞帥壞帥的。
“怎麼不繼續看了,您這麼大年紀了,這麼激動可不好,不如先喝點水兒,坐下來慢慢看?”
範成站在一旁,端了一杯子水遞過去,看著林父面紅耳赤的樣子,突然之間覺得他有點兒可憐。
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範成嘆息了一聲,站在了靳寒的身後,默不作聲的看著這一切,他需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林父看完了全部的檔案之後,交疊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有些顫抖。
“這不可能,肯定是你們偽造出來騙人的,我才不會這麼輕易被你們騙了……”
“您是有迫害妄想症嗎?我個人建議您去醫院看看。”
靳寒單手撐著腦袋,笑盈盈的看著他,只是這笑意不達眼底,看上去竟然還有一絲絲都陰翳,讓人忍不住發怵。
“上面的內容是真是假,你我都心知肚明,又何必自討苦吃,自己打自己的臉?”
林父將手中的檔案丟在了桌面上,半晌沒有動作,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靳寒可沒什麼耐心等他想明白。
靳寒捏起放在桌面上的另一份影印件,直接略過他走了出去。
林父像是被石化了一樣,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突然之間,惱羞成怒的看著靳寒,咬著牙根,惡狠狠的說到。
“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靳寒只覺得好笑,畢竟只有失敗者才會做這種大放厥詞的事情,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林父說完之後,惡狠狠的瞪了靳寒一眼,然後起身走了出去,房門“彭”的一聲甩上,然後揚長而去。
只是輕飄飄的看了一眼還在晃晃悠悠的門框,臉色稍微暗了一點兒,不過倒也看不出什麼來,轉身走了出去,
靳寒邁著一雙大長腿走進了靳越城的辦公室,靳越城抬眸見是他,放下了手中的鋼筆。
“事情都查完了?”靳寒點頭,將檔案遞給了他,隨即簡單的闡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全程面目表情,完全官方都闡述,不帶有半點的主觀想法,靳越城沒有開口,十指交叉撐著下巴,就這麼直直的看著他,直到他說完。
靳寒眯了眯眼睛,等著他說話,兩個人就這麼對視了很長時間,誰都沒有先開口,靳寒剛想轉身離開,這個時候,靳越城終於開口了,清冷的聲音,雖然分貝不是很大,但是穿透力卻非常的強,讓靳寒立刻停下了腳步。
只不過,他說的這句話,和剛才靳寒敘述的林諾曼的事情,沒有半點的關係,也不是關於這段時間商場的情況。
而是問了一句,靳寒沒想到的話:“你真的打算重當戰隊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