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逼迫審問
那個一直偷偷跟蹤著他們的男人聽到江妮可的話,不禁停下了腳步,臉上露出慌張的神色,他渾身顫抖著,在心底暗叫不妙。
江妮可嘴角輕輕勾起一個弧度,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冷笑,她抬起腳來,不緊不慢地走到那個跟蹤男人的面前,雙手環抱在胸前,眼中帶著輕蔑的神色,好整以暇地看著那跟蹤者慌慌張張的樣子,語氣帶著非常明顯的諷刺。
“怎麼不跑了?剛才不是跑得挺歡快的嘛。”江妮可笑著說道,可是她的眼中並沒有一絲一毫的笑意,她頓了頓,繼續說道:“跟蹤手段蠻有一套的嘛,跟蹤了我那麼多天。”
那個男人聽到江妮可的話,額頭上不禁冒出一滴滴冷汗,順著流了下來,他面色一白,搖了搖頭,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強裝鎮定,他嚥了咽口水,替自己辯解地說道:“你……你在說什麼?我可沒有跟蹤你啊,你可千萬別血口噴人。”
“別緊張嘛,我這不是在跟你好好聊聊嗎?幹嘛要結巴呢。”江妮可繼續說道,嗤笑一聲,暗道這個男人的心理承受能力能力太差,她這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江妮可明明比跟蹤者矮了一點,但此時她這副好整以暇的樣子,反倒讓人覺得她的氣勢比跟蹤者的氣勢強了不知道多少倍,江妮可一雙眸子冷冷地緊盯著那男人的臉,開口。
“不過真是不好意思啊,沒讓你挖到什麼新聞,所以你才故意發那種所謂的‘虐狗影片’來欺騙大眾,真是好一齣大戲啊。說吧,誰僱你來陷害我的?”江妮可收起了剛才那玩世不恭的樣子,冷冷地說道,語氣和態度都是容不得別人拒絕的強硬。
那個男人看了眼自己的處境,這前後左右都有人包圍著自己,他怎麼也逃不了啊。跟蹤者卻仍舊擺出一副不屈服的樣子,把頭撇到一邊去,冷哼一聲,沒有回答江妮可的問題。
“不說是吧?給我把他綁起來,我們慢慢審問。”江妮可眸中閃過一股寒意,說道。
隨後,卓悅便馬上把繩子給拿了過來,靳寒是男人,力氣自然也大,他直接接過繩子把更新者給五花大綁了起來,直接扔到牆角邊,讓他怎麼也動彈不得。
他們選擇把這種跟蹤的人就地審問了去,不要再移動位置了,不然會打擾到靳爺爺休息的。
“放開我!”那個男人終於捨得開口了,他目光憤怒地看著靳寒他們等人,嘗試地動了一下身體,可也只是無果,無論他怎麼掙扎,也逃脫不了這被五花大綁的麻繩。
“放開你?很簡單,告訴我,僱你的那個人是誰?說了我再考慮要不要放了你。”江妮可緩緩地說道,一瞬不順地盯著他,眼中閃著勢在必得的神色。
然而,當那個男人聽到江妮可執意想知道他背後的僱主是誰這件事情之後,跟蹤者卻沒有掙扎了,他對於幕後僱主這件事情,選擇了閉口不談,做出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好像想讓江妮可知難而退,不要妄想從他口中套出什麼訊息出來。
“倒是挺硬氣的。靳寒,接下來的交給你了。”江妮可眸色一冷,轉頭對著靳寒說道。
靳寒點了點頭,然後走到那個男人的面前,慢慢地蹲了下來,才和他的視線保持一致。
靳寒眯了眯眼睛,態度也不算和顏悅色,他伸出手來挑起那個男人的下巴,發出了“嘖嘖”的聲音,說道:“看來你背後那個僱主給了你不少的錢啊,你都深陷這種地步了,還想著為你那僱主考慮呢,是挺忠誠的,不過啊……傻的可憐。”
“……”那男人聽到了靳寒的話,卻是冷哼了一聲,把自己的頭撇到一邊去,不想讓靳寒挑起他的下巴。
靳寒看著他的舉動,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他抬起手來直接生硬強勢地把那男人的頭給擺正來,放出狠話。
“你要是再看把頭轉過去,下一次我可就不是那麼好說話了,而是一巴掌上去了。”靳寒聲音帶著冰涼刺骨的寒意,並且透露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那個男人聞言,悄悄地瞥了一眼靳寒,卻發現他此時臉上盡是嚴肅與認真,無比表明著他的話沒有絲毫參假想地方,若是跟蹤者再敢移動一下,他真的會一巴掌打下去。
那個跟蹤者這不禁嚇得冷汗直流,臉色更是青了又白,不敢隨意地挑戰靳寒的底線,頭再也沒有亂動了,而是被迫地直勾勾看著靳寒,目光撞進他那寒冷的眸中,讓跟蹤者不禁打了個寒顫。
“很好,我再問你一遍,你幕後的僱主究竟是誰?你若是再不說,我就對你動手了,反正你皮糙肉厚的,我相信肯定能挨的過去。”靳寒淡淡地說道,只是眼裡的認真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不會說的,你以為我是三歲孩子啊?那麼好騙。我告訴你,你別給我說那些虛話了,趕緊把我給放了!”跟蹤者一臉的不相信,連忙催促道,希望江妮可下一秒就來給他鬆綁。
可是誰都沒有動,靳寒第一次被人拂了面子,自然沒有好臉色,他冷笑一聲,開口道:“很好,這可是你自己選的,那就不怪我了。”說罷,靳寒便從卓悅遞來的袋子當中,拿出了一根繩子。
“你想幹嘛?我警告你……”跟蹤者的話還沒有說完,靳寒便拿著繩子狠狠地朝他身上抽了過去,一聲脆響頓時發出來,跟蹤者不禁喊叫出聲,那劇烈的痛苦讓人難以言喻。
“怎麼樣?需不需要我再來幾鞭子。”靳寒眯了眯眼睛,勾著嘴角說道,可是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還沒等跟蹤者說話,靳寒又拿起繩子,狠狠地甩了好幾條,一時間,跟蹤者的身上多出來幾條紅色的鞭痕,痛得他叫苦不迭。
“我……我警告你,你這樣子非法囚禁別人,並且還私自濫用刑法,你這個是違法的行為!到時候我出去了就最先去警察局報警,我要把你們全都給報上案來,讓警察們把你們給走坐牢。”跟蹤者慌慌張張地說道,臉色早就煞白一片,似乎是沒想到竟然來真的。
“告我?你真是太天真了。”靳寒彷彿聽到什麼笑話一般,用輕輕的聲音飄到他耳邊,說道:“你從這裡逃出來?你以為,你落到了我的手裡,就真的會有命活著出去嗎?反正這裡沒有監控,我想怎麼弄死你,全都取決於我的心情而已,而你,死了就死了吧。”
那個男人似乎沒有想到自己的威脅的話沒有起到作用,並且還被靳寒這一番殘忍的話給嚇到了,他完全沒想到,原本儀表堂堂的靳寒,竟然會有這種蛇蠍心腸。
他嚇得渾身顫慄著,臉色也變了又變,他慘白著一張臉,拼命地搖了搖頭,望向靳寒的眼神也變得十分的恐懼,他撕心裂肺的說道:“你……你只是在嚇唬我而已,給你一百萬個膽子你也不敢在這裡殺害我的。”
他這話像是在否認靳寒,又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樣。
“你若是不信,倒是可以試一試,看看你能夠撐到什麼時候。”靳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隨後竟然直接拿了一把刀出來,他拿著刀在手中把玩著,卻是把跟蹤者嚇得一愣一愣的。
江妮可默默地看著這一切,當靳寒拿出刀的時候她也嚇了一跳,不過心裡還是本能的覺得,靳寒是不會真的那麼做的。
此時的靳寒像是從地獄走出來的人一般,殘忍又嗜血,可怕極了。這樣子的靳寒,江妮可也是頭一次見,讓她感覺有些陌生。可轉念一想,靳寒如今做的這些,全都是為了她,一股暖意瞬間湧上心頭。
靳寒肯捨得為她做那麼多,目的就是在證明,他是真的很愛她。這麼一想,江妮可看向靳寒的眼神也變得更溫柔了,靳寒注意到她的視線,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江妮可點了點頭,繼續在一旁看下去。
而那個跟蹤者看到那把泛著寒光的刀時,早已是嚇的冷汗淋漓,他張了張毫無血色可言的脣瓣,說道:“我說!我什麼都說,不要殺我,我真的什麼都告訴你。”
終於把他的話給套出來了,靳寒眸中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精光,不過面上卻無異,開口:“你最好別給我有所隱瞞,不然……”他的話戛然而止,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靳寒要表達的意思。
“是顧霈寧花了一大筆錢僱我的,讓我來跟蹤niko,為的就是抓住她把柄,把她推下神壇。這一切都是顧霈寧指示我做的,你們可以放過我了吧?”跟蹤者把所有都吐露出來,隨後直直看向靳寒,希望他能夠放了自己。
江妮可聞言,沒有絲毫的意外,這些下三濫的手段,確實是像他顧霈寧做的出來的事情。
而靳寒卻沒有搭理那個跟蹤者,而是一把將他脖子上掛著的相機給取了下來。他拿起相機開始查詢裡面的內容,沒一會兒,便翻查到了一個完完整整的影片,正是江妮可救助狗狗的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