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擔憂
見什麼也查不出來,範成心裡就咯噔一下,知道大事不妙。
他想這明顯就是有意為之,連監控都壞的這麼的巧合吧,靳總剛才險象環生,而自己這邊什麼也沒查出來,大事不妙了,想到這裡他更加的慌亂。
靳寒當然不會遷怒他,他知道範成的辦事能力,要不然他怎麼可能這麼放心的用範成。他生氣的是沒有想到有人為了害他,竟然能做的天衣無縫。
不過只要做了就一定有痕跡,靳寒看了範成一眼,繼續冷冷的說道:“這就是你們辦事的力度?你們再給我去查。”
看著圍繞著靳寒的低氣壓,範成冷汗連連,連忙說道:“靳總,查詢難度非常大,商場一直在裝修,人來人往的,也沒人整登記記錄,你看這可怎麼辦啊?”
靳寒聞言冷笑一聲,看著範成說道:“什麼都要問我怎麼辦,那我養你們這群閒人幹什麼?”
範成聞言慌了,他害怕一大批人會飯碗不保,連忙說道:“靳總,我們一定努力查。”
見靳寒還是面色不佳的看著自己,範成咬咬牙說道:“我們一定會查出來,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靳寒仍舊沒有說話,正當範成越來越惶恐不安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音樂,鈴聲一響,靳寒連忙拿出手機一看,是江妮可打來的電話,剛才煩躁的心情瞬間輕鬆不少。
靳寒對著手機螢幕微微勾了勾嘴角。
範成看著靳寒微微鬆弛的神情,心裡鬆了一口氣,還沒等這口氣緩和下來,就見接了電話的靳寒,表情由輕鬆變得鐵青又急切。
這回震驚的是範成了,剛才發生那麼大的事情,靳寒的眼睛裡只有冷酷和憤怒,一切都是冷靜的,沒有想到接了一通電話,靳寒竟然也會著急成這樣。
靳寒此刻並沒有想到範成的想法,他的心神全被電話所佔領。
剛才並不是江妮可打來的電話,對方自稱是醫院的護士,說機主車禍進院,此刻正在用機主手機聯絡親屬中,問他是不是機主的親屬,如果不是的話,能不能聯絡到機主的親屬。
靳寒連忙急切的說道:“我是的,她現在傷勢怎麼樣?是哪個醫院?”
護士本來被靳寒好聽的聲音吸引住,變得有些恍惚,片刻後馬上清醒過來,說道:“傷勢有些嚴重,親屬先過來,我們還有一系列手續要辦。”
等護士報上醫院地址之後,靳寒冷冷地看著範成說道:“我這邊有急事,你繼續查,一定要查出來。”說完便跑到停車處去開車。
快速來到車門前,但是車門拉了兩次才打開,靳寒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微微顫抖,原來自己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擔憂,甚至可以說是害怕,一向以冷靜自持,從容面對所有商業危機的自己,原來有一天也會這樣六神無主、擔心受怕。
剛才那名護士只匆匆說是車禍,有一大堆手續要辦,沒有具體說傷勢,靳寒害怕江妮可受傷,更確切的是害怕江妮可再也不在了。
萬一沒有了江妮可他可怎麼辦,這個問題他以前敢都不敢想,以江妮可對自己的重要性,他或許也會活不下去,會跟著江妮可去吧。
連忙將這個想法拋之腦後,他告訴自己他和江妮可一定會白頭偕老、長命百歲、子孫滿堂。
他終於開啟車門坐在了駕駛座上,靳寒深吸一口氣逼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快速開車前往醫院。
用最快的速度趕往醫院後,看到醫院人來人往,有些人痛心疾首,有些人滿臉大病初癒的喜悅,在這裡大概每天都上演著不同的悲歡離合,腦子裡還在鬧哄哄的想著,身體早已到達諮詢處,快速問好江妮可所在的房號。
等他跑到急救室的時候,急救室的門還沒有開,他連忙站在急救室的門口,急切的等待著。
等待的日子如此煎熬,幸好急救室的門馬上就開了,江妮可被人從急救室推了出來,全身蓋著被子看不清傷勢,只看到緊閉的雙眼和發白的面容。
靳寒連忙拉住一名醫生詢問傷勢,醫生見他如此急切,猜到是病人親屬,於是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靳寒心裡一緊,醫生都已經開始安慰自己了,難道很嚴重?
醫生看他臉色灰白,知道他誤會了,連忙說道:“放心並沒有致命傷,只是需要好好調養一翻,車禍發生的時候,患者應該及時護住了重要的部位的,所以只是患者的腿部骨折,腰部被碎玻璃劃出來很多口子,所以出血量很多,剛到醫院可真是把人嚇死了。”
這是一名年輕又健談的醫生,但靳寒並沒有多說的打算,他馬上打電話給祕書,祕書很快接通,靳寒說道:“馬上安排妮可從人民醫院轉院到亞盟旗下的醫院。要最好的房間。”
祕書有些擔憂的問道:“niko沒事吧。”
靳寒說道:“車禍受了傷,沒有生命危險,你快去辦。”
祕書放心下來,便馬上去安排此事。
沒過多久江妮可便轉了醫院,靳寒便一直在她身旁守著。
江妮可微微轉醒,刺耳的光線從眼中滲透進來,她連忙想用左手擋著,卻發現自己的左手被人握住動彈不了,於是用右手遮住了光線。
靳寒驚喜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妮可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江妮可聽到靳寒的聲音安心不少,馬上睜開眼睛看清四周的想法也淡了許多,她連忙說道:“我沒事,別擔心。”
等到慢慢適應了光線之後,江妮可便睜開了眼睛,一眼便看到靳寒坐在她身邊,雙手握著她的左手。
入目全是晃眼睛的白色,江妮可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醫院,沒想到自己又進了醫院,江妮可嘆了一口氣。
然後她馬上回想起來,今天早上她在路上走著,然後被其他車撞,出了車禍。
想到這裡她仍然心有餘悸,面色也微微顫抖。
靳寒見她麻醉醒了過來,心裡鬆了一口氣,但見到江妮可嘆了一口氣後面色轉青,他連忙問道:“你是感覺不舒服嗎,現在很疼嗎?”
本來沒有注意到,被靳寒這麼一說,江妮可才發現真的有點疼。不過她搖了搖頭,這點疼痛她能夠忍受,沒有必要說出來讓靳寒擔心。
她告訴靳寒只是回想起出車禍的場景,心裡頭有些不舒服。
靳寒連忙握緊了她的手,接著說道:“幸好你沒事,醫生說失血量過大,但是沒有致命傷。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會出了車禍?”
江妮可便將早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靳寒。
她邊想邊說道:“今天早上我出小區準備坐車去戰隊,剛離開小區,便看到一輛私家車從後面衝了過來,速度極快,我嚇了一跳連忙讓到一旁,沒想到這輛車是追著我撞的,我趕緊跑但速度沒跟上,便被撞了一下。”
江妮可想想到這裡,彷彿又回到了那時候的情景,她忍不住用另外一隻手握住靳寒的手,彷彿能給予她力量。
靳寒心疼的望著她。
然後江妮可接著說道:“我被撞後,視線便變得模糊不清,但好像看到車撞了我之後在倒退,還準備倒退重新來一次,所以我用盡最後力氣滾到旁邊花壇,聽到旁邊有人的尖叫聲後,我就沒有意識了。”
靳寒沒有想到不緊自己差點遇險,江妮可這邊也是險象環生,要是江妮可那時候沒有滾到花壇,會發生的事情他想都不敢想,可能他會永遠失去他的妮可。
想到這裡,靳寒更加握緊了江妮可的說手,他並沒有將自己也差點遇險的事情告訴江妮可,他差點遇險他更多的是生氣,但並不大著急,想要他命的人多的是。
但是如果牽扯到江妮可,他必須趕緊解決此事,江妮可就是他的命,誰也不能碰,他倒要看看是誰竟然敢對江妮可下手。
讓江妮可遇到這件事情是他的失職,他對江妮可說道:“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江妮可看到靳寒自責的神情,連忙說道:“這件事怎麼能怪你,是我自己沒有注意,從車急匆匆開過來我就應該意識到不對勁。”
事情已經發生了,這樣的爭執沒有意義,於是靳寒摸了摸江妮可的頭,接著說道:“我一定會保護好你,你放心,這明顯是人惡意做的,我一定會好好查清楚。你還記得車輛的特徵嗎?”
江妮可點了點頭,連忙說道:“我記得是一輛紅色的車。”還想回憶其他的,腦袋突然傳來一陣眩暈感,她忍不住蹙著眉頭,閉了閉眼睛。
見此靳寒連忙對江妮可說道:“你剛醒來,身體肯定會有些不舒服,你好好休息。你們小區應該有監控,從監控中能看到的。”
江妮可聞言點了點頭,靳寒將江妮可的手放在被子裡後,他將江妮可的被角掖好,便轉身輕手輕腳的出了病房。
他打電話聯絡靳越城,電話很快接通。
“有人想殺你兒子!”靳寒直接對電話那頭靳越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