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有線索了
那店主現在不管是什麼事兒都配合的緊,對比了照片以後,很快就點了頭:“就是她!當時就是她讓我綁那人的!”
靳寒又讓人著手去查蘇雪的資料。
蘇雪長著一張和江妮可本身很相像的臉,範成蒐集到的訊息上說,她曾經被顧霈寧包養過一段時間,她資源逐漸好起來,也是從顧霈寧包養她之後開始的。
顧霈寧?
這亂七八糟的關係,靳寒揉了揉太陽穴:“只是不知道,她綁架niko究竟是被人指使,還是自己所為,如果是自己所為,又是出於什麼目的……”
“這些都可以等找到niko之後再說!”許風拍了拍靳寒的肩膀:“當務之急是先找到niko,確定她的安全。”
靳寒眯了眯眼睛:“她必須安全。如果她有了事情……她掉一根毫毛,我都得讓幕後主使雙倍償還!”
說著,靳寒給範成那邊打了招呼,“儘快把蘇雪帶過來!”
蘇雪此刻正在劇組,拍今天的最後一場戲。
“卡!你怎麼老不在狀態?重來!”那導演氣得連杯子都扔了,但是蘇雪的狀態卻依舊沒有找回來多少。
今天已經不知道第幾次被訓斥的蘇雪撫了撫額。
她現在滿心都是綁架案的事兒,哪兒來的閒心去配合導演,找狀態。
不過她慣會做人,當即就過去,給自己找了個身體不舒服的理由:“實在抱歉,我今天有點兒胃疼……反正這場戲就我一個人……我今天狀態實在是不對,不然,我們就把這場戲往後拖拖?”
那導演本就被她整的十分不耐煩,現在看她主動提出來回頭再拍,也就沒怎麼計較,去忙活下一場戲了。
蘇雪見事成,迫不及待想知道綁架案的進展,便即刻轉身,向自己的保姆車走去。
“蘇姐,你今天究竟心不在焉什麼呢?”
她的經紀人上前問道。
蘇雪擺了擺手,沒有回答。綁架這種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於是她只簡單跟她的經紀人交代了下最近的工作,便抬出了藉口,要離開劇組。
“我今晚有事兒,要回家一趟。”
“明天還要拍戲,你現在要回家?”她的經紀人愣了。
“我明天會盡力趕回來的……我今晚一定得回去一趟。”蘇雪語氣中帶了幾分不耐煩,這是她發火的前兆。
仗著一張長的和江妮可有幾分相似的臉,蘇雪之前在顧霈寧身邊得寵過一陣子,後來又算得勢……她的經紀人不會跟她過不去,因此,經紀人見攔不住她,也就不再說什麼,只讓她路上小心。
蘇雪點點頭,自己開車上了路。
蘇雪現在在的劇組比較偏僻,距離市中心還有好遠的距離,路上並沒有什麼車。
她一路飆車回去,本以為會像往常一樣順順利利,結果卻在半路猛然看見前面停了輛摩托。
她猛打方向感,將車踩熄火了,堪堪沒撞上去。
停下車後,她從車裡探出頭,有些生氣地喊了句:“誰把車停到半路!”
“要你命的人!”
她身後傳來一個男聲,但是她還沒來得及辨別什麼,就被一個帕子矇住了臉,緊接著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等她再醒的時候,她就已經到了審訊室。
審訊室裡,有靳寒,還有那個被她賄賂過的店長。
蘇雪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是怎麼回事兒。
但是演員到底是演員,她眼睛裡很快就浮現出一個什麼都不知情的人該有的表情。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綁架我?”
靳寒現在已經徹底確定了她跟綁架案有關係,又怎麼會讓她輕易矇騙過去?他走過去,拿刀柄挑起她的下巴:“別裝了吧!證據我們手裡頭可是都有,在這兒的也都是明白人……”
說著,他將刀柄轉了個向,讓刀刃對向了蘇雪:“或者,你繼續說你不知道,說一句,我在你臉上劃一道……你是混娛樂圈的,臉對你來說有多重要,不用我說的吧?”
蘇雪嚥了口唾沫,眼睛盯著那雪白的刀刃。她心裡害怕,但是又想賭,賭他們手裡沒有確切的證據,賭他們此舉只是為了恐嚇她……
她拿定主意,擺出一副無辜的嘴臉,繼續哭道:“我……我是真的不知道……”
靳寒毫不留情地在她臉上留下了一道:“我這次的力道輕,好了以後應當不會有什麼疤痕,但是下一道,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蘇雪斜眼看著刀刃上刺眼的紅色,心裡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消失——如果沒有確切證據,想必他們不會這般與自己為難……
蘇雪嚥了口唾沫,心中隱隱生出些害怕的情緒,囁嚅道:“我……我說!”
“是我交代的人綁的她。”
果然。
靳寒深吸了一口氣,沒將拳頭砸到她身上,他低聲喝道:“她人呢?現在在哪兒!”
“我當時說,綁了她以後,就將她沉湖……我,我剛從片場回來,現在看時間的話……她恐怕已經……”
蘇雪說著,靳寒的表情便一點點凝重了起來。
蘇雪情不自禁往角落裡縮了縮。
“沉湖?”這兩個字,靳寒幾乎是從牙縫裡崩出來的。他簡直恨不得拿刀子往蘇雪身上捅,但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又緊緊勒著,阻止了他的動作。
“哪個湖?你什麼時間說的?”靳寒咬著牙繼續問道。
“就是東北邊的那個湖……我之前和他們談好的,他們將人綁了,將石頭墜在人身上……”
蘇雪快要哭出聲來了。
靳寒卻只覺得自己心都要被撕裂了。
石頭墜在人身上,把人按在湖水裡,那是什麼樣的滋味兒的?
拼了命的自救,可是卻偏偏被石頭帶著往湖裡墜……一想到這樣的情景有可能真實的發生在江妮可身上,他就感覺自己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最好期盼她沒什麼事兒……不然,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聲音打顫,手也有些發抖,勉強撐著,出去叫了範成:“把蘇雪帶到市東北的湖邊,然後讓兄弟們在湖邊和湖裡面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範成早在靳寒審訊蘇雪的時候就在外面聽著呢,此刻看見靳寒有些發抖的模樣,他一個大男人也差點兒落下淚來,但是他又不知道說些什麼去安慰靳寒。
他只能把難過的情緒表現在行動力上。範成很快招呼了人手,帶上蘇雪和靳寒,分著坐進幾輛車裡,往那個湖邊去了。
路上,車裡寂靜的讓人發瘋。
“niko她一向聰明,遇上事兒也會逢凶化吉的!”
範成沒話找話,想盡量安慰靳寒一番,然而,第二句安慰的話卻在舌頭尖上,被靳寒佈滿血絲的眼睛嚇了回來。
這時候,說什麼好像都不是那麼回事兒。
好容易捱到了湖邊,下了車,範成急忙把帶來的人分了兩波,一波有條不紊地往湖裡撒網,嘗試撈人;另一波則在湖邊上找,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蘇雪被從車裡帶出來,綁著手腳,扔在湖邊,看著他們搜尋。
她這一路下來,膽子已經幾乎被下破,眼下看見這一幕,更不知道哪刺激了她的神經,她發瘋一樣笑了起來:“你們找不到她的,按照時間,她怕是早已經沒命了。”
靳寒閉了閉眼,身子不自覺顫了顫,最後卻又直挺挺站在湖邊的冷風裡。
“她在,我在,她不在,我就給她報仇,然後去別的地方陪她。”他的聲音很輕,但是卻很堅定。
蘇雪看著他,不知怎的,心中剛剛不知怎的蓄出來的勇氣一下子洩了個乾淨。
若是自己身邊有這麼個人牽掛著,想必,自己也是捨不得死的吧……蘇雪心底不合時宜地冒出這麼個想法。
但她還沒從感傷的情緒裡出來,靳寒就將那話的下半句接上了。
“她受怎樣的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受雙倍,她若死了……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所以,你最好祈求,她能毫髮無傷的回來。”
靳寒在風裡,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像是看螻蟻一般。
隨後,他便也離開了這兒,去尋找江妮可的身影。
蘇雪在寒風裡凍了一整個晚上。
第二天早上——
旭日初昇,天色漸亮,但靳寒以及他找來搜救江妮可的人,都沒有半分進展。
“已經一夜了……能找的地方都找了!”
範成看著靳寒愈發憔悴的模樣,心底十分不是滋味,但卻又找不出絲毫辦法來。
一晚上的時間,他們打著燈,將這片湖區搜尋了兩遍。
怕遺漏什麼,他們甚至專門找了潛水的人員,往湖底看了一圈。
可是沒有,什麼都沒有。沒有蘇雪說的扔下去的大石頭,也沒有江妮可的人影。
靳寒幾近瘋狂,跑到蘇雪被綁著的地方,死死掐住她的脖子:“你究竟把她放到哪兒去了?她在哪兒?在哪兒?”
蘇雪被他搖晃的差點兒直接暈過去,卻也沒能再說出個所以然來。
就在這時,湖對岸突然傳來了範成的喊聲:“少爺,這裡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