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靳氏給出的處理
包工頭其實內心十分慌亂,畢竟靳寒的氣場可不一般。那種氣場足以讓包工頭害怕了,他一直努力的保持鎮定。
“老李也不小了,家裡也有妻子孩子,唉,可是誰知道他竟然一時糊塗出了軌!出軌了也罷,那個女人竟然也有家室,那天那個女人的老公來到了工地找到了李民,那時他正好在高處施工,兩人就發生了一些爭執。”包工頭的表情寫滿了無奈與煩悶。
靳寒則是示意他繼續說,自己聽著。
“這件事情本就是老李不對,我們也不好意思開口幫他說話。剛開始兩人爭執只是動動嘴皮子我們也只是看著,到後來兩人開始推搡我們開口勸阻可是卻無果。那女人的老公把老李推下了樓,老李就這樣不慎墜樓了。”包工頭繼續說道,一邊說一邊回想著那個場景。
那時候真是一片混亂,當李民墜落時全部人都安靜了。
靳寒臉上的表情還是沒有任何變化,“然後呢?”他這三個字輕輕吐出來卻有種莫名的震懾力,包工頭感覺自己的手心拼命地留著汗。
“我覺得這完全是因為老李的私生活問題,與公司沒有一點兒關係,也不應該算是工傷,所以不應該賠償,你說這又不是幫公司省錢嗎?”包工頭很是嚴肅的說道,表面上聽著倒是有道理,可是靳寒也看出這個包工頭可不是什麼好人。
他表面上為了公司好,實則就是想要私吞這筆補償的錢。
靳寒的嘴角微微上揚,這微笑可不是好事的預兆,一旁的範成也知道這個包工頭八成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這筆補償費公司已經發下去了,不管算不算工傷這筆錢都應該是到李民家屬手中,可是李民家屬卻來公司反應李民墜樓公司沒有一點兒反應,可是實則公司已經把這筆錢給出去了。”靳寒好似漫不經心,實則眼神裡藏著怒火。
鳥為食亡,人為財死。
從這句話就可以得知這件事是怎麼回事了,就是包工頭私吞了賠償費,而此時的他渾身顫抖著,看起來很是害怕,“不,不是這樣的。”
他還以為自己還可以再解釋一下,再挽救一下。
“停,我告訴你你現在已經被開除了。以後別在出現,否則下場可不是這麼簡單了。”靳寒冷冷開口,那眼神彷彿就能殺死人一樣。
如果靳越城沒有來找他,這件事情以後必將成為靳氏靳寒的隱患,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包工頭看著他這副模樣,哪怕有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再說些什麼。
他知道自己如果再繼續說,自己恐怕就是完了。“那筆錢你也別想著私吞,你最好把那筆錢給吐出來。否則可沒這麼簡單。”靳寒不會讓一筆不是屬於他的錢讓他帶走。
靳寒看了看範成示意這事情給他辦了,範成自然是懂他點了點頭。
隨後兩人便轉身離去了,兩人驅車來到了李民所在醫院。
房間裡有著三個床位,而李民則是其中一個,病房裡倒也還算安靜而坐在床頭的李民老婆則是低著頭緊緊皺著眉頭。
她是個沒文化的女人攤上這種事情自然也是沒轍,即便再生氣卻也不能做什麼,她年紀不小了,而孩子也還小,不管是因為什麼李民老婆也不可能與他離婚。
她這是發愁著醫藥費該怎麼辦,家中本就不寬裕,頂樑柱一倒沒生活費不說,就連李民的醫藥費都付不起。
“家中那一點積蓄拿去交醫藥費吧!”李民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妻子,現在醫藥費還沒有交掉,而生活費現在又因李民受傷沒了來源,她也發愁的很。
李民的妻子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上個月的工資拿去做生活費已經花的差不多了,家裡還有老小等著餵飽,若是積蓄拿去付醫藥費,那孩子不得餓著。”妻子低著頭說道。
她是一個母親,雖說現在丈夫情況不好但是李民的妻子卻也在想自己的孩子該怎麼辦,李民聽了這話心中也是無奈,畢竟家裡的孩子都是自己的親生骨血。
他作為爸爸也不能看著自己的孩子沒飯吃吧。
一個護士走了進來說道:“你們的醫藥費已經拖欠好幾天了,之前看你們可憐先治療再付款,這都第幾天了還不給錢?”那個護士沒有什麼好臉色。
“對不起啊真是對不起,再寬限幾天吧!”李民的妻子站起來用著祈求的眼神看著護士,語氣卑微極了,她臉上的表情也帶著酸澀。
那個護士覺得八成寬限了幾天還是拿不出錢,“最後給兩天時間,再不給醫院可是報警了!”護士也是無奈的,可是畢竟都是人卻也能理解一些,這兩天也是她為李民與他妻子最後爭取的時間了。
李民妻子急忙鞠躬,“謝謝,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而躺在**的李民的眉頭也是皺成了一個八字。
房間裡另外兩個床的病人則是盯著兩人看,心中可能都在同情吧。
靳寒與範成來到了醫院,靳寒來到了房間內。
而李民作為一個工人自然也不認得這個男子,只覺得渾身上下散發著貴氣。
“你就是李民吧?”範成看著**的李民問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起來嚴肅極了。
李民沒有想到這個渾身貴氣的男人竟然是找自己的。
他急忙點了點頭,後來範成為了隱私把房間內其他的病人都免費開了一個單人包間,房間內就只有李民與靳寒等人。
“請問你是?”李民看了老半天靳寒也沒能看出來什麼,他從未記得自己以前見過這個男人,而這個男人如今來找自己,他也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
而李民的妻子則是心驚膽戰,她害怕這個男人來可不是為了好事而是為了壞事。
靳寒仔細觀察了一下李民,覺得眼眸裡有著那種眼神的人做出睡別人老婆這種事情到也不為過。
“我是靳氏集團總經理,我是來處理你在工地上發生事故這件事情。”
一聽這話李民愣住了,而李民的妻子臉上卻有了笑容,她沒有與李民說就去靳氏說明這件事的,所以李民不知情。
即便之前包工頭給李民的答覆是這種因為私生活的事情受傷,公司沒有義務賠償,而李民的妻子卻也是走投無路也想去試試看,看看能不能拿到一點兒錢。
“您好您好,我是李民家屬。”李民妻子急忙說道,臉上帶著笑容,她彷彿看見了一絲曙光,而靳寒答覆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這次工地墜樓事件我沒有及時處理,是我的失誤,而我這次來就是專門來解決這件事情的。”靳寒倒也沒有什麼所謂的架子,畢竟這件事情確實是他沒有做好。
若是有多注意一下這些事情,就不會讓靳越城上門來問了。
李民妻子現在只關心能不能拿到補償費好緩解生活所需,“那是怎麼解決法呢?”她迫不及待的問道,而李民有些不明白了。
他插嘴道:“之前包工頭不是說了嗎這件事情靳氏不管,現在怎麼突然說要來解決?”李民之前也覺得靳氏不厚道,可是被包工頭一說這事情確實是自己的錯,賴不了靳氏。
李民就覺得靳氏是不可能做出什麼表示了,現在靳寒的到來倒是讓李民覺得有些奇怪。
“我來之前已經找過包工頭瞭解了事情的詳細發生過程,這件事情是李民私生活混亂造成的,可是由於在我們靳氏的工地受傷,我們靳氏也不能坐視不管。”靳寒款款道來,一股莫名的氣場震懾住李民。
兩人聽著則是點了點頭,想要繼續聽他說著。
“而這事情的原因是李民的私生活問題,我們工地並沒有什麼錯,可以說是無妄之災罷了。所以我們靳氏能做的也就只有賠償一些醫藥費,至於其他賠償你們拿不到。”靳寒很是淡定的說出瞭解決辦法。
而李民的妻子聽見可以拿到一筆醫藥費卻已經開心的不行了,現在家裡的經濟問題都可以先緩緩了。
她開口感謝道:“多謝靳總,靳總的感恩戴德我們沒齒難忘。”她原本覺得希望渺茫,不過還好還是等到了靳氏給個交代。
李民聽到這個訊息自然也是開心的,李民原本以為沒有錢結果現在獲得醫藥費倒也沒說什麼。
靳寒朝著範成示意,範成則是明白立刻轉身出去。
範成走到了繳費處,“我繳費,繳李民的醫藥費。”範成開口說道。
那個護士一聽急忙抱怨道:“那家人終於來付錢了,我還以為還得等到兩天後報警來處理這件事情呢。”她一邊抱怨一邊把繳費單拿了出來。
範成簽了字刷了卡,拿著繳費單回到了病房內,靳寒從他手中接過繳費單,“這是繳費單,我們靳氏該做的已經做了,還請你們好自為之。”
剛剛範成已經拍了一張繳費單作為了證據,李民的妻子結果繳費單心中已經很是滿足了,那一筆醫藥費可能對於普通人家不多,可是對於李民的家庭來說卻是困難萬分。
“謝謝,真是謝謝。”李民的妻子鞠躬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