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我不愛你
江妮可沒想到一向以冷靜自持的靳寒,情緒會突然如此激動,她愣愣地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而面對靳寒這樣的質問,她心裡頭也感覺委屈,但看著情緒不穩的靳寒,她很快穩住情緒,對靳寒解釋道:“因為米雪非常可疑,所以我答應她的請求,這樣才能將她放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這樣出事了我才能更好的應對,我才放心。”
說完她看著仍是情緒不好的靳寒接著說道:“我怎麼可能將你往外推,我只是相信你,我相信你對我的感情,你為我做的所有事情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江妮可忍不住越說越激動,甚至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情不自禁的抓緊了靳寒的手臂,很是受傷的看著靳寒。
手臂上被抓緊的感覺漸漸蔓延在心裡,面對著這樣子的江妮可,靳寒強迫自己漸漸冷靜下來,但是他的眉頭仍然是揪在一起,並且發現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江妮可這才發現靳寒心裡深處藏著的不安,一直以來靳寒一直對自己無條件的包容,明處暗處都為自己做了很多事情,而自己享受著他的好,卻沒有清清楚楚的告訴他,自己有多麼的愛他、信賴他。
這麼好的靳寒,自己怎麼會不愛呢?怎麼會去懷疑他呢?
想到這裡,江妮可急忙對靳寒說道:“靳寒,既然我是你的女朋友,我不會隨便懷疑你的,我相信你,無論米雪在哪裡,我都不可能會懷疑你的。”
靳寒看著有江妮可又慢慢激動起來,可是他仍然不知道要說些什麼,難道讓他直接開口問江妮可:“你不會吃醋嗎,不會擔心我被搶走嗎,你這麼不在乎我嗎?”
可是這些在心底裡的話,他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所以他只好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江妮可看著面無表情的靳寒,但還是敏銳的發現靳寒仍然在不安,肯定是發生了其他什麼事情,靳寒到底在想些什麼,為什麼不告訴自己?想到靳寒有事情瞞著自己,江妮可感覺有些生氣,但更多的是無奈。
而靳寒看到江妮可無奈的表情,心裡頭更是不安和難過。
兩個人靜靜的站在一起,不發一言。
在長久的沉默後,最後還是江妮可拉過靳寒的手,耐心的和他強調將米雪安排進來的理由,靳寒點點頭表示自己理解了。兩個人才在表面上恢復如初。
第二日清晨,靳寒提前到達公司,一大早便召開了緊急會議。
即使事先沒有通知,沒過多久員工們也都迅速到齊,等人到齊,靳寒沉聲說道:
“我們繼續來討論有關於設計的事情,我個人覺得陸然的設計非常巧妙,既富有靈活性,又適合我們公司。”
眾人圍繞著靳寒的話討論著,也覺得所有設計中,陸然的設計非常的好,比其他人的設計高了一個檔次。
在結果快要出來的時候,還是有人質疑道:“陸然的設計是好,可是他們公司剛剛建成,只有他一個人,這非常的不靠譜,面對突發事件也不好挽救,這絕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
想到陸然的公司只有他一個人,確實不太妥當,有些人也漸漸動搖起來。
靳寒由著他們自由討論,等他們討論的差不多了,才說道:“請各位先搞清楚我們公司最需要的是什麼,我們公司人力和資金都充沛,需要的只是一個好的設計,只要設計好,其他都可以接受。並且你們反對的那些依據,都是人為的,不久後便可以提高,我們的重心應該放在設計上,明顯在這裡面陸然的設計就是最好的。”
那個反對的人接著說道:“如果我們選擇陸然的設計,我們還得等他們公司培養起來,並且他們公司只有一個人,萬一陸然有什麼差錯,對於我們公司而言是個巨大的麻煩。”
另外贊成陸然的人反駁他道:“他們公司的培養和我們關係不大,我們主要要的是設計,他們公司只有一個人,我們只要保證陸然一個人就好,好端端的人怎麼會有差錯,你這是在詛咒陸然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論著,最後靳寒將陸然的設計再展示出來,與其他人進行對比,強調公司最需要的還是設計,拿證據說話最後便定下來了陸然的。
將設計定好後,靳寒便解散了這次會議,對身旁的祕書說道:“你快速將一份優厚的合同擬好,放到我辦公室來。”
祕書點了點頭。
隨後祕書便將合同擬訂了下來,交到了辦公室。
這時陸然已經在辦公室等候了,陸然看著祕書遞過來的合同,嘴巴里調笑著,眼睛卻非常認真的看著合同,看完後他滿意的笑了,對靳寒說道:“沒想到你這次這麼照顧我,你這份合同很偏向我。”
靳寒懶得搭理他,便將筆扔給了陸然,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講廢話,趕緊簽字。
陸然自顧自的說道:“看來我的設計你們非常滿意。”一邊說,一邊很快將合同簽好,正準備離開,便聽到靳寒對他說道:“恭喜你這次大獲全勝,我們今晚上一起去慶祝慶祝。”
陸然震驚的看著靳寒,沒想到這點小事靳寒竟然會親自幫自己慶祝,他當然求之不得,連忙答應下來,兩個人都不是糾結的人,迅速便定好了時間和地點。
等到晚上靳寒下班後,兩個人便開著自己的車,一前一後的到達了吃飯的酒店。
到達目的地後,陸然便七嘴八舌的誇獎這家酒店是多麼多麼的好,靳寒給了他一個閉嘴的眼神後,便拿出手機給江妮可打了一個電話。
在等待的途中,靳寒久違的感覺了一絲緊張,很快電話接通了,那頭傳來江妮可乾淨的嗓音。
隔了一會兒他對江妮可說道:“我今晚上有事情,晚點回去。”
隔著電話,江妮可也看不到靳寒的神情,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晚點才回來,本來想追問靳寒去哪裡,但又想到之前還說要相信他,既然靳寒沒打算主動告訴自己,自己最好還是不要追問了。
於是江妮可對靳寒說道:“好,我在家等你。”
靳寒聽著這話心都寒了,沒想到江妮可如此不在乎自己,自己去哪裡都不追問,只是淡淡說要等自己,也沒有讓自己早點回去,怕自己情緒失控,靳寒馬上將電話掛了。
江妮可敏銳的察覺到電話那頭呼吸聲加重,剛想說些什麼,電話卻馬上被掛了,江妮可愣住了,握緊了手機不發一言。隨後深呼吸將手機音量調最大,放進了口袋裡。
陸然看著靳寒由打電話之前的面不改色,到打完電話之後的面色鐵青,他在心裡嘀咕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讓冷麵靳寒氣成了這樣。
陸然看著靳寒一直坐在那裡不發一言,於是大聲打破沉默說道:“既然是慶祝就開心點,來菜都上好了,旁邊也有酒,我們痛痛快快的吃喝玩樂。”
靳寒伸手將一瓶啤酒拿了過來,比起在這裡和陸然慶祝,他當然更想和江妮可在一起,可是他發現江妮可並沒有那麼愛自己,彷彿一切都是自己在一頭熱。
他本來想借這次機會試探江妮可,結果江妮可是真的完全不在意。
想到這裡,他拿起來了一瓶啤酒,開啟後馬上往嘴巴里面灌。
陸然被靳寒這架勢嚇到了,他握住靳寒的酒瓶,笑著說道:“還沒吃飯咋就喝上了,先把酒放下,我們吃點菜,這裡的菜可是要排隊才能吃上的。”
靳寒便由著他奪走自己的啤酒,順手拿起桌子上另外一瓶,遞給他,意思不言而喻。
陸然苦笑一聲說道:“你今天就是故意讓我陪你喝酒的吧。”
靳寒拿起自己那瓶酒,什麼也沒說直接往嘴巴里灌。
陸然見此只好硬著頭皮,也學靳寒的樣子灌了一口,隨後他皺著眉頭將啤酒放到了一邊,他決定今天不陪靳寒瘋,靳寒喝酒,那菜就都是自己的了。
於是一個人只喝酒,一個人只吃菜。
陸然一邊吃著,一邊思考吃完該怎麼辦,看著架勢靳寒肯定會喝醉,天啦他竟然還要安排一個醉鬼,他還是趕緊多吃一點,養足精力。
而靳寒一直喝著,漸漸喝的半醉,但仍然清醒,見陸然沒有喝,他不滿的說道:“你為什麼不喝,你難道沒有煩心事嗎?”
陸然這時真的是哭笑不得了,明明說的是為自己慶祝,原來是藉著這個由頭一醉解千愁。可惜借酒消愁愁更愁啊,他決定當一回知心朋友,好好勸慰一下靳寒。
於是他對靳寒說道:“我當然有,你說說你的煩心事,我安慰安慰你。”
要是清醒時候的靳寒,自然是將此事藏在心中自己琢磨,可是喝了這麼多瓶之後,他也有些迷糊了,於是他皺緊眉頭,看著陸然說道:
“你說你女朋友不愛你怎麼辦?”
陸然雖然知道靳寒這話說的是他自己,但想起自己劈腿的女友,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