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露出狐狸尾巴
聽到江妮可的聲音以後，秦悅立即回覆道：“江小姐，這件事情我想告訴你。就是你讓我照顧的米雪，這幾天看起來好像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江妮可心道奇怪，讓她繼續說。
“本來前幾天都很正常，但在昨天的時候，她接到了一個電話。”
江妮可聽到現在忍不住打斷她：“等一下，她現在還在醫院，原來我記得她的手機壞掉了，沒有任何的聯絡方式。她哪兒來的新手機？”
“我不知道，可能是她買的。而且她說話的時候樣子特別奇怪。我本來以為她是打給她的父母。但那種語氣實在不像。”
“她是怎麼說的？”
“具體情況我不是太清楚，因為在她接了電話之後就把我趕出來了。我隔著門只能聽見裡面細微的動靜。感覺一開始是唯唯諾諾的，像是在懼怕什麼人，後來一陣子沒有聲音，又氣急敗壞的扔了手機。”
沒想到這麼多天不關注她，這個丫頭居然還挺明目張膽了。
“你進去之後她是什麼反應？”
“後來我送飯的時候進去，她已經調整好狀態了。但我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她身上的變化，而且…對我也更加變本加厲了。”
江妮可握著電話思考幾秒決定道：“我知道了。這幾天真是辛苦你了。麻煩你繼續觀察她，一有什麼動靜給我彙報就可以。”
掛掉電話之後，吳西興致勃勃的過來問她：“誒，接到什麼電話了？看樣子這麼高興。靳寒約你出去吃飯？”
“我跟他天天一起吃飯這有什麼高興的，倒是你不感覺自己八卦分子太多了嗎！剛剛那一局比賽，我看見你操作又失誤了。差不多算是送了兩個人頭。”
江妮可作勢握著拳頭就要敲他的腦袋。
吳西趕緊抱著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有些委屈地說：“人家憑本事單殺的我，怎麼算我送呢？”
二人繼續匹配，藉著等待的時間，江妮可才逐步思考那位叫米雪的小姐。
這樣一來，問題的疑點可就太多了，如果她不清楚聯絡方式，又怎麼可能會買手機跟其他人打電話。
而且她那個態度，實在讓人懷疑。
因為上次她直接開門見山問過米雪，結果對方狠咬著牙根本不鬆口。原本江妮可還以為她是一個鋼鐵性子。
這才過去幾天。
靳寒的事業也逐漸起步，上次去看的西郊已經定下。他修長的手指夾著資料夾頁面翻動，看了一眼表上的時間，決定臨時開一個會議。
“通知，十分鐘以後召開西郊商業設計裝修的會議，相關負責員工必須到場，不能缺席。”
這道通知剛下達就引起了不小的慌亂，特別是一系列的女員工，他們誰都沒有想到boss會突然決定開會，趕緊趁時間還沒到給自己補個妝。
男員工看到她們這個狀態在一旁搖頭：“怎麼了？你們還想做山雞變鳳凰的美夢嗎？人家已經有女朋友好吧！”
“就你嘴碎，誰知道他女朋友有沒有我看呢？”
“Boss之前是電競圈的，他的女朋友叫niko，技術流。就你還想上位，整天想不切實際的潛規則，乾脆不要在公司了。回去多練技術吧。”
被男同事嘲笑的女人翻了個白眼，化妝蛋、子往臉上一拍，拿著資料夾扭著屁股開會去了。
靳寒提前進了會議室，就是他第一次在公司開這樣型別的會，他不希望給員工不好的印象。
所以當員工們一個個進來後，背上都冒著虛汗，總感覺被boss盯上了。
“今天我想在這裡跟大家討論的是，有關西郊商場的設計。相關方案我看了許多，但畢竟是第一次接手公司案例，希望作為員工的你們能夠給我提意見。”
當靳寒說完話之後，場面久久都屬於靜默中，沒有一個人回覆，一群人大眼瞪小眼。誰都不願意當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希望大家不要浪費時間。”
半晌，剛才那個補妝的女孩子舉起了手，看樣子似乎想引起這位總裁的注意力，果不其然。靳寒示意她起來回答。
能在這個公司裡面當員工都是有一點水平的，她不算胸大無腦，直接建議道：“之前我們公司和誠建那邊合作過一次，但他們的風格不適合商業，更偏向娛樂中心。我私心走安喬，他們家已經設計了好多個商業街了。就是在價格的問題上比較昂貴。”
“不是聽說誠建那邊出了新的商業方案？或許可以試試。”
聽到別人這麼說女員工趕緊拒絕，“這個倒不一定真能試成功。我們對他們那邊也沒有更多的瞭解。萬一糟糕了，我們都應該不好收場。”
的確如此。靳寒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任務，所以應該是隻允許成功，不允許失敗。
當他們之間有過話頭之後，眾人發現他們的boss並不像傳言那樣冷漠無情，都逐漸放開的話談論。
靳寒喜歡這種狀態，也不去打擾，偶爾聽他們的意見詢問，全然當一個聽眾。
“少爺。”範成敲了門進來，附在靳寒耳邊說道：“外面有一個人要找你，我問他叫什麼，他不肯說。”
靳寒點頭，對會議室的所有人說道：“麻煩你們先繼續討論，等一會兒我就回來。”
他跟著範成出去，看見外面有一個俊美的男子正在等他。上下用眼睛打量一番，卻發現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
對方也同樣轉過來盯著他，沒有說任何話，讓靳寒覺得是在浪費時間。
他轉身欲走，對方卻把他攔住了。
“等等，是靳寒嗎？”
“你有事嗎？”
青年上前遞給他一張名片，隨即開朗談道：“你好，我是陸然，新創設計總裁兼總監。今天來這裡是想獲得西郊商場的設計合同。”
這麼巧？
靳寒眯眼注視著面前的人，在思考為什麼對方也聽到這邊有開會的訊息就到了現場。婉言說道：“我很欣賞你的積極態度，但是直接過來提議不符合我們公司的流程。抱歉，我不能接受。”
說著就要返回會議室。
陸然哪裡會讓他就這麼離開？繞過範成把他攔住：“誒，再等等嘛，你先聽我說。我這次過來是做了好多準備，也知道你是第一次管公司的事，之所以用這樣的方式，是想在你的心裡面留下一個更深的印象。”
“如果有好的提議，我想沒有任何人想要錯過吧？”
陸然看起來十分窘迫，最後才不情不願道出了事實的真相。
“哎呀，其實我也不是不願意走流程。跟你說實話吧，我們公司有一點小，是今年才建立的新公司。如果我跟那些公司一起公平競爭，走正常流程。文案還沒有到你的手上就會被刷下去。”
這倒是事實，為了讓合作看起來更可靠，一般的員工都會挑有經驗並且實力豐厚的公司參與競爭，會在後期減少不必要的矛盾，合作成功率會大一半。
靳寒挑眉，看了青年很久，最後答應了。
“好吧，你去聯絡範成，把你的創意跟設計理念交給他，到時候我會注意的。如果符合我們公司想要的結果，我們會通知你。”
陸然明顯還有話講，範成趕緊把他撈走。
“行了，這位總裁兼設計，跟我去吧。”
對方這樣說明顯是不想再跟他糾纏。範丞也知道老闆還要去開會，趕緊把人收拾走。
等到靳寒再回到會議室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討論完畢，並決定提議方案。
靳寒估算了一下時間，如果讓他們繼續說下去，可能會耽擱下班的時間。
“跟大家合作很愉快，為了不耽誤大家。本次會議就到這裡就結束了。有關設計方案的問題，請大家先把公司的名稱報到我的電子郵箱，其次，再分別提交他們的設計理念和初稿。”
“採用後會通知，就這樣，散會。”
比靳寒計劃中還要簡單，但他知道，這只是計劃中的一小部分，將來還會面臨更大的問題。他必須做到最好。
“喂，niko。準備好了嗎，要回家吃飯了。”
今天兩個人的心情都很不錯，在見面的那一刻都互相感染了對方的情緒。
江妮可問道：“是公司那邊的事情解決了嗎？”
“解決了一小部分，還不算徹底搞定，萬事開頭難，最難的已經解決了。”
“這樣啊，真是太好了。恭喜！”
靳寒能明顯的感受到對方今天似乎格外高興，卻不知道其中的緣由。到家以後更是意外的聽見江妮可說：“你別動啊，今天我要親自下廚做飯。”
她許久沒有下廚，靳寒有一些期待詢問道：“親自做飯，是為了犒勞忙碌一天的我嗎？”
江妮可眯眯眼，誠實告訴他：“有一半吧，不過還有更高興的原因。”
“哦？什麼事。”
江妮可並不想把米雪的事情告訴他太多，靳寒已經夠忙了，不可以再為這些小事情分心。只好打著啞迷告訴他：“因為狐狸尾巴快要露出來了，你也不用管那麼多。好好吃，我今天做的飯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