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重歸於好
這突如其來勝似告白的話語一下子擊中了江妮可的內心,但現在卻不知道該如何迴應。
距離他們上次吵架才過了這麼一點點的時間,她都還沒來得及消化,就被面前這個男人一次又一次用行動擊打她柔弱的一面。
江妮可甚至不敢去看那雙眼睛,她怕自己一望進去就再也逃不出來了。
所以她垂著眼,再次用沉默代替自己回答。
而她乖順的模樣,無疑是對靳寒最大的鼓勵,男人微蹲著身子在她的面前,用她的手指捂住臉龐輕柔的蹭過,像是甜蜜愛侶常做的事情。
江妮可也沒有收回手,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他。接著看見面前的男人嘴脣微微張合,是在給她承認錯誤。
“對不起。”他說,“我原本答應了可以等你,可是我卻心急了。”
江妮可一句話都沒有說,像是邀請似的,給靳寒一個解釋的機會。
靳寒看見她的表情像是默許,沒有,當天夜裡的那番抗拒,心中也已經瞭然,知道這確實是一個好時機,所以他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我實在不能控制自己,不去想你和其他的男人,我也會吃醋。因為我實在太在乎你了。”
男人的長睫毛貼在眼瞼,他深邃的五官輪廓從一始終都是吸引無數女人的資本,加上如此溫柔的聲線。如果不是兩人有矛盾,江妮可想,自己一定會立刻答應他的所有。
“那天我跟你吵完架之後,我出去找許風談了心。我也嘗試用酒精麻痺自己,好讓腦海裡面的那些畫面不去想。我到底有多在乎你,你難道不知道嗎?”
這些疑問如同海灘邊的浪花緩慢而纏綿,江妮可當然能夠明白他的意思,她的沉默始終都在為自己打掩護。
其實在那天她確實有一些衝動了,一連再三的襲擊事件讓她腦子有些不清醒,並且身邊沒有依靠的人。
而唯一身上有她寄託希望的人卻不斷的在用那些話語來逼問自己。這是江妮可不希望看到的,她用了自己最常用的方法,逃避。
所以才會在他回來之後,自己主動提出分手。
靳寒就這麼一直望著她,希望她能夠將自己的態度說出來。江妮可又低下頭跟他對視,最終放下所有防備。
“其實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我不應該拿我們的關係來鬧事。那些……都是氣急了,才說出口的。”
靳寒當然聽出了她話裡面的意思,畢竟這始終都是一根刺橫在二人的心間,所以她一提到這件事情,兩個人也都算釋然了。
這樣一來,像是小別勝新婚。靳寒擁抱了江妮可,又看了一下時間,覺得這時候應該出去走一走比較好。
“為了放鬆心情,我們出去好好的玩一會吧。”
確實盯著螢幕一天,江妮可覺得自己眼睛有一些痠痛,更何況現在的氣氛這麼好,也不應該再做訓練的事情。於是就答應了他。
因為身體的緣故,二人不去那些大活動的地方,挑了當地的古鎮去吃喝遊玩。由於不是節假日,這裡的人流還算正常。
每當夜幕降臨,從街頭一直到街尾的燈就會晃然亮起來,長燈如同一條盤旋在黑夜裡的龍,蜿蜒又壯麗。
江妮可端著一碗小吃和靳寒一同站在最高的樓塔上觀看下方的景色。這類似星河燦爛的美麗讓江妮可有一些痴迷,畢竟她從未來過這樣的地方。
靳寒看見她連手上的東西都忘了吃,就詢問著她:“你喜歡這裡的景色嗎?”
江妮可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悅,連連點頭說:“喜歡啊,而且這可是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呢。”
她說這樣的話讓男人有些詫異,畢竟這裡是市裡最有名的景點,身為當地人幾乎每個人都來這裡經歷過童年,像江妮可這樣的還真的不多見。
“小時候沒有來玩過嗎?”
江妮可認真回想了一下,搖頭說:“哪裡有機會來這種地方?”
她這話確實說的沒錯,重生之前她是環宇國際的大小姐,童年都是學習禮儀和藝術,優秀的父母教導子女有他獨特的方式。
她天生被寵愛,也為安全著想,從來不讓她去這樣接近人氣的地方。
而重生後的這具身體也同樣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因為是孤兒,大多都在孤兒院裡面活動了,就算後面跟了人,或是被包養。
也都在沒有如此的機會來欣賞景點。
靳寒不知道第一種情況,所以他自然而然想到了後者,心裡也泛起一絲同情。他握起江妮可的一隻手告訴她:“沒關係,niko。如果你喜歡的話,還有其他有趣的地方,我都會帶你去遊玩。”
江妮可對他展露一個笑臉,身體靠在他有力的胸膛上,從身後傳來的溫度以及心跳都讓她感覺無比安心。
好像從這一刻開始,她才完完全全拋棄了所有煩惱,全心全意讓這個世界上只剩下她和靳寒兩個人。
兩個人到最後終於忍不住,幼稚的去坐了一次旋轉木馬,那時候老闆已經關門走掉,二人像是童年沒有顧及的小孩一樣,從外面圍欄跨了進去。
但由於沒有工作人員在場,旋轉木馬都不能啟動,但是這些絲毫沒有影響兩個人的興致,甚至還坐上了同一匹馬一起拍照。
鏡頭前面的男人無論如何都顯得十分帥氣,江妮可卻想要一點不一樣的照片,想了許久,終於腦海中有了主意,她輕輕地側過頭在靳寒的臉上親了一口,隨即按下快門鍵。
“咔擦。”
一張驚訝錯愕的臉龐就在螢幕中顯示出來,江妮可看見這種模樣樂個不停,而男人還在回味剛才的那種感覺。
他實在沒有想到,江妮可還會有如此可愛的一面。
直到鐘錶滑過了凌晨,兩個人終於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家中,今天對於他們來說非常有意義,畢竟和好了,又增加了感情。
江妮可洗漱完畢過後就倒在**睡了,靳寒並沒有跟她一塊兒,因為他想起來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
“先睡吧,晚安。”他在江妮可額頭上落下晚安吻,隨即緩慢退出房間關上了門。
走到陽臺後才把手中的訊息調出來看,資訊是幾個小時前範成給的,那會兒他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並回復晚點再解決,現在正是時候。
“到底有什麼突發狀況?”
“少爺,錢徒在今天下午的時候想要自殺,但是沒並沒有成功,監控人員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現在人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這種自殺未遂的事件倒是讓靳寒覺得十分意外,畢竟看起來他並不像一個容易自殺的人。
“不能把這件事情洩露出去,醫生是我們自己的人嗎?”
“是我們自己的人,沒有聯絡外界的。”
“那就好。”靳寒握著電話思考,他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以他的邏輯分析和現場情況來看,能使錢徒自殺的絕對不會是因為他想通了。
“他曾經是一個烈士模樣,怎麼現在還鬧出這樣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暗中給他使絆子。況且他現在這副模樣,太不像之前的他了。”
如果一個人生來就很記仇,那麼他無論如何都會使用更加報復的手段來回應,而不是回饋到自己身上用一個自殺結束。
所以一定是有人給他受了刺激。
而能夠在這段時間內做出這樣的事情,那手段一定會直接得多。
範成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很顯然現在接觸過錢徒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們之間的叛徒。一個內鬼要破壞隊伍的核心太簡單了。
“我知道了。我現在馬上就去查。明天就會有答覆。”
“去吧。”靳寒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去客廳給自己泡了一杯茶,他想讓自己安神一點。
在有關江妮可的事件範圍內,彷彿都越來越撲朔迷離,到底是誰要跟對她下手,其中的不言而喻到底還有多深,這一切都是未知數。
他沒有進去江妮可的房間同她一起睡覺,事情還沒有解決完,還是讓自己承受著一些。她已經夠累了,讓她多睡一會兒。
日子又劃去一天,或許是昨天實在是太累了,江妮可還沒有醒過來。靳寒在沙發上坐了一晚上,終於等到了範成一晚上的結果。
“情況如何?”
電話那邊夾雜著電流,好一會兒才清晰了對話,範成說道:“少爺,昨天按您的吩咐排查了些有內鬼嫌疑的人,但是收穫並不大,好像幾乎沒有這個訊息一樣。”
“後來我又去看了一下關於對錢徒的審問方面,一共三個錄影,分別為一個小時左右,從錄音的內容和畫面上顯示,審問的人並沒有其他動向。”
這樣一來無疑就是說昨天白忙活了一場,靳寒由著自己有些發疼的太陽穴,或許這樣能夠讓他好受一些。
“你就查了這些人嗎?”
範成不清楚他到底是什麼意思,跟他解釋道:“不只是這些人,昨天一晚上我查了,所有跟他接觸過的人。”
“都沒有訊息,是嗎?”靳寒把話鋒一轉,物件另外一個角度:“那沒有跟他接觸過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