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破朔迷離
江妮可知道靳寒這麼做是為了保護自己,所以也並沒有多說什麼。她也只是想陪著靳寒瞭解情況而已。
他牽起江妮可的手,往外走。打算去和那個女人見面。
“怎麼還不來?”靳寒坐在江妮可旁邊,臉上略帶不耐的神色。一他的身份從前也沒有受到這種待遇,所以難免有些不耐。再說這件事情也讓他夠煩心了。
範成看了看錶,離見面時間還有一分鐘。“快了。”話語剛落咖啡廳門就被推開了,朝著兩人走來的女人身穿黑色風衣,看起來氣場十足。抹著鮮豔的大紅脣,臉上的表情很是嚴肅,不過那波浪卷也帶著女人的韻味。
後面跟著五個保鏢,全都身穿著黑色西裝,個個人高馬大看起來魁梧極了。
江妮可微微有些看的晃了神,她仔細想了想自己從未與這個女人見過。靳寒的眼神一下子冷下來,一想到她可能是害江妮可的凶手,他就沒有什麼好心情了。
“這麼瞪著我做什麼?坐吧,有事慢慢聊。”那女人名叫宋靜,曾經有過一段婚姻,現在離婚以後,一心撲在事業上面,把自己成功變成了女強人。
三人坐了下來,服務員走過來問宋靜要些什麼。“冰美式,不加糖。”這短短六個字不知道為何在江妮可耳中女人味十足。
她把視線轉移了回來看著坐在宋靜面前的江妮可與靳寒。
“說吧,到底為什麼要調查我?”宋靜也沒有掩飾什麼,而是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她臉上從剛剛的微笑變成了一副嚴肅臉,不由得讓江妮可有一些畏懼。
而靳寒當然不害怕,他也用著同樣冷冷的目光看著宋靜。“我覺得我還是用證據說話比較好。”他緩緩開口。說完以後揮了揮手,站在一旁的範成把錄音播出。
隨後把一個隨身碟插在了電腦上,給宋靜觀看。宋靜緊皺著眉頭看完了和聽完了一切,她雖然事業做的很好,但是從未用過任何不正當的手段。當然也對這種行為感到強烈鄙視與厭惡。
宋靜看向靳寒,開口說道:“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也可以說我是完全不知情。再說你也可以問問和我合作的公司都知道我的脾氣秉性如何,這種手段我根本不屑一顧。”
她的語氣帶著一些猖狂,卻也可以說是自信。
“是嗎?這些可能不是你做的,但是有可能是你的人做的。”靳寒冷冷的說道,眼神裡帶著寒冰,彷彿能把人凍死。
眼神裡還帶著滿滿怒火,他一想到江妮可所受的傷害就恨不得把凶手碎屍萬段。江妮可是他捧在手心裡的寶,被人這樣傷害自然不開心。
宋靜聽了這些話有些疑惑,而範成已經把錢徒給帶過來了。他身穿黑色機車服與緊身牛仔褲,打扮得十分非主流,也可以說有些**。
反正江妮可看見她的第一眼想到的詞就是“**”,除此之外就沒有想到什麼可以形容這個男人的詞語了。
“這是嫌疑人?”江妮可微微往靳寒身邊靠了靠說道,靳寒則是點了點頭。
宋靜一看見錢徒有些驚訝,隨後很快恢復正常。而錢徒一看見靳寒與江妮可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眸子裡閃過一絲慌亂。
這個眼神被靳寒給捕捉到了。
“你怎麼在這裡?難道事情是你做的?”宋靜眼神裡帶著冷厲,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她自己不做那些事,自然也不允許她的人做。所以多多少少覺得很是丟人。
錢徒微微一笑,好像事不關己的模樣。“可能是我乾的吧。”他雲淡風輕的說出了這句話,而聽了這話的宋靜臉色更黑了。
靳寒看見他這樣模樣,恨不得上去給他一拳,因為他覺得錢徒欠揍。
“這是你的人,我得對他進行調查。”靳寒很乾脆利落的說出了這句話,調查他肯定是要進行的。還有就算宋靜不同意,這個人他也是非帶走不可。
這事情不是小事,靳寒不可能退讓一分一毫。
宋靜邪魅一笑,美眸恢復了平靜。“你是靳家大少爺,這個面子我怎麼著也是要給的。這人你帶去就好,好好審問千萬別手下留情,畢竟人命關天。”她淡淡說道。
而一旁的錢徒原本以為她會幫自己,可是沒有想到宋靜竟然會這麼說。他一下子傻眼了,不過很快便清醒過來。
“宋靜,宋靜你怎麼能見死不救?你不能讓我就這樣被帶走啊!”錢徒一下子慌張起來,他多多少少聽過靳寒的大名,也知道江妮可是他心肝上的人。
如果這次被他帶走,恐怕是半死不活了。
可是宋靜卻沒有算幫忙,她站起身來。這時錢徒“撲通”一聲跪下來,他正準備伸手抓宋靜道風衣時。保鏢擋在了她的前面,用著俯視的眼神警告著錢徒。
“你一定得幫我啊!一定,你怎麼可以這樣!”錢徒當然知道現在是活命最重要,什麼面子尊嚴的他都已經丟掉了。
江妮可則是緊緊握住靳寒的手,她只想在他面前做個膽小的女孩子。
“行了閉嘴!你做出這種事情的時候怎麼沒有想過我,想過我的面子擱哪兒?你無非就是藉著我的勢力與錢幹壞事!”宋靜怒吼道,這事情已經觸碰到了她的底線。
她也清楚明白這事情的嚴重性。
“我知道錯了,你看在我們兩人的關係的份上救救我吧!”錢徒依舊不放棄,還在拼命掙扎著。可是宋靜心中早就有了打算。
宋靜黑著臉,冷冷的說道:“錢徒,我告訴你!你做出這種事情我沒有懲罰你都已經算是客氣了!”她的怒氣值已經爆棚了,當然了她的臉都丟光了能不生氣嗎?
隨後她又扭過頭看著靳寒與江妮可微微一笑後,轉身離開了。一下子咖啡廳裡少了很多人,而此時的錢徒突然起身,如箭一般飛奔出去。
靳寒早就在咖啡廳附近佈滿了人,錢徒衝出去的一瞬間,靳寒的人就已經如風似的閃了出來。把錢徒圍在中間,他臉上充滿著絕望,彷彿掉入了深淵。
靳寒與江妮可、範成一起走了出來。“你帶著錢徒回去,我們一定要好好審問。”靳寒看著錢徒眼神很冷很冷。
“你們敢帶我走,我就要告你們非法囚禁!”錢徒大聲吼著,像一隻瘋狗一樣。他現在真的很害怕,他眼睛裡帶著猩紅的血絲。
“非法囚禁?我不會讓你有這個機會的。”靳寒已經不想多說什麼他知道沒必要與這種人多浪費口舌。他看向範成,範成立刻心領神會帶著錢徒離開了。
次日,房間內範成看著滿頭大汗的錢徒。他使用了一些手段想要逼他說出真相,“到底是誰在幕後指使?你只要說出來可以放過你。”範成重複著說道。
可是他已經用了不下十種辦法了。
而錢徒回答依舊是“沒有人在幕後指使,我為了報復江妮可所以才讓人去做那種事情的。沒有什麼人指使我,不得不說你們想象力真豐富。”錢徒臉上揚起笑容,嘴角帶著血看起來恐怖極了。
“還是不肯說?那就是懲罰不夠重了。”範成走近,湊近他充滿血跡的臉。眼神帶著危險,而錢徒也是一樣的等著他。
錢徒已經全身無力痠痛了,說話聲音也是有氣無力。“我都說了我只是為了報復江妮可毀掉我的直播生涯而已,為什麼你就是不相信呢?這是實話。再說了我也只有讓程年去做這一件事情,至於你口中所說的什麼綁架我都不知道啊。”他緩慢的說道。
範成眼神冷厲,依舊是用著那個眼神看著他。他知道錢徒還是不肯招,多多少少感到無奈。“我勸你快點說出來,耐心是有限的,你別隨意浪費。”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可是錢徒依舊是笑笑,別過了頭。
此時門被推開,一個男人走到了範成耳邊耳語了幾句話以後,範成便起身朝著門外走去。靳寒與江妮可來了。
“審問的怎麼樣?”靳寒開口問道,心中也知道估計沒問出什麼所以然來。而一旁的江妮可面色也是凝重的,她看見了範成手上的血跡,一下子心思複雜。
範成低下頭,搖了搖頭。“還是沒能問到什麼關鍵的,錢徒一直不肯招,倔強的很。”他把情況都說了出來。
“那他說些什麼了嗎?把他招的話說說吧。”靳寒想要從他說的話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所以才詢問。他還不信話中不能找到一點點突破口。
他也沒有掩飾什麼,說道:“他說只是為了報復江妮可,也指使程年做了那件煤氣動手腳道事情,至於之前的綁架案他根本毫不知情。”範成原話複述,沒有一絲一毫的改動。
靳寒皺著眉頭,在靜靜思索著什麼。“他一直都在說這幾句話,應該是鐵了心了不肯招,也有可能綁架案是另一個人做的。”範成分析著,他看錢徒的表現倒也不假。
再說了他用的方式每一個可都不簡單。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麼事先那些事到底是誰想要我的命呢?”江妮可思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