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監控錄影
江妮可躺在柔軟的床墊上不知道到底該給靳寒說什麼,說她其實是環宇國際的千金,因為出了事故才轉換到這個身體來?
這樣實在是太扯淡了,沒有人會信的。
靳寒將她摟在外面的手給她塞回被子裡面,並耐心的詢問她:“對面的意識十分清晰,對你一直來都是以殺招為主。你有想到自己的敵人是誰嗎?能不能告訴我,讓我去幫你一把。”
如果暴露出這件事情的真相,後果還有可能會不一樣。
江妮可聽完她的一番話之後,老想到她的那個變態哥哥顧霈寧。
再加上醫院的那個人已經出院了,他們的目的很明顯,世界上只要擁有一個江妮可就已經足夠了。
為了保證這獨一無二,她必須死。
但是這些情況怎麼又能夠告訴靳寒呢,姑且先拋棄之前的信任不談。如果現在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他,那麼他也會被牽連進一趟渾水。
到時候說不定顧霈寧也會針對到他的頭上,這是江妮可不願意看到發生的事情。所有的事情她一個人來承擔就好了。
靳寒已經對她夠好的了。她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再去麻煩人家。
所以面對靳寒的問題,她只能一味的保持沉默。
“為什麼不說話,是覺得不舒服嗎
靳寒關切的聲音一度傳來,江妮可越聽越覺得心亂,只能喃喃的告訴他:“我想不到到底是誰要這樣害我,你先出去吧,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
江妮可還是沒有想說的樣子,唯一從隻言片語當中能夠看出她不耐煩的情緒,這讓靳寒覺得很擔心。
他希望江妮可能夠把一些隱瞞的事情說出來,這樣他們兩個人就能一同承擔,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靳寒的手伸進被窩裡面去勾江妮可的,江妮可被觸及到之後微微一愣,接著躲開了。
她的反應像是在排外,這樣是情緒最不穩定的時候,她口頭上也一直讓靳寒出去:“現在已經很晚了。你還是先回去睡覺吧。”
當然這並不是靳寒想要的結果,但他現在已經確實是無可奈何。從查到江妮可的那些事情開始,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很多事情都在對他隱瞞。
可是他根本就不介意,他甚至願意等待某一天江妮可自己跑來告訴他所有的事情,那才是對他託付完全的信任。
現在逼迫她又有什麼意思呢,這不是他想要的。
靳寒收回了自己的手,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那我先出去了,你要是睡不著的話,就來客廳找我。”
門被男人輕輕帶上,從走廊那邊順映出來的暖光被最後一次黑暗抽走,剩下的全然是一個封閉空間。以及躺在**的她。
江妮可的腦子裡面很亂,依照目前的狀況來講確實不太樂觀。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又或是該如何面對靳寒。
還能像這樣子多久?
她蜷縮著身子,手臂好好的還抱著腿彎,將身體靠在牆壁的那一面,這是人類最常見的自我保護方式。
她以最低階的反應,來表達出自己的內心。
極度缺乏安全感。
然而就是這個模樣,讓半夜進來檢視江妮可睡得怎麼樣的靳寒又是狠狠地痛心一把,這次他沒有再多停留,給她蓋好被子之後就離開了。
第二天江妮可是被說話的聲音吵醒的,但是雙方的聲音她都能夠認清是誰,一邊是跟她同居的靳寒,另外一邊是隊裡的許風。
江妮可在洗手間把自己打扮得看起來不那麼糟糕,隨後才出門。但她的狀態一直都很不好,特別是昨天晚上還沒有得到足夠的睡眠,所以單從精神面貌上來看,她就很讓人擔憂。
許風到訪他們家也沒有料到她會差成這個樣子,整個人比在醫院的時候還要病態,不由得咳了一聲清了清喉嚨:“這是怎麼了?怎麼看起來狀態這麼差?”
江妮可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讓靳寒代勞了:“大概是因為遭遇的太多了吧。”
許風表示洗耳恭聽,畢竟怎麼說都是朋友,能夠幫上一把是最好的。
“自從她出院之後那些人也沒有放棄對傷害,我記得上次有一天晚上給你打過一次電話。”
這件事情許風非常有印象,當時他還奇怪怎麼會突然給他打電話,明顯是有事情,可是人家又不說,自己也不好再問。
這後果就是導致他後面無心打遊戲,整把比賽都不在狀態。
“果然是有事情吧。到底發生什麼了?”
靳寒雙手交扣抵在下巴上,嘆了一口氣:“那天我們發現在江妮可原來的房間裡面出了一些狀況,房間裡被人搜查過,已經派人去調查了。”
“而且事情還遠遠不止這麼簡單。更有人在煤氣罐裡面打主意。只要稍微的一個不小心,就會引發火災或者更嚴重的是爆炸。”
許風唏噓:“我靠,到底是什麼人下了這麼狠的手。”
聽見他這樣說,靳寒無意識的向江妮可那邊淡淡看了一眼,但動作太細微了沒有人發現。
許風仔細想了一想,覺得這件事情很有搞頭:“他這樣接二連三的進攻你,你顯然處於很被動的狀態啊。要不然你試試主動出擊?”
這是兩個人從來沒有想到過的,一時間都沒有說話,江妮可倒是對這個提議有幾分興趣。
“那我應該怎麼做呢?”
“你也沒看過現在套路都那麼多,什麼找個誘餌釣大魚的事件又不是沒有發生過。”
被他這麼一提點兩個人瞬間就明白了許風所說的意思,很顯然就是要拿江妮可當做誘餌來辦,引出真正的幕後黑手,然後將她一網打盡。
明白了這一點之後的靳寒立即搖頭說道:“不行,這個方法實在是太危險了。”
“危險與否,只有試過才知道。更何況許風說的對,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我們主動出擊。把主動權掌握在我們自己手裡。”
看見江妮可這麼附和許風,靳寒覺得實在有些頭痛,這個女人簡直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成功了還好,但要是不成功呢?她有沒有考慮到這一方面。
“無論怎麼樣?我都不會允許你的。於情於理,你都不應該參與這件事情。更何況現在你的身上還有傷。”
哦,也是。
被靳寒一言獨斷,許風才知道還有這個緣故,人家姑娘才剛剛出院,身上的地方都還沒好完全,要現在來冒這個險實在是太不正確。
在一個漫長的沉默之後,這事情也就最終敲定,江妮可在家中養傷,不許去。
過了一會兒之後,靳寒的電話響了起來,上面顯示的聯絡人是範成,接通了電話之後,沒聊兩句又結束通話了。
其餘兩個人的好奇下,靳寒解釋了來者:“是範成帶過來的訊息,他說我們要查的那個人來電話了,而且已經正式定位到了對方的位置。我讓他過來。”
沒過多久範成就抵達了靳寒的房間,他裹挾一身的寒氣,很顯然是做這件事情很急。許風看見他這個狀態覺得果然是專業人士。
範成把手提電腦往茶几上一擺,接著開始敲鍵盤把剛剛才查到的監控錄影弄出來。
“對方的定位到底在哪裡?”
“他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是在電話亭裡面,而且對方挑選的位置十分隱蔽。那個電話亭周圍根本就沒有攝像頭。”
畫面一出場是販賣店的場景,只能透過很遠的地方才能觀察到那個電話亭。不過情況還好的是,攝像畫面比較清晰。
“情況你們也看到了,就是我們能拿到的唯一攝像記錄,方圓就這麼一個拐角能看到電話亭。大概也是對方沒有意料到的事情。”
四個人圍坐在一團,都想知道打電話那個人的真面目,但是一開始的畫面都很枯燥無味。眾人又怕錯過也不敢放過。
靳寒大致推測了一下時間,讓範成往後面跳了三個小時。而距離剛才他們聯絡的時候也僅僅只有四十分鐘而已。
“不對,肯定不止這一個攝像頭。你再去查一查,華新路和華北路的來往,這兩個路口很有可能會被他經過。”
範成答應,給自己的手下發了訊息,但是對方說現在要的話可能不行,得過一會時間。四個人只好又繼續看面前的畫面。
不一會兒就看見有個人從華新路那邊走了過來最後停留在電話亭裡面,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個人就是他們要找的。
幾個人的情緒非常激動,但都壓抑著那種急迫的心情,讓他們更高興的事情是很快,範成透過運作拿到的監控也發了過來。
既然知道第一個影片的確切時間,那麼後來的都很好辦。幾個人直接跳過影片錄影,將時間完完全全的撥在了店內朝外監控的那個時間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幾個人圍著那些路人都有些看花眼了,就聽到江妮可突然伸手出來搶滑鼠,很顯然是捕捉到了畫面。
“我看見他了,這裡停。”江妮可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