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友誼賽
“沒有!”範成害怕的情不自禁低下了頭。
靳寒凝視著膽怯地範成,期待著他接下來的解釋。
“那個護士的弟弟現在仍然失聯,還不知道準確得答案!”範成繼續說道。
該說的他已經轉述的差不多了,至於其他具體情況,他也並不是瞭解得很清楚。
“那意思是她弟弟的生死現在也不了了之了嗎?”靳寒冷漠道。
“不清楚,警局那邊還在調查,可能還需要一點時候。”範成聽出靳寒話語裡充滿懷疑的意思,但他也沒辦法,只能等警局那邊調查清楚後才能得到可靠的訊息來源。
靳寒神色嚴肅,本來準備發火的,但見範成那一臉畏懼得樣子,只要強忍著心中的怒氣,淡定道:“行了,警局那邊給我盯緊點,一有訊息馬上告訴我,沒事你先去忙吧,我差不多也要進去了!”
靳寒看看時間,都已經出來這麼久了,想必江妮可應該休息得差不多了。
對於護士招供的那些話,靳寒半信半疑,特別是這種,為了個人的利益,就隨便踐踏別人的生命,他是最厭惡這種的,最後還拿個老套牙的藉口當自己的擋箭牌。
和範成分別後,靳寒重新回到了病房,看著已經睡醒的江妮可,抿嘴一笑。
“你去哪裡了?”江妮可微笑著問道。
醒來沒有看到靳寒,她心裡總覺得不踏實,沒有一點安全感,從這件事後,她發現自己真的是越來越依賴他了。
“去醫生那裡瞭解了一下你的病情!”靳寒從水果籃裡拿了一個蘋果,耐心得替她削皮。
江妮可擔心得問道:“醫生怎麼說呀?”
“多吃水果,多休息,保持心情愉悅,什麼也不要想!”靳寒將削好的水果遞到江妮可的嘴巴,笑眯眯道。
江妮可手腳上的傷還沒有痊癒,不管是吃東西還是拿東西都很不方便,所以靳寒每次都很細心得喂她吃東西。
“我都快閒出病來了!”江妮可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心裡卻覺得特別的幸福。
倆人正卿卿我我時,許風破門而入,剛好看到這溫馨的一面。
“哎呦,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許風雙手趕緊擋住眼睛。
“你來幹嘛?”靳寒扭頭看著他,一臉嫌棄得問道。
平時都沒機會好好跟江妮可享受這二人世界的生活,好不容易親密一次,還被這不識趣的許風給攪黃了,靳寒火氣頓時湧上來。
“看看Niko好點沒,嗯……”許風見事不妙,支支吾吾道,眼睛瞟了一下病**的江妮可,腦子轉念一想道:“順便溫馨提示一下,戰隊的事你們不用擔心,好好養傷才是最重要的!”
“下次識貨點,進來之前先敲門!”靳寒見慣了許風的油嘴滑舌,既然他都那樣說了,也不在追究。
為了給他臺階下,他只好隨便找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三人有說有笑的交談了一下午,直到晚上許風起身告別,談話才到處結束。
靳寒等江妮可休息後,才輕手輕腳地來到病房外面的走廊,再次撥通了範成的電話。
“下午有新訊息嗎?”靳寒神色冰凝道。
“警察那邊根據護士說的綁匪資訊已經展開了調查,但現在仍然沒有任何一點結果!”範成不敢懈怠,正準備給靳寒回話的,但沒想到他先打了過來。
“行,你那邊也多留意一下,別光等著警局的訊息!”靳寒回覆道。
第二天,江妮可早早醒來,靳寒還在沙發上打盹,她看著他熟睡的樣子,就像一個安靜的美男子,讓人看了還忍不住的想看第二眼。
“看夠了沒有!”靳寒突然問道。
為了照顧正在吊鹽水的江妮可,靳寒一整晚都沒感睡覺,早上實在是受不了了才在沙發上準備眯一會兒的,但剛閉上眼,她就醒了。
江妮可被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張皇失措的眼神也不知道看哪裡,索性只好側身不在面朝靳寒。
“奇怪了,他不是睡著了嗎?怎麼知道我在偷看他?”江妮可表情緊皺在一塊,被他發現,她覺得特別的尷尬。
“我先眯一會兒,你那鹽水吊完了自己叫醫生哈!”靳寒微笑著提醒道。
江妮可靜聽一會兒,發現身後沒有任何一點動靜,又偷偷扭頭看了看,發現靳寒已經熟睡,這才放心大膽得轉過身來繼續盯著他看。
實在是太困了,靳寒剛說完沒多久,就已經酣然大睡。
看著面容憔悴的靳寒,江妮可心裡覺得特別的難受,為了照顧自己,他已經有好幾個夜晚都沒有認認真真地休息過了。
本來顧霈寧就想讓戰隊經理開除自己,現在出了這件事,戰隊也去不了,等時間久了,吃裡扒外的經理肯定會受不了利益的**而找藉口趁機開除自己,其實開除她現在對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但靳寒每天都在這陪伴自己,戰隊也不去,嚴重耽誤了每天的訓練,本來現在都進入了關鍵期,她心裡挺過意不去的。
自己虧欠他的實在太多,她都不知道以後該怎麼償還他。
兩個小時的時間一晃而過,醫生帶著護士來到了江妮可的病房。
睡夢中的靳寒模模糊糊聽到有一群人在嘰裡呱啦得談論著什麼,腦海裡一想到江妮可,警惕性的立馬從沙發上彈起來,看清楚是醫生正在詢問病情,這才鬆了一口起。
由於他剛才的動靜有點大,眾人都扭頭好奇得看著他。
“靳寒,怎麼了?”江妮可也被嚇了一跳,看著眼神有些恍惚的靳寒,擔心的問道。
“沒事,做了一個夢!”靳寒擺動著腦袋,起身來到她面前。
“醫生,今天還需要幹些什麼?”靳寒看著護士手裡端著得醫用品,好奇的問道。
“已經到了拆沙布的時間了,等下要看她的傷口後才能做決定!”醫生邊說邊戴一次性手套。
護士在一旁輔助醫生,小心翼翼地替江妮可拆著手腳上纏綁的紗布。
儘管醫生的動作已經很小心了,但江妮可還是感受到了觸碰傷口時的陣陣疼痛感。
靳寒看著江妮可痛苦得表情,心裡一陣陣的絞痛,他恨不得此時此刻躺**的人是自己。
紗布拆完,醫生仔細察看了一下已經結痂的傷疤,看著江妮可,認真地說道:“你活動活動一下手指!”
江妮可已經痛發麻了,手指完全僵硬,根據動彈不了。
“沒事,咱們慢慢來,你跟著我做!”靳寒在一旁實在看不下去了,他伸出自己的手掌,讓江妮可看著自己,跟著自己的手指慢慢活動著。
江妮可忍著痛,想跟著靳寒的節奏慢慢活動手指,但任憑她怎麼努力,動手指時還是覺得有些滯澀。
“不行,我做不來!”江妮可直接放棄了,看著呆滯的手指,她開始有點緊張。
“Niko,沒事的,你一定可以的!”靳寒鼓勵道。
“你們不用擔心,最近要注意一下,不要拿太重的東西,後面再好好休養,積極做復健,很快就能恢復的!”醫生提醒道。
“有什麼影響嗎?”江妮可著急得問道,她還要參加電競比賽,如果手指要是出現不好的症狀,那她就真的完了。
“不要往最壞的方面想,你這只是傷到了筋骨,好好調養一下,沒什麼大礙的,更沒有什麼後遺症,你儘快放心!”醫生笑笑道。
既然醫生都已經說了沒什麼大問題,江妮可懸著的心也總算平靜了下來。
在醫院的日子實在是太無聊了,晚上,江妮可就一直嘮叨著要出院回家,但靳寒不由她的任性,死活都不同意。
“Niko,我不會再聽你任何理由,無論如何,你都必須老老實實得給我在醫院再呆一週,早上醫生是怎麼和你說的,難道你左耳進右耳出,忘的一乾二淨嗎?”靳寒理直氣壯得反駁道。
“沒有,我就想回家!”江妮可嚷嚷道。
“不管,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靳寒強勢得一句話直接打破了江妮可出院的幻想。
星期五那天很快到來,CL戰隊照例與其他戰隊進行之前約好的友誼賽。
早上,靳寒安頓好江妮可後,獨自一人前往賽場。因為江妮可住院的原因,所以戰隊經理臨時決定讓蕭琪先代替她參加比賽。
這次能直接配合靳寒一起上場,別提蕭琪的心裡是多麼的高興。
“CL戰隊怎麼突然換人了?海報宣傳不是說Niko嗎?”
“奇怪,Niko怎麼沒有出現在賽場啊……”
觀看比賽的觀眾發現不是他們期待的江妮可,感到很失望,紛紛發彈幕詢問她的去向。
“技術不好,被除名了唄?”
“對呀,黑料還那麼多,早就應該退賽啦……”黑粉一看換人,全都蹦噠了起來。
看著彈幕上那些無端生事的黑粉,靳寒憤怒不已,不等眾人的反應,直接退出了比賽。
隊員看著面色冷淡得靳寒,雖然心裡很不滿,但沒有誰敢在他前面抱怨一句。
僵硬了一會兒,遊戲結局,但由於雙方實力懸殊的原因,CL戰隊最終還是無意外的獲勝。
黑粉火焰越燃越旺,靳寒臉色冷凝的看著黑粉發的那些彈幕。
“不行的人看誰都不行!”靳寒直接慫了那些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