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晚上,皇羽修都幫安葵葵複習到凌晨。
這天是開學考分班的前一個晚上。
“這道講完去睡覺。”皇羽修抬手看了看錶說。
“為什莫?”安葵葵拿出手機一看,“才十點半誒。”
“白痴。你想明天在考場上睡覺把口水流到試卷上嗎?”
安小姐默了。
於是,開始講這道難度偏高的題目,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在講了第十二遍的時候,
男主毛了。
作者奶奶,您可以把老子女朋友的智商調高一點嗎?!
奶奶:介個,後面會很高很高,跟您一個檔次的。
“唉……你生氣了咩……”安小姐眨巴眨巴眼睛,用手指戳了戳氣結的皇羽修。
皇羽修不語。
“矮油,你說笨其實真的不是我的錯嘛,這完全屬於遺傳問題,肯定是我爸媽的……問題。”
提到爸媽,安葵葵頓了一下。
她爸媽在哪呢……
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悲傷,皇羽修揉了揉眉心,瞅了一眼垂著頭,玩著手指的她,
“好了好了,再講幾次你就懂了,這個題目型別還是常見,明天應該會考到。”
安葵葵依舊垂著頭,悶悶地說,“再講一百遍也聽不懂……”
她基礎、底子本就差,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幼兒院,小學都在孤兒院裡讀。
根本就已經不是正規的教育模式。
上了初中,一下子接觸新的,又沒有底子,難免也學不起來,初中也就混著過去的……
沒有爹地,沒有媽咪的孩子就是這麼可憐。
那麼卑微,那麼無助。
想著,眼角落下淚水,安葵葵伸手去擦。
皇羽修蹙眉,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有些不忍。
哭了嗎?
“別哭了。”他儘量放輕聲音這麼說。
天殺的,他保證,這絕對是他活到現在用的最柔的語氣了。
“我是不是很笨……”安葵葵抽泣著,頭低的很深,她沒有用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側面看,她微卷的長髮因為她垂頭而滑落到胸前,遮住臉頰,露出雪白的脖子,讓人有一瞬間美的錯愕。
“好了,你沒有很笨……”
皇羽修鬱悶地抓了抓頭髮。
哄女生真tm是一種技術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