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暖隨導演過去的時候宴會還沒開始。
桌上擺了幾瓶紅酒,已經開了頭,聞起來像是有些年份的好酒,晴暖暗自皺眉,今晚請的人來頭不小,只怕不是那麼容易脫身的。
導演把晴暖的不滿看在眼裡,卻在旁邊不動聲色的安排座位。
大多數老闆們都已經到了,只有晴暖旁邊的位子還空著。
按慣例,晴暖這邊面對著們,坐的應該是飯桌上最重要的人物了。晴暖看著旁邊空著的位置,又看看導演意味深長的眼神,心裡明白這樣的安排多半有著深意,不禁眉頭大皺,細細思索待會該找什麼藉口逃走才不會顯得拙劣。
眾人閒聊著等著開席,中途導演的手機響了,導演一臉歉意的向桌上的老闆們道了歉,在門口接玩電話回來就宣佈開戲了。
晴暖看著導演臉上若有若無的失望,估摸著身旁這空位上的大人物今晚是不來了,暗自鬆了口氣,趕緊給席間的眾老闆們挨個敬了一圈酒,準備開溜。
不料,席間有個老闆不知道分寸,眼看著晴暖敬酒到了自己面前,說什麼也不讓走,硬是拽著她的手說要喝什麼交杯酒。雙臉冒著紅光,眼睛裡迷離大於清醒,抓著晴暖的手腕力道極大,令她掙脫不開。
晴暖以前是知道這位老闆的。也是個知名企業家,上過報紙和新聞,自己打拼出來的碩大家產,是個創業成功的典範,十分令人尊敬。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下人已有了幾分醉意,今天卻是看不出半點風度。
席間還是推杯換盞的熱鬧,沒有人注意到旁邊晴暖和這位老闆已經陷入了僵局。
突然,熱鬧的聲音斷了一陣,晴暖抬頭才發現門開了。門口站著一個穿著黑西裝白襯衣的男子,簡潔而有涵養的樣子,應該是剛談完正事過來,冷峻的臉龐上還籠罩著一種商場上的殺伐氣息裡,有種獨特的魅力。
晴暖沒見過這樣的君言,在她面前,他好像一直都是溫文爾雅的君子模樣,何時有過這樣冷酷的樣子,一時間有些愣住了。
就這一愣神的功夫,晴暖手腕上多了一隻爪子,抓著她的手過去就要進行那個未完成的“交杯酒”。晴暖想要拽回手腕,但對方力氣太大,只感到一片生疼,腕上已經紅了一圈,饒是如此,對方還是沒有放手,執著地筆畫出一個交杯酒的雛形,晴暖瞬間有些欲哭無淚。
導演眼見著正主來了,哪裡敢怠慢,趕緊放下酒杯就過來招呼:“君少,還以為您公物纏身來不了了,快快請做。服務員,添一副碗筷!”
君言卻沒有動,站在原地只盯著一處望,眼神越來越冷,一股迫人的氣勢就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
導演離他最近,感受到他周身的寒氣也最強烈,順著他眼神望過去,才發現是晴暖那邊,心下暗道不好。
之前君少突然出現在片場,還那麼“巧”帶了晴暖去醫院,劇組裡的人都知道他們之間不一般關係的,導演當然也知道。只不過圈子裡的人都明白,管好自己的嘴巴等於看好自己的人生,更何況對方還是君氏的大老闆,哪裡還有人敢在背後亂嚼舌根,以至於劇組之外倒沒有傳出君少和晴暖的事情。
但眼下,這個情形不妙啊……導演咬咬牙,反正都要得罪,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君言啊。也不管抓住晴暖的那人是什麼身份了,趕緊過去把晴暖帶了過來:“來,晴暖,跟君少打個招呼。”
晴暖有些猶豫的走過來,低著腦袋,低聲問了個好。
房間裡還有點安靜,顯然都在等著君言發話。晴暖卻覺得室內的光線越來越暗,眼皮一點一點沉下來,稍不留神眼睛就要閉上,回想剛剛敬酒的時候被罰多喝了兩杯,現在估計是酒勁即將上來的前兆,趕緊掐了自己一把,讓自己清醒過來。
可清醒不到半秒,晴暖就覺得地面在微微晃動,也不敢再站在那等著君言發話了,情急之下抓了自己的小包就往外衝,也不顧屋子裡那一干瞪圓了的眼睛。
才走到樓梯,晴暖就覺得整個人暈乎乎的,酒勁已經上來了,一陣天昏地暗。心裡只想著自己酒品還算不錯,不知道暈在這裡會不會有人來把自己拖走免得影響市容。
正在這時,一個手臂伸過來攬住晴暖的肩膀,堅實而有力。晴暖雙腿一軟,不得已把半個身子的重量都放到了對方身上。
“實在是對不住啊,我喝多了,站不太穩。”晴暖抬頭,才發現旁邊這個人正是自己剛才逃離的物件,趕緊改口,“君少,沒什麼事,我先走了。”說著推開他的胳膊,雙手扶著樓梯扶手,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往下下,雖然吃力,卻不願意向他求助。
君言跟在她旁邊,保持著低她一個臺階的樣子,雙手張開護在她身子前後,擔心她抓不穩扶手會不小心摔下去:“我扶你吧。”
晴暖笑:“不用,哪敢勞煩君氏集團的大老闆扶我下樓梯。君少公務繁忙,還是不用理會我了。”
君言皺眉,不喜歡她的說辭。
晴暖一個腳軟,下面的臺階沒踩穩,眼看著就要向下滑去。
君言雙手張開,把她攬進懷裡護的牢牢地。看著她近在眼前的淡妝容顏,突然有些懊惱。到底為什麼,要這樣疏遠自己,到底為什麼?
劇烈的震動讓晴暖有了一絲清醒,第一反應是要趕緊逃開。眼前這個懷抱雖然堅實溫暖,但卻不是自己能夠棲息的地方。
看出懷中人的想法,君言更加緊了緊自己的手臂,讓她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被迫抬起頭看著他:“晴暖,為什麼要躲著我?”
晴暖有些不適應。他們離得太近了,近到她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不均勻的呼吸,撞在她臉上,也擾亂她的氣息。大腦還有些渾沌,也許是因為酒精的緣故,眼前的君言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顯得更有魅力。頭頂上的吊燈發出幽幽的柔和的暖光,襯得一切都帶上了平日裡沒有的美麗光彩。尤其是眼前這個男子。
這個平日裡已經光彩奪目的男子,眼下更是散發著一股魅力,無人能擋。
晴暖掙扎:“放開我。”
君言卻沒有絲毫要鬆手的意思,聲音裡帶了幾分蠱惑:“晴暖,你是喜歡我的,你為什麼不承認?”
晴暖搖頭:“不是……不是……”
君言心中怒氣更勝:“不是?”說著低下頭去,含住她脣瓣,把她的驚呼聲盡數吞入腹中,撬開她的貝齒,一步一步攻城略地,“俞晴暖,你敢說不是?”
晴暖只覺得身子越來越軟,不受控制的閉上眼睛,手上還若有若無的掙扎兩下,卻被他的大手控制住,再也動彈不得,只能被動承受他的強勢。
兩人僵持在樓梯道上,幸好正是晚上吃飯進行中的時間,沒有人從這裡經過。
君言看著晴暖,只覺得已經好久沒有這麼仔細看她了。上次兩人這麼近距離接觸還是在江南的小鎮了,那時候一起玩了一整個下午,晚上才依依不捨的分開,現在想想卻有些恍如隔世了。
晴暖看到君言有些深邃的目光,越發用力的想要掙脫開來,他的視線就像是兩條無形的繩索,只一眼,就讓她招架不住。
她不能這樣。
兩人還在拉鋸戰,一個人影從樓梯下面上來,是晴暖熟悉的人。
“吳楓,你來了。”晴暖笑,有些尷尬。
吳楓笑笑,把晴暖從君言懷裡拉出來,護在自己身旁。
“君少,久仰大名。”
君言定定的看著他抱著晴暖的手,想起來上次去君氏,晴暖拍宣傳海報的時候也是眼前這個男人過去探的班,心裡估量著眼前這個男人與晴暖的關係。
晴暖躺在吳楓懷裡,終於安心的放任酒精侵蝕自己的意識,思緒混沌起來,腳下還踩著八公分的高跟鞋,只覺得站著很不舒服,下意識的往旁邊站著的人身上蹭了蹭:“吳楓,我們走吧,站著好累。”
吳楓看向君言,後者的臉上已經結成一座座冰山,隨時都有爆發的危險,想了想還是打了聲招呼:“君少,我帶我女朋友先走了。”說完也不等他有所反應,抱著晴暖奔向外面停著的車。
吳楓輕柔的把晴暖放到車裡,給她繫好安全帶,自己從另一邊上去。轉過頭想問問晴暖現在的住址,才發現她已經沉沉的睡過去了,看了一會兒已經半分清醒也沒有的她,還是決定先帶她去自己的住處。
路上經過好幾個紅燈,讓他可以停下來好哈欣賞她的睡顏。
腦海裡閃過剛剛君少的樣子,明顯是對她在乎得緊,看晴暖的樣子也不是不喜歡他,怎麼兩人就鬧到了這個地步,偏偏一個要躲一個在追呢?
搖搖頭,還是相信晴暖也相信你自己吧,她會努力愛上自己的,而自己,也該和她一起為此努力才對。
晚風吹拂在臉上,很愜意。車子行駛的很快,不一會兒就到了目的地。
小心翼翼的把她從車上抱下來,上樓。
吳楓一點也不擔心會被記者發現,當初買下這套公寓,看中的就是這裡過硬的保安系統,可以說在這裡完備的設施下,記者們想要偷偷跟進來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在這裡也買下一套房子。
感受到懷裡的人睡得香甜,格外輕手輕腳起來。
把她放在柔軟的大**,正要抽手離開,懷裡的人卻像是有感知一般,握緊了他一個胳膊,整個身子都攀了上來。吳楓想到電視上播過的八爪魚,好像就會這樣把東西圈住,纏得緊緊的。
吳楓掙脫了幾下,怕傷到她又不敢太用力,當然是掙脫不開,只能放任她纏著。突然一個重心不穩,就帶著身上的“八爪魚”一起栽到**。幸
吳楓剛想著如何脫身,身上的“八爪魚”不安分起來,放開原本纏著吳楓的一隻手臂,轉而整個人都攀在吳楓身上,還不安分的扭動了幾下。
夏天的衣服本來布料就少得可憐,晴暖為了釋出會穿了一身素白色的及膝連衣裙,原本設計樸素的裙子正好可以顯出身材的姣好而且也不暴露,十分得體。但此刻經過幾番纏鬧,裙子早已向上跑了不知多少,只危險的搭在大腿根部,勉強擋住了關鍵部位,上身領子也歪斜著只搭了半邊肩。
吳楓此時比晴暖高出一個頭的樣子,從上向下望過去,正好可以看見裡面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很誘人。
吳楓看著近在咫尺的嬌顏,心裡莫名的焦躁。只抹了清雅淡妝的臉上因為酒氣,此時更添了幾分紅暈,嘴脣是亮幽幽的,鮮豔欲滴。
吳楓湊過去看那脣瓣,近了些,更近了些,然後突然很想細細品嚐,是不是會和想象中的味道一樣,香甜可口。
眼前安睡的人兒是自己苦苦喜歡著的人,也是自己現在的女朋友。此刻就這樣毫無防備的在自己的**安眠……吳楓這樣想著,這一刻有些忘情。
看著她□□出來的白嫩面板,不捨得就這麼離開,鮮豔的紅脣、雪白的肌膚、隨著呼吸而起伏著的胸膛,吳楓只是想想,呼吸就漸漸粗重起來。
晴暖不知道夢到什麼,突然痛苦的輕嚀一聲,皺了皺眉,然後微微蜷縮起身子,雙手抓住被子的一角。
吳楓瞬間回神,看著月色下嬌美的她,有些憐惜,暗自責備自己剛剛那些帶著情*欲的想法。在她額上淺淺印下一吻,回身走向浴室。
今晚只怕是無法安眠了。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今晚更新晚了~
今天有點肉湯,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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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