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兩個選擇
伸手在門上扣了幾下，卻沒有人迴應。
裡面本來亮著的燈也瞬間熄滅，此舉不就是為了告訴她，他不想見她。
沐挽香淺笑，直接推開房門踏進裡面。
如果說回家之前還有幾分猜疑和不確定，那麼現在沐塵所做的一切都讓她信了自己的猜想。
“我來，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問完就走。”沐挽香揮手，蠟燭重新點燃，火焰竄起。
“什麼事？”沐塵的聲音從裡面傳來，他的音調聽不出起伏。
“你是不是喜歡我？”沐挽香掀開珠簾走進去，把目光鎖在沐塵的臉上，語調平緩，完全沒有在意自己的話給沐塵帶來多大的震撼。
“以前喜歡。”沐塵沉默了一會，方才給出答案。
“以前喜歡？所以現在是愛了嗎？”沐挽香再度發問，她的表情冷靜的可怕，完全看不出有什麼其它的情緒。
“你在說什麼？你還清楚嗎？”沐塵終於抬頭看她，只是那個眼神，總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我只問你，是還是不是？”沐挽香不管他說什麼，也不管他用什麼的眼光看她。
她只要一個答案，一個死心的答案。
她的目光太過逼人，沐塵不敢去看。
他移開自己的目光，回了兩個字。
“不是。”語氣很堅定，但是卻也太過堅定，反而失了真實性。
沐挽香緊繃的臉上突然露出幾分笑意，她緩緩轉身，穿過珠簾。
“你不敢看我，你在說謊，你在逃避。”低沉的女聲在夜晚裡格外清晰，每一個字都傳進了沐塵的腦海中。
他細細想著沐挽香離開時說的話，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也不可否認她說的是事實。
但是，她知道他的心思，為什麼還會是這樣的反應。
難道不應該感到噁心嗎？
她又為什麼突然想過來問他這個問題，喜歡不喜歡，愛與不愛。
怎麼會想到這一層，而且還敢那麼大膽的來問他。
這一夜，沐塵無眠。
沐挽香卻睡的很沉，她知道沐塵的心思之後反而沒那麼的糾結和矛盾了。
他躲避她，是因為不能愛。
她逃避，也是因為難以接受。
如果只是單方面的喜歡，她會盡力斬斷這一切。
但是兩個人都因為不能愛而痛苦，他們又註定要糾纏一生。
從出生之時，便已經註定了要一生羈絆。
一連幾日，沐挽香沒有再去找沐塵，也對沐塵視而不見。
她的心結開啟一個又來一個，知道了沐塵對她也有感情之後，並不輕鬆。
他們的關係太過複雜，也太過禁忌。
沐塵喜歡她，她喜歡沐塵，但是依然不能在一起。
早已經熟讀家規和祖訓，沐挽香也知道他們這種行為代表著什麼。
一旦被發現，不要說其他人
就是沐聖皇恐怕也要十八般酷刑都給她和沐塵來一遍，最後只能受盡萬般折磨死在一起。
此事只能有兩個結果，一各自放棄，他娶妻生子，她嫁為人婦，把這段隱祕的感情永遠埋藏在心底。
二，拋棄所有，去尋一個無人認識他們的地方生活，只有他們二人，沒有世俗，沒有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