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聞-----25 醜聞


雙生錯影 女校長的貼身保鏢 校花們的近身保 桃花朵朵綻放 超級醫仙系統 書香貴女 官窺 懷璧謎蹤 致命情人:黑帝霸愛 力破乾坤 無限播放器 鳳舞天下,魔尊靠邊站 天怮 來自異界的修煉者 妃傾天下:嫡女榮華 孃親爹爹不是花木蘭 毒醫狂妃 渡鬼者 穿越之紅警抗戰 薛嶽傳
25 醜聞

醜聞 25 頂點

鍾禮清皺眉看著面前的男人,他們父子倆的關係不正常,這是一眼就能看出的事情。

有哪個兒子看到自己老爸和小女孩偷-歡,還能坦然相待?又有哪個父親,被兒子撞見這麼不堪的一面,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而且看白忱父親的反應,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和白忱的關係?

鍾禮清覺得腦子快不夠用了,白忱身上有很多事情她想不明白,可是問的話,白忱未必會告訴她。

而那個女人,和白忱間暗流湧動曖昧恆生鍾禮清也看得清清楚楚。

她腦海中幾乎已經構思出一部狗血豪門小言,父親奪走了兒子的摯愛,兒子和父親明爭暗鬥。

怪不得他會答應娶林良歡,抗拒林良歡接近說明他不愛林良歡,相反的,是不是說明他對那個女人有點莫名的情愫?

而自己,大概是因為平淡的家庭背景,所以白忱沒有對父親提起過?

鍾禮清不斷臆想著,白忱忽然俯身在她小巧的鼻尖輕輕咬了一口,力道不大,可是鍾禮清還是下意識的低呼一聲。

白忱笑道:“亂想什麼?”

鍾禮清揉著鼻尖,一臉懷疑的看著白忱:“她其實是你前女友吧?”

白忱眯起眼看她,似乎在審視她眼底的情緒,片刻後愉悅笑出聲:“吃醋了?”

鍾禮清不可理喻的看著他:“白先生,我從來不吃酸的。”

白忱但笑不語,鍾禮清被他一副要笑不笑的樣子氣的牙根癢癢,扭頭將前額抵在門板上不吭聲了。

白忱又去迫她轉頭,鍾禮清不樂意,白忱看著她小腦袋垂在牆壁上,嘴巴微微撅起,和初見時的模樣幾乎如出一轍。

心裡泛起柔軟的波紋,他雙臂一抻就將她轉了過來,提起她的長腿掛在臂彎,將她的身體微微往上推。

鍾禮清險些重心不穩摔倒,急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抬眼驚惶無措的睨著他:“你幹嘛?”

白忱低下頭摩擦著她溫熱的臉龐,清淺的呼吸淡淡撒在她肌膚上,全身都好像被他烙上了一層熱鐵,燙的厲害。

“除了你,還能幹什麼。”

鍾禮清抿著脣,頰邊有淺淺的紅雲。

白忱低頭在她頸間嗅著,溼-滑的舌-肉溫柔舔-舐著她修長的頸線,熾熱的溫度緩緩覆在白皙的肌理上。

鍾禮清仰起頭微微喘了口氣,白忱就著她仰起的曲線,低頭將她送到嘴邊的一粒紅-蕊含-住。

她還沒來得及適應,頂端便傳來酥-麻異樣的快-感,癢得難受,卻又好像少了什麼,似乎想要更多,想要被他含-得更深。

她身上的浴袍還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欲遮還露的滋味最誘-人,瘦屑的肩膀微微瑟縮著,兩-團白-嫩間的擁擠溝壑,漸漸汨出性-感的汗意。

白忱揉-捏著她的臀-瓣,並沒有前-戲太久,感覺到她真實的迴應就緩緩挺-進。

溫熱的腔-壁緊緊箍蝕著,白忱忍耐著等她適應。

鍾禮清眼底迷迷濛濛似乎蘊了層薄霧,勾著他的頸項,慢慢主動湊上嫣紅的脣-瓣。

白忱靜靜看著她,低頭和她深吻,鍾禮清笨拙青-澀,卻努力取悅著他。白忱按捺不住,抽-出些許就開始狠力衝-撞。

鍾禮清扣緊他的肩背,低低喊了一聲。

白忱託著她往前走了幾步,將她放在一個奇怪的凳子上,白淨修長的雙-腿被分的很開,羞-恥的部位涼颼颼的暴露在空氣裡。

他用指腹壓了壓,紅腫的地方像要泌出水一樣。

他看得血脈賁張,毫無剋制力的再次送進她體-內,鍾禮清抓著一旁的扶手,看著身-上男人結實有力的身-軀,吞了吞口水。

身體好像有些乾涸,又好像洪水氾濫,明明渴的厲害,卻感覺到自己到處都溼漉漉的。

他將她變得更加情不自禁,一切都不受控制了,身-體承受著他給予的瘋狂致命感,最柔-軟的部位,被撐得滿滿熱熱的。

鍾禮清從來不知道自己會變成這樣,從小父親教給她的就是老實安分的思想,上學時也鮮少和室友聊起隱-祕話題。

她以為情-事,永遠都伴著疼痛和煎熬。

可是自上次之後,身體卻好像被打開了奇異的開關,只要他稍稍觸碰就會產生奇怪的反應。

鍾禮清羞赧的不敢看屋頂的鏡面,交-纏的汗溼軀-體,煽-情的**-靡畫面。

這裡的道具很多,好多鍾禮清都是第一次見到,光是看著就覺得害羞,看到玻璃櫥櫃裡擺設著手銬和皮鞭,她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生怕白忱會做出變態的舉動。

好在白忱有潔癖,尤其對她似乎有更加強烈的獨佔欲,只是做了兩次就沒再繼續。

鍾禮清好奇的問:“那你帶我來這幹嘛?”

白忱閉目埋在她胸前,雙手固執的握住一邊把玩,鍾禮清想撥都撥不出來,最後只能由著他。

白忱臉上的表情安靜沉肅,像個乾淨的孩童,說出的話卻情-色的沒譜:“我幻想一下就好,不想你沾上別人的味道。”

他睜開眼,黑沉的眸子專注的凝視著她:“你身體裡,只能有我的味道。”

鍾禮清忍不住暗自翻白眼,白忱有時候的行為,還真是和最原始的獸類差不多。

兩人躺在**,鍾禮清抬手輕輕摩挲著他柔軟的黑髮,忍了許久才問:“你和你父親——”

“不想提他。”

白忱密實的睫毛微微一動,好看的脣形抿出緊繃的弧度,鍾禮清只好識相的閉嘴,白忱靜了很久才說:“我不帶你見他們,是因為從來沒覺得他們是我的家人。禮清,我的家人,只剩你。”

鍾禮清默默注視著他,卻沒有回答。

是真,是假?她現在完全看不透白忱,自然也不敢輕易相信。他顯然有不少事瞞著她,無論是白家,還是那個女人,或者……和父親有關的。

兩人一時陷入沉默,白忱的手機忽然在床頭嗡嗡震了起來。他長臂一伸,看到螢幕上的號碼卻微微斂了神色,驀地起身將浴袍披在身上。

“接個電話。”

鍾禮清看著他挺拔的身影開啟房門走出去,原本清晰的聲音最後被紅木門板給硬生生阻隔斷。

白忱點了煙,在外間的陽臺站定,面無表情的聽著裡面彙報:“白先生明天會去見林勝東,林勝東好像惹了不小的麻煩,現在被他的女婿盯上了,而且當年的事好像露了馬腳。”

模糊的煙霧暗淡了白忱眼中的情緒,他捻了捻眉心,低聲應道:“好好伺候白先生。”

那邊的女聲頓了頓,過了幾秒才輕笑:“原來你喜歡那款的。”

白忱將大半截煙蹄捻滅在菸灰缸裡,並不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語調冰涼道:“我不喜歡別人碰我,下不為例,手指暫時替你留著。”

“……”

一整晚肖禾都沒回房間,他們這幾天幾乎都是分房睡,經過昨晚攤牌之後兩人的關係更加僵化。

早上起床肖禾已經上班去了,林良歡坐在餐桌前發呆,以前無論他多忙,跑步回來總會給她帶早餐,並且陪她吃完才離開。

那時候他也同樣不愛她。

現在……真相揭穿後,他連偽裝都懶得繼續下去。

林良歡去廚房給自己熱了杯牛奶,冰箱裡早就空了,除了幾個雞蛋什麼也不剩。原本溫馨的家,現在好像隨時都做好了解散的準備。

客廳的座機一直在響,大有不屈不撓之勢,林良歡卻好像聽不到似得站在爐子前發呆。

自動答錄機裡響起肖母平緩無奇的聲音:“我下午要過來取東西。”

林良歡低頭看著杯裡粘稠純白的**,胃裡一陣陣犯惡,索性把裝滿牛奶的玻璃杯放進水槽裡,去客房整理肖禾昨晚休息的床被。

要是被肖母知道,大概又要囉嗦個沒完。

趁著肖母來之前她又去了趟超市,肖母每次來都會檢查他們的生活環境,衛生和飲食無一漏缺。

林良歡買了不少東西,剛剛到公寓樓下卻撞見肖母和司機已經從電梯出來,她愣了下:“媽,你……要走了?”

肖母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依舊是冷冰冰的樣子:“嗯。”

林良歡疑惑的看著她,肖母沒有再和她多說一句話,甚至看到她提了那麼多東西也沒讓司機搭把手。

肖母和司機大步往外走,兩人都背影倨傲冷漠,似乎情緒比以往要焦躁煩悶許多。

林良歡仔細回想自己有沒有遺漏什麼,但是還是想不起哪裡會再惹肖母不高興的。手指被購物袋勒得發紫脹痛,林良歡微微嘆了口氣,看來自己真是和肖家八字不合,不只肖禾不喜歡她,連肖母也討厭她。

林良歡一個人提著兩大袋食材往樓上走,剛把東西放在餐桌上,手機又開始震動。

她只覺得這一早上眼皮跳的厲害,或許是昨晚沒睡好,被大清早就響個不停的鈴聲震得耳朵疼。

看到是路三打的,她只好無奈接起:“又怎麼了?不會是闖禍了又讓我去保釋吧?”

路三那邊背景嘈雜,林良歡隱約聽到幾個男人說完,但聲音都很陌生,尤其又是背景聲實在聽不清楚。

路三氣喘吁吁的大聲嚷道:“大小姐你趕緊回來!老爺出事了,那班警察帶了拘捕令,說要抓老爺。”

路三後面的話林良歡聽不清了,耳邊只回蕩著幾個關鍵詞“警察”、“拘捕令”。原本捏在手裡的橙子沿著地板骨碌碌滾到了茶几邊,她呆怔片刻,迅速抓起桌上的鑰匙往外跑。

眼底的酸澀越來越脹滿,視線模糊的看不清楚腳下的路,她跌跌撞撞跑到電梯口,有熟悉的鄰居驚訝喊道:“肖太太,你怎麼哭了?”

林良歡仰頭看著不斷跳動的紅字,嘴脣抖得厲害,半天答不出一句話。

胸口很痛,悶悶的好像被人擂了好幾拳,她以為……肖禾至少會猶豫一陣的,沒想到他辦事效率如此之高,好像要抓捕的,真的是個毫無關係的陌生人。

他對她,真的是沒半點情分的。

終於寫完了%>_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