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秦曼娟有點生氣,不好意思再騙她,急忙道:“不和你開玩笑了,實話告訴你吧,我姓郭,叫郭曉風。”
秦曼娟看著我,眼神溫柔起來,低聲道:“多謝你啦。”
我笑:“謝我什麼?”
秦曼娟低低道:“多謝你救我一命啊,”頓了一頓,又道:“要不是你,說不準我今天就葬身在這裡了。”
我看著這漆黑的山谷,山谷中一陣一陣掠過身畔的夜風,緩緩道:“現在說救了你還為時尚早。咱們只有走出這山谷才算留下一條命。”
秦曼娟看著那野人消失的山谷,問我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我緩緩道:“這裡就是鬼谷。”
秦曼娟被我的語氣所嚇,情不自禁打了一個寒噤。喃喃道:“鬼谷?”
我沉聲道:“不錯,這裡就是鬼谷。聽這裡的當地人說,在這青城山附近有一座鬼谷,鬼谷裡經常有野人出沒。咱們倆剛才看見的那個大個,想必就是傳說中的鬼谷野人。”
秦曼娟奇道:“不是聽說神農架才又野人嗎?怎麼這裡也有野人?”
我皺了皺眉,心道:“這個女人怎麼問題這麼多?”
我道:“我怎麼知道。”
秦曼娟伸了伸舌頭,不再說話。
抬頭望著遠方黑漆漆的夜空,過了一會,忍不住又道:“你說咱們走的出去嗎?”
說完,抬頭看著我,眼光中充滿了期待。
我看著她,緩緩道:“你要我說真話還是說假話?”
秦曼娟道:“當然是真話了。誰願意聽假話。”
我緩緩道:“說真話,我也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和她還能不能活著走出這座詭異神祕的山谷。
一想到那個吸食野狼腦髓的野人,還有那數百頭窮凶極惡的野狼,我的腦袋都有些大了。
夜風吹過來,秦曼娟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
我看她冷的臉色有些發白。這才想起,我們二人從那岷江上來,身上衣服一直未乾。這時夜露風寒,我自己身強力壯,還能挺住。這秦曼娟卻有些吃不消了。
這該怎麼辦?
沒辦法,只能往前闖了,現在是走一步說一步。
當下,我扶著秦曼娟繞開山谷,一步一步,慢慢的向北面山坡上走了過去。
眼看著離那野人住的鬼谷越來越遠,我們兩人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山坡上密密麻麻的生滿了松樹。
我們艱難的在松樹林間穿行。估摸著又向上走了有四五百米。遠處隱隱的竟然有一點亮光。
我和秦曼娟對視一眼,心裡同時道:“那是什麼?”
看了半天,那一點亮光依舊在遠方明明滅滅的閃動。
我心裡一動,難道這山谷裡還有人?
一想到有人,我頓時心裡一熱。拉起秦曼娟向那點亮光處跌跌撞撞的走了過去。
越往前走,那亮光越來越大,再往前走出數十步,就這天上的月光一看,原來是不遠處一座小木屋中,從那破陋的板壁中露出的一點火光。
我和秦曼娟又驚又喜,想不到在這荒山野嶺竟然有這麼一間小木屋,而這小木屋中竟然還有隱隱的火光閃動。
看來這小木屋中應該有人居住。
有人我們就能夠得到幫助。
我和秦曼娟加快腳步,片刻之後就趕到那座小木屋前。
只見那座小屋只有兩間,四壁皆是這山中的松木所搭建。雖然簡陋,但是顯得古樸自然,渾然天成。
我輕輕敲了敲門,道:“有人嗎?”
屋裡靜悄悄的,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又提高了聲音,道:“有人嗎?”還是沒有人應聲。
難道屋裡沒人?我用手在那板門上輕輕一推,那扇板門應手而開。小屋中只有不到十多平米的空間,出了屋子中間點了一盆爐火之外,屋子中果然是空無一人。
那盆爐火噼噼啪啪的燒的正旺。
我一呆,這爐火彷彿就是為我們倆準備的似的。
這其中莫非有什麼古怪?
我正凝神思索間,秦曼娟已經一步跨了進來,看見那盆燒的正旺的爐火,忍不住一聲歡呼,撲了過去,圍在爐火前急忙伸手去烤。
我搖搖頭,他奶奶的,先不想這些,先暖和暖和再說。
我關上小屋門。也坐到那盆爐火跟前。爐火一烘,我的身上更加溼漉漉的難受。我脫下上衣,兩手攤開,放在火上烘乾。
只見衣服上熱氣蒸騰,過了片刻上衣就已經幹了。
我轉過身,對秦曼娟說道:“你也把衣服脫下來烤烤吧.省的貼在身上齁難受的。”
秦曼娟瞪了我一眼。沒有說話。臉紅彤彤的。
我奇道:“怎麼?”
秦曼娟咬著嘴脣,一張臉更加紅了。吞吞吐吐的道:“你在這裡,我怎麼換衣服?”
我恍然,原來是這個原因。我道:‘好,我去裡屋。你在外面換衣服行嗎?”我心道:“你一個拍三級片的小明星還怕在男人面前脫衣服嗎?鬼才相信呢。”
我轉身向裡屋走去。
秦曼娟忽然道:“你等會。”
我回過頭,道:“又怎麼?”
秦曼娟吞吞吐吐的又道:“你還是在這裡吧,我去裡屋。”
我奇道:‘這又是為什麼啊?我的姑奶奶。”
秦曼娟紅著臉道:“萬一,萬一,我正在烤衣服,有人闖進來怎麼辦啊?”
我又好笑又好氣,看來她還不好意思起來了。
我道:“即然這樣,你去裡屋,你把衣服脫下來,我在外面給你烘乾了,再給你。你看行不行?”
秦曼娟點點頭。然後掀開裡屋的門簾。還沒有走進去。就是一聲尖叫。
我抬起頭,只見秦曼娟指著裡屋,滿臉恐懼,似乎看見了什麼可怕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