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一群小混混而已,對了,最近他有沒有什麼異常!”
夏君浩輕聲問道,而他空中所謂的他自然是指張啟寒。
“似乎是沒有太多動靜,但是似乎有沒這麼簡單!”
蔣惠心臉上表情有些嚴肅,輕聲說道,他總覺得張啟寒這貨不像是想象中的那麼簡單,這表面平靜之下一定還有這更多的陰謀。
“你的猜測是沒有錯誤的,這老狐狸現在似乎有點坐不住了,最近你小心一點,不要被他給抓到尾巴!”
雖然昨日秦可憐最終還是沒有將他的目的給說出來,但是夏君浩敢肯定的是秦可憐之所以會前往浙江一定和張啟寒有著一定的關係。
“嗯,我明白,唐總,明天就是記者招待會了,你真的準備參加嗎?”
其實蔣惠心最為擔心的還是這一次的記者招待會,這種招待會對於夏君浩來說幾乎是沒有一丁點好處,只會害了他。
“沒事,照常進行,該來的終究會來,惠心,這一次召開記者招待會不僅僅是為了保護你,更重要的是我要讓商界聯盟知道我們國家並不是好欺負的!”
夏君浩語調堅定的說道,可以說這一次的記者招待會不僅僅是為了讓蔣惠心和這件事情扯開關係,更是為了向商界聯盟發起挑戰。
針對這一次的綁架案件其實就已經不是簡單意義上的綁架案件,而是商界聯盟針對中國經濟發動的一次經濟戰爭,本來他們是希望能夠將那些富豪給綁架,然後將門下公司全部賣掉,這樣絕對會像是一顆炸彈在中國金融圈砸開一般,影響可大可小。
可是商界聯盟也許是做夢都沒想到這本來是一曲完美的佈局,最終卻是以這種局勢收尾,竟然被夏君浩這麼一位土大款給破壞的淋漓盡致。
夏君浩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博覽群書,也研究過中國的經濟,曾經在書中有發現商界聯盟的影子,之後坐了影子富豪以後,對於這商界聯盟的瞭解多了一點點,但是他沒想到商界聯盟會這麼明目張膽的對中國經濟進行荼毒,之後從李鳳婉口中得知商界聯盟的更多知識,夏君浩當時就暗暗下定決心,自己將來一定要建立一支強大的商界團隊,將這商界聯盟徹底的擊垮,否則商界聯盟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一般隨時威脅著中國的經濟。
這一次的記者招待會,夏君浩就是為了讓更多的人知道中國的經濟並不是安全的,而是受到了各方面的威脅,所以要居安思危。
“你決定就好,只要你決定的,我都支援你!”
蔣惠心此刻真的很想從
背後輕輕摟著夏君浩,這個曾經他壓根沒有正眼看過的男子,此刻在蔣惠心嚴重確是那麼的偉大,這才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大丈夫。
記者招待會現場!
對於跨天公司來說,今日絕對是一個史無前例的大日子,清晨天還沒有亮,便有數十家媒體記者來到了跨天集團有限公司的廣場之上,選擇最佳的配色位置開始準備。
跨天集團公司這一次的記者招待會佈置在跨天集團的廣場之上,到了八點鐘的時候,在廣場之上已經是人山人海,而在跨天集團外更是停滿了車。
前來參加記者招待會的可不僅僅是各大報社的記者,更有各大企業的老闆,有的是當日受害者,有的則是慕名而來的。
當夏君浩在蔣惠心的陪同下到了現場看到這排場那都是嚇了一跳,他們雖然預測到這一次可能會來挺多人,可是也沒想到會來這麼多,這已經有點超出預計的說。
好不容易擠過人群到了主席臺之上以後,一陣陣閃光燈照射的夏君浩眼睛都有些睜不開,蔣惠心則是站在夏君浩身邊伸出手幫他擋住那些耀眼的閃光燈,本來夏君浩是讓他不要出席這次記者招待會的,但是她一再堅持,夏君浩只能帶他前來。
正當夏君浩準備開口講話的時候,忽然手機震動了幾下,拿出手機一看,臉色微微出現了一點變化,但是隨即便恢復了常色。
“唐總,怎麼了?”
蔣惠心的觀察力是很敏銳的,在這種場合夏君浩會去看資訊,那麼就說明那條資訊對他來說很重要。
“沒事。”
夏君浩衝著蔣惠心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向前走了幾步,微微抬起雙手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
“各位來賓,各位記者朋友們,今天鄙人真的好高興,大家能夠這麼看得起鄙人。前來參加記者招待會!”
夏君浩客套一番,不過雖然說是客套話,但是卻也是真心話,夏君浩倒是真的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出現在這裡。
“首先呢,我想大家一定會很好奇一件事情,那就是我的功夫,在大家的印象裡唐耀宗應該是一個被酒色所掏空身子的暴發戶而已,怎麼可能能夠和恐怖分子抗衡的能力,有的人甚至懷疑我是一個冒牌貨,懷疑我並不是真正的唐耀宗,而是一個替身而已!”
夏君浩並沒有給那些記者提問的機會,而是率先自己將記者們以及那些有心人很想問的問題都給回答了出來。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同樣的問題同樣的答案不同的回答秩序會有不同的效果,這種情況下,夏君
浩自己說出來無疑是最為正確的選擇,佔據了主動權。
果然,當皇甫南槿丟擲了這幾個問題的時候,下面一陣竊竊私語,很多記者更是儘量的將將話筒往前遞,試圖想要聽到夏君浩講解下去。
而此刻站在夏君浩身邊的蔣惠心是暗暗的捏了一把冷汗,心說夏君浩啊夏君浩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這種最為忌諱的話題你竟然偏偏要啊自己開口。
而夏君浩此刻臉上表情卻是異常的沉穩,微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其實在這個年代很多人都有替身嗎,即便是那些拍戲的都會有替身,但是我想說的是我唐耀宗確實堂堂正正的唐耀宗,我並沒有帶什麼人皮面具,更沒有什麼孿生性地!”
夏君浩用一種異常肯定的語氣說道,那一剎那,甚至他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唐耀宗,自己現在還是夏君浩嗎。
“唐總,您好,請問您這一開始就強調自己的身份,我們可不可以理解為您這是做賊心虛呢,根據心理學上來說,一個人害怕別人揭穿自己的短,通常會強調哦!”
這時候一個帶著眼鏡,看上去很是精明幹練的記者很是刁鑽的問道,這一發問,現場瞬間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非常感謝這位記者朋友的提問,不過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鄙人很想問問是你說的這個心理學在哪裡可以查到呢,鄙人雖然說對心理學不是特別瞭解,但是也有所耳聞,但是貌似真沒聽過你說的這種心理學!”
夏君浩臉上絲毫沒有怒色,而是聳聳肩,用一種調侃的語氣問道。
“哈哈哈……”
而現場其他記者朋友們一陣哈哈大笑,一個個都用一種略帶鄙視的眼神看著剛才那位發言的記者,其實在這個年代,很多人壓根就沒有研究過心理學,但是為了體現出自己發言的深度,總是喜歡在發言的時候加上那麼一句根據心理學什麼什麼的,其實狗屁都不是,可能連心理學最為基本的道理都不懂,他們所謂的心理學完全就是發言者自己的內心想法而已。
聽得人因為沒有多心理學瞭解,很容易就會誤認為那是真的心理學,很顯然,這位記者所維護的心理學也是瞎掰出來的,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人家夏君浩在大學的時候選修過心理學,所以這吹牛的遇上了行家,一瞬間就露餡了,結果得到的則是一陣陣鄙視。
“這,這……”
此刻那位記者是面紅耳赤,因為很多同行記者已經將焦距物件了這位獻世寶,記者能夠揭記者的短,那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