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元號,自古有之,早在遠古的時候,十字架代表的就是太陽和光明;在古老的埃及,十字架被認為是生命之樹,是生命的象徵,後來被基督教當作博愛的標誌,而如今,醫院也用紅十字架代表救死扶傷。
在大多數人的心中,十字架都是神聖的象徵,可是誰也沒有想過,在上個世紀的法國,以巴黎為中心,出現了一個強大幫派,在短短的半個世紀統一了法國的**勢力,成為法國的底下皇者,而這個幫派,恰恰就是以這代表光明的十字架命名,只不過他們自比是黑暗的皇者,名為黑十字。
黑十字的統治在法國延續了許多年,但是在十年前,黑十字的領袖突然對外宣佈幫派解散,所以黑十字漸漸淡出了歷史的舞臺,可是真正生活在黑暗世界的人卻知道。雖然黑十字的首領離開了,但是黑十字,並沒有真正解散,相傳當時黑十字的幾大教父繼續在法國悄悄打理著黑十字,等待著他們的王歸來的那一天。
遠在法國的成員們將幫派裡的信物交給了他們的王者,當時間的輪迴走到天定的那一刻,他們的王者就會帶著信物迴歸,帶領他們再次創造黑夜中的輝煌。
被月寒和軒轅凌擒住的少年是很標準的法國長相,金髮碧眼,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可是他胳膊上的紋身,正是每一個黑十字成員所擁有的,黑十字等級分明,紋身的十字架一共有白、赤、橙、黃、綠、藍、青、紫、黑,九種,越往後等級就越高,青色十字,已經是核心成員了。
月寒一口叫出男孩的出處,這個法國男孩一臉驚愕地看著她,用著濃濃地法國腔說道:“你,你怎麼知道黑十字
!”
男孩的驚叫讓月寒猛地回過神來,回過頭,就發現軒轅凌也是一臉驚訝地看著自己,月寒猛地驚醒,自己本來是驚訝為什麼黑十字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一時驚訝,就脫口而出,卻忘記了旁邊還有軒轅凌。
看到月寒的尷尬,軒轅凌在心裡嘆了一口氣,但表面上卻是不忍月寒繼續這麼尷尬下去,於是張開口道:“你是黑十字的人,為什麼要來找我們!”
那個男孩子一撇嘴,冷冷道:“妖女,我是不會說的!”
“喂!”月寒被這一句妖女說的炸毛,指著一旁的軒轅凌道:“明明是他問你話,你幹嘛說我妖女!”
那個男孩身手不錯,可是人卻是有些愣,被月寒這麼一問,就愣愣地吼道:“他也是被你這個妖女使喚的,你就是妖女,大妖女!”
軒轅凌在旁邊捂著嘴偷笑,月寒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就這男孩的衣領就道:“有本事就給我說清楚,什麼妖女不妖女的,你就不能痛快點說個老實話,莫非,你是女的!”
被月寒這麼一激,男孩立刻炸毛道:“你才這女的,你這個頭東西的女賊,把我們黑十字的信物還回來!”
月寒和軒轅凌同時愣住了,軒轅凌也顧不上想為什麼孤兒院出身的月寒會知道黑十字的事情,相比之下,這個什麼偷了黑十字的信物更加嚴重,軒轅凌想到沒想,立即拽著那個男孩就問道:“你別亂說!”
男孩激動道:“我沒有亂說!”他的眼睛還惡狠狠地盯著月寒胸口的位置,看的軒轅凌頓時火大。
軒轅凌在那裡生氣,可是月寒心裡卻是“咯噔”一下,頓時明白了,攔住就要上前打人的軒轅凌,月寒微微嘆了一口氣,走上前去將那個男孩手上的繩子解開,那個男孩還沒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月寒就已經俯身在他的耳邊,冷冷說道:“我倒是怎麼一回事,原來是這樣啊!”冷冷一笑,說完之後,她就把手上的東西狠狠地塞到男孩的懷裡,然後猛地開啟門,立即就把那個男孩踢了出去。
月寒一連串的動作讓軒轅凌和男孩來不及反映,當他們回過味的時候,男孩已經本能地爬回了自己的摩天輪,而軒轅凌,也是一臉震驚地看著月寒,良久才說道:“丫頭,你……你到底是什麼來頭
!”
月寒的眼光不由自主地往旁邊瞥,低聲呢喃道:“就一個小藝人!”
“小藝人!”軒轅凌有些無奈地摸了摸月寒的腦袋:“一個孤兒院出生的孩子,所上的學都是國家資助的普通學府,沒有上過專業的藝術學校,只是在馬路上被星探看中了,所以進入了明逸。
進入明逸的半年時間裡,沒有接受過任何專業培訓,只是靠著一張臉,在堅持了半年之後終於走投無路,所在的組合面臨著解散的命運,可是?偏偏就是從那場解散的記者招聘會之後,原本普普通通的月寒,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演技歌喉、性格喜好,完完全全都變了一個樣,就好像是一瞬間無師自通一樣!”
月寒張了張嘴巴,看著軒轅凌,底氣不足道:“我突然開竅了麼……”
軒轅凌一臉佩服地看著月寒,無奈道:“你的一身跆拳道的功夫,你對危險超凡的反映,還有上次你在末日救我時所表現出來的能力,也是一覺睡醒之後,突然就有的!”
“呃……”月寒張著嘴巴,半響都沒有說出一個字來,看了看軒轅凌一臉探究的神情,月寒莫名地就覺得很心煩,對,是被人探究的心煩,而不是被人發現祕密的恐慌和擔憂。
對於自己現在的表現,月寒真的很不高興,她撅著嘴,伸手戳著摩天輪的窗子,一下一下的,就在她快要把窗子都敲碎的時候,一隻手突然伸了出來,狠狠地揉了揉月寒的腦袋,月寒微微仰起頭往後看,軒轅凌那張邪魅帥氣的臉,映入眼前。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看到這張臉,月寒的眼圈猛地就紅了,軒轅凌嘆了一口氣,把月寒拉過來,跟自己面對面站好,然後說道:“小月,其實這些疑問,我早就有了,但是我並不在意,我曾經說過的,我永遠不會逼你,你若是不想說,我就一直等,等到你說為止!”
月寒揉了揉眼睛,嘟噥道:“你現在就是在逼我……”
“現在不一樣了!”軒轅凌拉著月寒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誰,可是這黑十字,我不放心,我不能允許自己就這麼糊里糊塗地,放你到危險之中!”
聽著軒轅凌霸道的話,月寒的臉,猛地就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