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古代的女子很可憐,三從四德,箍死了一生,命運如同浮萍柳絮隨水隨風,無可自主。
以前會覺得黛玉太悲切了,看人生如此悲觀,現在才知道她才是真正的格物致知,沒有寶釵的任性激昂。
縱然現在的女子,百事可為,看起來不弱男人又怎樣?那種不弱,始終是弱。
就像蘇青說,我看見屋子裡的每樣東西都是我自己花錢買的,可是那有什麼值得歡喜的呢?
我們輸給的,本就不是同類,不是迂腐嚴謹的規範,而是人生的不可預知。
看見藏民匍匐在佛前,親吻腳下大地,不會覺得他們卑微,反而會肅然。
天地之間,留給人所行的小道,才是人生。
我們所執的態度,本就該是匍匐而謙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