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錢多多拎著大包小包走出來,看著趴桌上的裴少軒,想了想,她折身回來,費力的將他搬家房裡,丟下他,她這才安心的拍手。
“OK,你就在這待著吧,我走了!”錢多多拎起包包,走出門去。
裴少軒,我們還是,永遠不要見面吧,你這樣的男人,註定只會讓人受傷。無論是天生還是我,都不能留在你身邊。
三個小時後,大海上,一艘郵輪隨波漂浮,船內,錢多多越想越不安,錢天生在一旁逗弄著玻璃缸裡的烏龜,玩得有趣。
“喂,陳梟,為什麼你給我訂的是船票,我要的是機票啊。”越想越不爽的錢多多給陳梟打電話,“還有,為什麼你沒有來而是叫你們家新管家把天生送來的?”
“多多你在哪裡?多多你要小.心啊,你們被人綁架了,我早上起來天生就不見了,多多你放心,我馬上就來救你,你在哪裡?”電話裡傳來陳梟焦急的叫聲。
“綁架?!”錢多多腦子裡轟地一片空.白,難怪當時見送來天生的不是她所熟悉的人了,完了,上了賊船嗎?!
“你說在海上我能分得清東南.西北嗎?!陳梟,誰叫你不看好天生的,誰叫你把他送來的!!要是天生出了事,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錢多多氣得咆哮,要是自己被綁架了也就算了,搭進天生,逃吧!
“天生,我們走。”錢多多拉起錢天生往外走,偷偷摸摸.的前進著,片刻,她似發現有什麼不對,停下腳步。
“老媽,為什麼這船上都沒有人呢?”錢天生抬頭問。
錢多多摟緊錢天生,道:“別怕,有老媽在。”
“可是老媽,你比我還緊張呢。”錢天生道。
半個小時後,錢多多扯著錢天生晃晃悠悠轉完艘.船,一個人也沒發現。
確定沒人,錢多多更是迷惑:“搞什麼啊,怎麼一個.人也沒有……”
“棄船了。”錢天生回答錢多多。
“為什麼棄船啊?”.錢多多疑惑的問,突然,腦袋裡閃過一個念頭:炸船!撕票!!
“怎麼辦怎麼辦……”錢多多急得似熱鍋上的螞蟻,片刻,想起玉佳。
“玉佳救命啊,我們被……”錢多多打通電話就叫。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咦?”錢多多放下電話,似乎再也沒有可以求助的人了。
裴少軒!!他勢力那麼大,一定不會見死不救了!!
“喂,裴少軒,你快來救我們啊?”錢多多焦急的喊著。
手機裡傳來裴少軒懶懶的聲音:“你在蛋裡下藥,不就是為了逃走嗎,為什麼要我去找你?”
“呃……”錢多多一陣心虛,硬著頭皮道,“一碼歸一碼,我和天生現在被人綁架在船上,你……”
“我為什麼要救你呢,你是我的誰,天生又是誰?”裴少軒打斷她的話。冷漠的語氣,冰冷的話語令錢多多怔住。
心口彷彿被什麼堵住了一般,錢多多深吸一口氣,道:“但是天生是你的親生兒子,你怎麼可以見死不救。”
“天生是我的兒子,那麼你又是我的誰呢?”裴少軒逼問。
“老孃不是你的誰,你先救走我兒子!!”錢多多急得大聲咆哮。
裴少軒無賴般的腔調令錢多多恨不得鑽進手機裡把他掐死。
“兒子沒了可以再生,我為什麼要千里迢迢跑去救他。”
“裴少軒,你個王八蛋!!”錢多多氣得舉起手機要砸。
“但是——”裴少軒拉長的轉折從手機裡鑽出。
“有屁快放!”錢多多已沒了耐性。
“除非你嫁給我。”裴少軒痞子般的笑聲愉快的傳出。
“裴少軒你這是趁火打劫。”錢多多怒火中燒。
這個無賴,這個痞子!!!
“算是吧,你答應不答應?”裴少軒勝券在握。
“王八蛋……”錢多多咬牙切齒,低頭看了眼眨眼看自己的錢天生,吼道,“先救我兒子。”
“先結婚吧。”裴少軒滿意的笑聲傳出,結束通話手機。
“嘟——”
悠長的盲音傳出,錢多多不可相信的看手機。
“混蛋,居然結束通話了電話!!”錢多多氣得咆哮。
突然,天空中巨大的轟鳴聲想起,四面八方,一隻只直升機圍攏過來。
“呃……”錢多多張大了嘴巴,這麼多直升機一起飛來,想做什麼??
可是,為什麼每一個直升機上都綁了粉紅的小氣球,玫瑰花。
“多多,你終於答應少軒了!!”直升機上,琴海興高采烈揮舞的雙臂衝錢多多吶喊。
“弟妹,我們來看你了!!”裴少鍾揮舞著雙臂高興的尖叫。
“還是那麼醜。”裴少傑掃了眼船上的錢多多吐出一句。
呃……這是什麼狀況??
錢多多迷惑的瞅著陸續從直升機上走出的人。大堆的人潮汐般湧到錢多多面前,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多多,三年沒見你還是這麼漂亮啊。”琴海激動的握著錢多多的手說,“我好想好想你嫁進裴家,你知道我等這天等了多久嗎……”
“小姐終於嫁給小少爺了,太感動了……”小曉誇張的抹淚,伸手給同伴,“你們又輸了。”
“為什麼輸的總是我們……”同伴耷拉著頭遞上鈔票。
裴少龍低頭看錢天生,走過去,歪頭,盯著錢天生一動不動。
“喂,看夠了哦,包子臉。”錢天生目光漫不經心的掃過裴少龍。
“什麼?包子臉?!”裴少龍有些火了,見了個比自己帥的小鬼,居然喊他包子臉,他可是裴家最帥的男人啊!
“你說什麼,臭屁鬼!”裴少龍扯著脖子與錢天生槓起來。
“包子臉。”錢天生依舊是那張漠不關心的臉。
船上頓時熱鬧起來,錢多多一個頭兩個大,這些突然冒出的人是誰?她們怎麼知道自己?
這時,人群中讓出一條路來,裴少軒一身禮服走來,微笑著凝視錢多多,他的目光鎖定在她身上,耳邊的喧囂一瞬間消失不見。
錢多多心跳隨著他的步伐加快,緊張的看著他,不自覺的想要後退,琴海握住她的手,微笑著給她打氣。
“用我的手,我將為你驅趕黑暗,用我的身體,我將為你遮風擋雨,用我的心臟,我將為你驅趕寒冬。用我的靈魂,我將對神起誓,願娶錢多多為妻,生生世世,不棄不離。”裴少軒深情款款的說著,單膝跪下,托起戒指,微笑仰望錢多多。
錢多多心驟地一震,乾涸的眼中有了份滋潤,望著微笑溫如玉的臉,心微微動搖。
裴少軒啊,有時候,你有著惡魔一樣的惡劣,有時候,卻像天使一樣的無辜,讓人忍不住心動。你究竟是多情還是無情,和你在一起,宛如坐上一架永遠不會停下的雲霄飛機,心情隨之跌宕起伏。遇見你,落進你危險的陷阱中,是不是,命中註定。
沒錯,老孃心動了,混蛋!
三年後,某個清晨。
“臭小子,給我吃啦。”錢多多氣急敗壞的拿著奶瓶對懷中的嬰孩叫道。
嬰孩皺眉,瞪眼,一頭狠狠的撞在錢多多額頭上。
“啊!!”錢多多額頭受創,趴桌上,“這麼暴力,和他生的孩子果然就沒一個好的,嗚嗚……”
裴天生在一旁研究著資料,錢多多將孩子塞子他懷中,道:“這是你弟,你好好照顧,我頭暈。”
“喂喂喂,老媽,這是你兒子啊……”裴天生拎起嬰孩追錢多多。
錢多多以光的速度竄進房中,反手鎖門。
“終於可以休息了……呃……死小鬼,頭怎麼那麼硬,睡會……”錢多多呈“大”字趴**,閉眼睡覺。
門外,裴天生賣力的捶門:“老媽,你給我出來!”
懷裡的嬰孩扯住裴天生的衣領,裴天生低頭,嬰孩咧齒笑起來,裴天生心裡頓時暖暖的,無奈的嘆了口氣:“不要對我笑啦,真受不了。”他沮喪的抱著孩子下樓。
傍晚時分,裴少軒疲憊的回到家,家裡漆黑一片。
“多多,怎麼不開燈?”裴少軒開啟燈問。
沙發上,裴天生抱著嬰孩睡得安穩,裴少軒搖頭,走上樓去,敲門:“多多,開門啦,我回來了。”
任他如何叫,房內毫無動靜。裴少軒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翻窗進去。
**,錢多多睡得似乎並不安穩,眉頭緊鎖,不停的磨牙,雙手緊拽著床單,塵封的記憶在腦海中一一閃過。
“多多?”裴少軒見她似很痛苦般,輕輕的將她搖醒。
錢多多一個激靈躍起,額頭冷汗泠泠,失神的望著前方。
裴少軒輕柔的抹去她額頭的汗水,問:“多多,又做噩夢了嗎?”
錢多多緩緩扭頭,瞪著裴少軒,突然一聲尖叫:“裴少軒,你怎麼在這??”
裴少軒不解的說:“多多,這是我們的家啊。”
“你怎麼在我房間?給我滾出去啦!”錢多多氣憤的捶打裴少軒,“滾啦!”
裴少軒不明白她為何突然如此生氣,抓住她的手,問:“多多,你怎麼了?”
錢多多掙扎著,憤怒的瞪裴少軒:“裴少軒,別裝了,你和白lou在崖邊的事我都看見了,既然你喜歡的是白lou,為什麼又來惹我!混蛋!!”
裴少軒愣住,旋即興奮的抓住錢多多道:“多多,你記起來了嗎?你什麼都記起來了嗎!”
這時,聽見叫聲的裴天生抱著孩子跑進來,問:“老媽,你又鬼叫什麼。”他說著,將弟弟塞進錢多多懷裡。
“咦,這個小鬼是誰?”錢多多疑惑的打量裴天生,又拎起懷裡的嬰孩,問,“這是什麼東西?”
“老媽,那是你小兒子啦。”裴天生驚恐不已,慌忙奪過弟弟。
“老媽?誰是你老媽?”錢多多環顧四周問。
裴少軒腦子裡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
一個小時後,裴天成帶醫生來到裴少軒家,為張牙舞爪的錢多多一番檢查後,醫生的話讓裴少軒徹底僵住。
“裴太太恢復了從前的記憶,在車禍前的記憶全部恢復了,只是,車禍後的記憶似乎又……全部全部忘記了,所以並不記得自己是裴太太。”
醫生說完,收拾完東西離開。
裴天成強忍住笑意,拍拍石化的裴少軒,道:“加油,重新把她追回來吧。”
一旁,錢多多拎著包包要離家出走,身後是苦苦拉扯的兒子。
“老爸,老媽要離家出走啊!”裴天生揹著弟弟扯著老媽衝裴少軒咆哮。
他這個兒子做的容易嗎!裴天生欲哭無淚。
“錢多多,你給本大爺醒過來!!”裴少軒一個頭兩個大,搖晃著錢多多的肩膀咆哮。
他這個丈夫容易嗎……
好吧,為了兒子他媽,再一次,追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