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家時已是天黑,玉佳和錢天生早早的睡下了,錢多多坐陽臺上,緊握手機,看著陳梟的號碼,思緒飄很遠,努力的回憶,在哪裡見過裴少軒,卻什麼也記不得。
“啊!!!”錢多多氣惱的捶頭,她明明是不記得在哪見過那混蛋,他卻這樣苦苦相逼,她曾經得罪了他嗎?
“陳梟啊,最近好嗎?”錢多多撥通陳梟的電話,乾笑著問。
“啊?不好意思,錢小姐,陳經理在整理檔案。”電話裡傳來祕書的聲音。
“這麼晚還在整理?”錢多多驚訝的問。
祕書嘆了口氣:“因為最近出了點狀況,您放心好了,陳經理會處理好的。”
“哦,那……你們忙吧。”錢多多結束通話.電話,心忐忑不安,倘若陳梟的公司當真被裴少軒併購,他所有的心血都白費了,一切,都是她的責任。
手機銀屏光照在錢多多臉色,盯.著那個陌生的號碼,錢多多猶豫不決,想到陳梟,想到他注入了心血的公司,她緩緩按下撥號鍵。
“多多小姐,您想通了嗎?”裴天成笑呵呵的聲音傳出。
錢多多愣了愣,沒料到會這麼快接通。
“我該怎麼做?”錢多多問。
裴天成呵呵笑著,錢多多聽得毛骨悚然。
翌日清晨,玉佳的咆哮聲驚醒沉睡中的錢天生。
“什麼?你要去做女傭?”玉佳驚得.張大了嘴巴,摸了摸錢多多的額頭,又摸自己額頭,“你沒病吧。”
錢多多打掉她的手,翻了翻白眼,道:“給我好好照顧.天生,我要去上班了。”
錢天生揉了揉眼睛,道:“你去做女傭?”
錢多多收拾好東西,指著玉佳道:“讓她給你做吧,反.正你總是嫌老孃做的不好吃。”
錢天生慢悠悠打著哈欠,懶懶的蜷在**,道:“我.只是擔心僱傭你的人,會不會胃潰瘍。”
“臭小子!”錢多多.隨手抓起一包紙巾砸去,轉身去門,“我走了,晚上回來。”
“喂喂喂,錢多多,你是不是抽了……”玉佳追出門去,錢多多一溜煙跑下樓去,遠遠的衝玉佳搖手微笑,轉身鑽進車內。
半個小時後,別墅門前,錢多多仰望開門的人,費力的嚥下口水,緊張的望著居高臨下的人。
裴少軒眯眼看她,似乎有些意外,他冷冷的抱胸,挑眉,薄脣輕xian:“你來做什麼?”
錢多多慌慌張張的彎腰鞠躬,道:“聽說您缺一個女傭,所以,我前來應聘。”
裴天成是這麼讓她講的,只要裴少軒對她的服務滿意,能夠打動他,然後請求他原諒,放過陳梟。
裴少軒冷笑一聲,道:“你不是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錢多多驚慌的抬頭,道:“不是,我只是希望你可以放過陳梟,禍是我闖的,我會自己負責的。”
“為了陳梟?”裴少軒聲音驟地變得陰冷,眼中是鋪天蓋地的怒意,他冷哼一聲,道,“看起來,你們關係匪淺啊。”
看著他突變的臉色,錢多多有了絲畏懼,不知死活的傻笑:“算是吧。”
裴少軒二話不說,呯地摔上門,將傻愣的錢多多隔絕在門外。
“混蛋!”被拒絕的錢多多氣得一腳踹在門上,“你以為老孃願意來啊!”
她正踹得起勁,門突然被開啟,裴少軒微笑的臉出現在門前。
“你是來應聘的,是吧?”裴少軒“和藹可親”的微笑令錢多多一個冷顫,似不認識般打量他。
“呃……”錢多多本要踹門的腳僵在空中,片刻,快速的縮回腳,她微笑,“是的。”
“那麼進來吧。”裴少軒微笑著讓開,打門大開。
錢多多卻遲疑了,站在門外探頭張望裡面:“不會有陷……”她話沒說完,後面的話硬生生的吞進肚子裡,指著裴少軒凌亂的屋子,“這、這是你的房子?”
亂!豈一個亂字了得!!
裴少軒微笑著轉身進門,站大廳內道:“把這裡打掃乾淨吧,還有樓上,半個小時後我要在這裡與人談合同。”他說著,看看錶,道,“準確來說是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錢多多手足無措,“二十分鐘怎麼可能……”
裴少軒微笑不變:“你也可以選擇離開,至於陳梟麼……”他說到這,停下,眯眼瞟錢多多。
錢多多隱忍著想要捏碎裴少軒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扭身收拾屋子:“明白了。”
裴少軒慵懶的坐沙發上,看錢多多忙碌,悠閒的喝紅酒。擦乾淨地板,錢多多起身,長長的吐了口氣,欣賞自己的傑作。
“咚——”裴少軒隨意的甩手,手很“不小心”的碰到酒瓶,殷紅的葡萄酒立刻灑落在地。
“啊啊啊——”錢多多失聲驚叫,慌忙跑過去扶起酒瓶,望著滿地的紅酒,她憤怒的抬頭,瞪裴少軒。
裴少軒一臉無辜的看錢多多,道:“不小心。”
錢多多恨得咬牙切齒,低頭,狠狠的擦地。
不知過了多久,錢多多擦乾地面,再次起身,滿意的欣賞被自己擦得幾乎能當鏡子用的地面,感嘆:“太完美了。”
半晌不見聲音,屋子裡安靜得詭異,錢多多緩緩扭頭,只見裴少軒醉眼迷離的望著自己,半張著嘴巴,痴傻狀態,一動不動。
錢多多被他盯得毛骨悚然,擦了擦汗,問:“還有什麼事嗎?”
裴少軒哀怨的聲音帶著哭腔驟地響起:“為什麼你不喜歡我,我那麼喜歡你,為什麼……”
錢多多愣住:“啊?”
裴少軒低頭,宛如受傷的孩子,蜷縮成一團,悲傷的哭出了聲:“為什麼要那麼的喜歡你,我還是忘不你了,為什麼……”
“啊?”錢多多一頭霧水,但是,他悲傷的哭聲令她揪心的難受,她緩緩走過去,狐疑的看他,問:“裴少軒,你怎麼了?”
裴少軒抬頭,淚眼婆娑瞅錢多多,哀怨的問:“為什麼,為什麼你不喜歡我?”
“你、你是不是喝多了?”錢多多有些慌亂,她知道怎麼哄錢天生,但是……這個大男人,她該怎麼哄呢?
裴少軒孩子般哭著,看得錢多多心亂如麻,她蹲下身,手忙腳亂的抹去他眼角的淚珠。裴少軒突然伸手,捧住錢多多的臉,深情的凝視她。
錢多多愣住:“你想做?”
她話未說完,裴少軒溫柔的上前,吻住她的脣。
錢多多瞪大了眼睛:這、這是什麼狀況?
“啪!”錢多多揚手,一耳光甩在裴少軒臉上。
“你當我是什麼?!”錢多多猛地起身,狠狠的抹脣。
裴少軒表情震住,呆呆的一動不動。
錢多多手有些疼,打完了,心裡卻又後悔起來,完了,他要是發飆了,她所做的一切不都完了?
“那個……對不起……”錢多多小媳婦般看裴少軒,怯怯的道歉。
裴少軒猛地起身,撲向錢多多,將她撲倒在地。
“你做什麼?!”錢多多意識到危險,用力的想要將裴少軒推開。
“大嬸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裴少軒瘋狂的撕碎錢多多的衣服,低頭狠狠的吻下。
“滾開,給老孃滾開!!”面對瘋了般的裴少軒,錢多多有了絲害怕,努力的想要將他推下去。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裴少軒在她耳邊喃喃低吟,落在她脖子上的吻變得溫柔,他的手遊過她迷人的曲線,停在她大腿上摩挲。
錢多多身體**的緊繃,他的吻讓她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那一聲聲“我愛你”彷彿一聲魔咒,她塵封的心蠢蠢欲動,彷彿乾涸的土地期渴的雨lou,那,似乎一直是她想要的……
裴少軒大手遊進她的衣內,解開她的內衣,薄脣緩緩下移,輕吻慢咬,在她身上種下火咒。
錢多多身體如火灼燒,滾燙難受,她努力保持最好一刻清醒,費力的想要將裴少軒推開:“走開,這樣……不對……”
他的身體已經甦醒,瘋狂的渴望得到她,他沙啞的聲音有著說不出的魅惑。
“多多,我愛你……”他輕嘆,衣衫褪盡,lou出古銅的肌膚,強健的肌肉緊貼在她柔軟的身體上。
錢多多身體緊繃,渴望著,在他的觸控下緊緊貼向他,她攀住他的身體,閉眼,只覺口乾舌燥。
裴少軒輕揉她的花巢,感覺她身體的戰慄,她微啟紅脣,似在引誘他的吻。他不負期望,深深的吻住她的脣,與此同時,**。
“嗯……”錢多多深吸一口氣,裴少軒顧及她的感受,稍作停頓,深吻她,待她慢慢放鬆,他緩緩律動。
這樣的感覺,似曾相識,錢多多閉眼,只覺如夢如幻。
窗外,一隻喜鵲飛過,嘰嘰喳喳唱著,窺探一屋春色。
夜半,裴少軒親密的抱著錢多多昏睡在床,酒醒的他口乾舌燥,睜眼,只覺胸口一陣沉悶,他低頭,只見錢多多枕著他的胸膛睡得安穩,她密而濃的睫毛微微顫抖,鼻息輕微。
“怎麼回事……”裴少軒捶了捶微痛的頭,腦中閃過客廳裡的片段,他呆住。
片刻,他耳邊響起錢多多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