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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小丫-----第九十二章 石榴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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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石榴花(下)

好不容易那蹲著的兩個人有了動作。男孩吁了口氣,笑對叮噹說:“我拍好了!你想試試嗎?”

“我不會,你教我?”

什麼?不會?那你看那麼起勁做什麼?不可思議地盯著叮噹,對她的佩服,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很簡單的,你自己來看,選一個角度,嗯,調一下光圈……好了,按這裡,對!再來一張?”男孩看上去已經不小了,這麼邊笑邊說,原本的沉靜給人帶來的壓迫感頓時消逝無蹤。他笑起來,成熟卻很純淨。

“哎呀,真的很簡單嘛!沒想到我這麼有天賦!喂,你也來試試吧!”叮噹招呼我。

她這麼一自誇,頓時大家都笑了。懷著對攝影藝術的嚮往(確切說是對能夠cāo作複雜機器者的敬畏),我按捺下這樣冒失打擾人家的不安和羞怯,湊到旁邊看了起來。

鏡頭下的石榴花,比真實的更加美麗。

男孩在一邊指導著,不習慣與男生捱得這麼近,我匆匆按下快門拍了一張,就將位置讓回給叮噹。

說實話,真的挺簡單的。在我看來那花怎麼拍都漂亮,我根本就看不出他們把鏡頭移動一分半分會有什麼區別。

這時草地上飛過兩隻蝴蝶,圍著一朵小花打轉。

男孩向叮噹做了個禁聲的手勢,悄悄的轉過了鏡頭,開始拍攝這幅蝶戀花。

看了看站著半天不吭一聲的另一個男孩,我忍不住問他:“你不拍嗎?”

“沒興趣,沒什麼藝術細胞。”

這個男孩個子較矮,看上去有些嚴肅,眼睛很大——按我的分類,這種眼睛從來被我列入牛眼之列,與表哥同類。有趣的是他也有一顆門牙有些歪——看在這個共同特徵以及都被人晾下不管的處境上,我決定不計較他連個笑容也懶得回的冷淡。保持著微笑,我指了指正與叮噹小聲嘰咕的男孩:“你們兩個是很要好的朋友吧?”

他明顯愣了一下,問:“為什麼這麼說?”

“如果不是好朋友,又對攝影沒興趣,怎麼會這麼不辭辛苦的陪著出來?”

“也不能這麼說,我們同一個宿舍,反正閒著無聊,就一起出來了。”

咦?這人看起來冷冷淡淡的,居然要為了一個陌生人以為他們是好朋友而說這麼長句的解釋?就好像含糊著承認是件很不好的事一樣?

從某種角度來說,這應該算是一種認真吧?我喜歡分得清關係的人,因為我一直希望自己能夠做到。加意的打量他幾眼,這才注意到他其實很有些沉悶。

交淺不宜言深,我跟他不過是萍水相逢,也不便多做探尋。

聽著那邊不時傳過來的“這麼定位……”、“這麼調焦……”、“嗯,這個角度更好!”、“快快快快快拍”……我又一次深刻理解了叮噹的玩伴範圍是“上三屆、下三屆”所言非虛。

好不容易等到那男孩站起來,收起了三角架,說:“好了,可以走了!”我覺得我已經快要站成化石了。要不是旁邊是兩個陌生人,而我恰巧又穿了一套斯斯文文的裙子,我一定馬上一屁股坐到草地上不起來。

我跟在叮噹身後,大眼男孩跟在攝影男孩身後。繼續往前走。

叮噹已經問了對方的名字,也把我們向他們做了介紹。

攝影男孩叫程擇陽,大眼男孩叫曹龍。

我幾乎馬上記住了他們的名字,朝龍擇陽,都很有方向xing,嗯,好記得很。

其實不能怪我記不住大多數人的名字,誰讓他/她們的名字不夠有特點呢?生平頭一回,我對自己的記憶力有了自信。呵呵!

“擇陽,你們知道這條路的盡頭在哪裡嗎?我們走了好久,一直沒有找到……”叮噹最是活躍,這麼叫著人家的名字,彷彿是認識多年的好友一般。

“我們也不知道,剛剛走到這裡,現在不是往回走了嗎?哪天有空真的要走到盡頭看看,這裡可取的景太多,時間總是不夠!”程擇陽微笑著回頭看了看我們的來路。

“哎呀,原來你們是從前面過來的!”我與叮噹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

叮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真討厭,幹嘛跟人家說一樣的話?真是的!”

我不服氣地回了一眼:“明明是你跟我說一樣的話!”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算了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叮噹大方地揮了揮小手。我頓時為之氣結,正待問她她哪裡像個“大人”,叮噹已轉頭繼續問程擇陽:“你們來的地方是哪裡?”

“我們從n大的後門過來的。你們呢?兩個可愛的小妹妹!”程擇陽的嘴角還留著忍俊不禁的遺蹟。想想我和叮噹剛才的爭執,果然像是小孩子呢!完了完了,被叮噹給帶壞了!雖然我一向沒有什麼形象,可是也禁不起如此的摧殘啊!我可是虛歲21了,還被人這樣小看……紅著臉慢行一步,不好意思再與叮噹走並排。

“我們是從那邊來的,就是工業學校那一片,知道嗎?走了有一個多小時了!”叮噹蹦蹦跳跳地邊走邊說。

“哦,原來是通向那裡!你們是工業學校的嗎?”

“差不多吧!就那一片。你們呢?n大的學生?”叮噹含糊的回答。她雖然愛交朋友,平時卻是謹慎小心,從來不喜“把底牌全部亮給人家看”。

程擇陽笑答:“嗯,我們也差不多!就那一片。”

“去!小氣!你不說我也看得出來,肯定是n大的學生。這一片除了兩所學校,其它不是中專,就是中學——看你們的樣子就不像,又是從n大後門來的,不用問也知道你們從哪兒來的了!”

“既然你都看出來了,幹嘛還要問我?”

“我問你,那是給你面子!”

程擇陽再次失笑:“這麼說,我倒是要謝謝你給我面子了!”

“那當然!”叮噹理所當然地說。前面路下出現了一片漂亮的鋪滿小花的草地,叮噹一聲吹呼,跑過去坐了下來,捶著腳嘆:“哎呀,累死我了,先歇下再走!”

我見笑眯眯地拎著照相機的程擇陽、面無表情的曹龍都在一旁站著,覺得不好意思,走過去小聲對叮噹說:“也許人家有事,叫人家等不好吧?”

“不管了,腳好酸!呆會兒再走,等就讓他們等一下好了!你也坐吧!”

“我……”看看站著的倆人,我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

叮噹斥道:“你裝什麼斯文呀?我就不信你不累!快點坐下吧!”冷不防她拉了我一把,我頓時跌坐在地。

唉呀!還不如自己坐下來,這樣子不是更讓人笑話?既然拉拉扯扯更加不雅,我乾脆與叮噹背靠背休息起來。

“乾脆,我給你們拍幾張照片好了!閒著也是閒著!”程擇陽已開啟相機蹲了下來。

來不及推辭,叮噹已經連聲應了起來:“好啊好啊!一定要拍得好看點!”

這,我們跟人家不熟噯……看叮噹興致勃勃的樣子,反對的話吞進肚子裡。也罷!拍就拍吧!不能太小家子氣。

拍人物雖然比拍靜物快一些,但還是比平常照相花的時間多得多。等拍好了,叮噹也歇夠了,我們起身繼續往前走。

前頭兩個,你來我往地說得有來有去。我跟在後面,再後頭是從頭到尾就沒主動說過話的曹龍。

難得看到比我更不會說話的人,總覺得這樣冷落他一個人不太好,於是慢下腳步,等他走近,我並排與他走了一段路。

還是不說話,太悶了。

所以我只好先開口了。

“你心情不好。”

“談不上好不好,反正這ri子就這樣,挺悶的,沒什麼意思。”

這樣年紀的年青人,怎麼可以如此頹廢?不贊同他的暮氣沉沉,我停步望他,正sè說:“既然覺得不好,為什麼不想辦法改變呢?”

他愣了一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繼而露出一絲苦笑:“哪有這麼容易?說改變就能改變?”

“只要真想去做,總是能改變的。你不試試怎麼知道?”

他再次露出個若有若無的笑,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說:“你不懂!”

對我露出這種表情的人,我見得多了。不想經受從他那裡傳遞過來的沉悶壓力,我快步追上了叮噹。

順著這條路,我們走到了n大的後門、曾經集體來燒烤過的沙灘。

呆了這麼久才知道,原來學區所在的地方,是兩江之間的一個島。我們從m江沿岸繞到了w江,恰是圍著島的盡頭轉了一圈。

呼!還好是一條環形道,還好繞回了n大,要是得原路返回,估計我得用爬的了……

匆匆告別了兩位n大的男士,我們自去找了個小店歇腳,順便安撫早已咕咕亂叫的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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