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麼書?”張青史一邊用乾布擦著頭上的水珠一邊順口問,走到床邊,幫張康拉了拉被子。
“兵書。”元謀答,卻在抬頭的瞬間愣住了,視線直直盯著張青史拿來擦頭髮的那塊布。
張青史也注意到元謀的目光,動作不由僵住,心裡升起了絲不好的預感:“這塊布,之前……是做什麼的?”
“是……沒什麼,你用吧。”元謀有些不自在的回答,眼睛垂了下來,視線再次聚集到手中的書上。
張青史狐疑的看了元謀一眼,拿下布認真的觀察了一會,挺乾淨的,應該不是抹布之類,算了,反正只是擦頭髮,用什麼布不是用。
“咳,你睡吧。”元謀眼角餘光看到張青史的動作,不由咳道。
“哦,那我睡了,哈……今天還真累。”張青史見頭髮不會往下滴水了,就把乾布搭在桌子上,打了個哈氣爬上床,小康在睡夢中察覺身邊有人,小手自動伸過去,摸索到張青史的腰,牢牢抱了上去。
“我睡了,你什麼時候睡?”張青史調整了個姿勢,讓張康睡得更舒服一點,瞄了眼手錶,已經十一點了,沒想到元謀晚上這個時候都還不睡,真是比他這個夜貓子還夜貓子。
“你睡吧,我待會睡。”
“哦,那你上來的時候如果睡不下,不要客氣,把我往裡推。”張青史打量了下**所剩不多的位置,提議說。
元謀聽到張青史的話,一直冰冷的臉上出現了絲微小的笑意,很快消失不見。
一夜無話,張青史除了在半夜的時候感覺到些許動靜,睡得很安穩,第二天天沒亮張青史就被人搖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是小康啊,等等,讓我再睡一會……”說著眼睛又要閉上。
“爹,爹……起來了,時辰到了……”張康鍥而不捨的搖著張青史,他已經習慣了,這是每天早上都要上演的戲碼,唯一不同的是旁邊多了個觀眾。
“好,好……我眯一會……就一會……”張青史閉著眼睛努力跟周公拔河,一會後,終於緩緩的撐開了千斤般重的眼皮。
“你還真難叫醒。”元謀觀看了全過程,對張青史的賴床過程嗤之以鼻。
嗯?聽到有其他人的聲音,張青史一愣,看到元謀,才想起原來昨晚不是在自己家睡的,不由訕笑著爬起來。
張青史洗漱後三人一起吃了個簡單的早飯,然後就各忙各的去了,張青史要送張康到私塾去,然後還要去趟酒樓,元謀則要去衙門當差。
……
日子繼續過,不過張青史自簽下了那份協議後去找夏泉孃的次數少了,也很少再向夏泉打聽他孃的訊息。
夏泉起先疑惑,後見張夫子似乎真的沒有娶她孃的打算了,不由悄悄鬆了口氣,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他都不想張夫子娶她娘,一則不想多出來一個便宜爹,二則他對這個張夫子的印象很好,也不想他娶了心裡只有那已死的爹的娘。
酒樓生意紅火,張青史越來越忙,私塾裡有一半的學生都是這裡鄉紳的公子,經過這些小少爺在自家家長面的鼓動,林家在張青史的酒樓裡舉辦了第一個宴會,給林小公子林飛的慶生宴。
宴會自然是非常成功,賓主盡歡,更重要的是一舉打響了名頭,林家自那一次慶生宴後明白了很多在酒樓舉辦宴會的好處,其一不吵雜,老太太以前最煩舉辦宴會時那嘈雜的聲音,現在宴會在酒樓裡舉行,也不會吵到她老人家了。其二不會有什麼閒雜人等闖入內院,不重要的客人吃一頓飯自然就會散夥,只有一些非常要好的老友才會邀請到自己的宅子那去小住幾日,其三沒有繁瑣的準備工作,以前只要舉辦宴會,上到家主下到管家丫鬟都會忙暈了頭,現在只要交銀兩就完事了,一切自有酒樓打點好……
有過一次經驗,品嚐到了其間的好處後林家以後的大型宴會幾乎都是在酒樓裡舉辦了,其他鄉紳也紛紛效仿,一時舉辦宴會去酒樓成了時尚,很多腦筋靈活的酒樓也開始模仿,代為舉辦宴會,不過之前沒有經驗,也沒有現代的那些理論,宴會無論是在新意上還是在靈活度上都差了張青史的酒樓一籌,作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張青史賺了個滿盆。
數著銀兩,張青史尋思的,如今,靠著這間酒樓的盈利,養活他跟張康是綽綽有餘了,如果還想繼續壯大生意,那就要開分樓,僅憑這個小鎮肯定是不行的,可是往外發展他又勢必要東奔西跑,小康還在上私塾,可不能跟著他四處奔波啊,把他一人丟在這裡又不放心,抓抓頭,張青史只能緩下了向鎮外發展的步伐,專心致力於鎮內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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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今天一上來就看到書評區的火爆情況,扁擔還以為眼花了,數一數,昨天有二十多條評論,今天也有十多天,真是從來沒有的盛況,大家多多留言,給這本書提點意見哈,扁擔會把回覆多的帖子置頂的~
應大家要求,明天就會加快節奏了,大家在這個小鎮子窩了有快一年時間,一定也很鬱悶吧哈哈~【這一年是指從開新書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