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地球,但是地球也是有很多種的。在某些世界裡面,地球上到處都是能夠毀滅世界的怪物。就希望這個世界不是那樣的了。
他將自己的感知放在,無限制地向著遠處拓展,想要獲得更多的關於這個世界的資訊。然後,他就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的味道。
他皺了皺眉頭,向前快速奔跑了幾步,然後就看到了安靜地站在大地上,手按著刀柄的少女。他的心中掀起微微的波瀾,忍不住地就大聲叫道:“嗨!”
王霖轉過身來,臉上帶著似有若無的微笑。在這異國他鄉,能見到一個熟悉的人,大概也是會讓人覺得高興的吧,她左手按在刀柄上,臉上綻開一個純真的笑容,火頭見到顧璐後,便伸出右手,道:“嗨。”
不知怎地,他心中泛起異樣的感覺來。許多陌生的情愫在這一刻湧上心頭,他在這一瞬間想到了很多很多。那些久遠之前的歲月,那些前世中的人兒,那些早已經黯淡發黃的畫面。
他怔怔地看著她,直到她走到身前,才彷彿是如夢初醒。
王霖好奇地看著他,問道:“你在想什麼?”
“嗯,”他沉吟了片刻,道:“一首詩,我剛才想的是一首詩中的幾句。”
“什麼詩?”她饒有興趣地道:“能念給我聽嗎?”斬經堂的門人,總是要求文武兼資的。她無事的時候,也會在樹蔭下翻開書卷,品味那些古人留在詩詞中的悲歡離合。
顧璐仔細地看著她,一絲不苟地,然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長長地吐出來。隨後,他用少年特有的爽朗聲音念道:“別來不寄半行書,尋常相見了,猶道不如初。只緣感君一回顧,使我思君朝與暮。”
只緣感君一回顧,使我思君朝與暮。她細細地品味著這兩句,忽而抬起頭來,微笑道:“你這是在想念我嗎?”
顧璐心中一個“咯噔”,然後面不改色地道:“沒有,我只是念詩而已。”
“哦,可是我聽說文以載道,歌以詠志。”少女恬淡
地站在那裡,道:“如果不訥訥個做到言,行,心,三者的合一,那如何能夠達到武道的最高境界?”
“王陽明也才能勉強做到知行合一,你這言行心三者合一的境界,何其艱難。”
“正是因為艱難,那才有去做的價值和意義。”王霖道:“修習的目的就是為了超越,超越別人,超越自我,最終得以超脫大千世界。難道你不是這麼想的?”
“我倒不是這麼想的.........”顧璐說了半句,忽然醒悟過來,然後皺眉道:“現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探索世界的仍無還沒完成呢。”
“嗯,說的也是。”王霖淡淡地道:“以後我就跟著你了,請多多指教。”
“隨便啊,”顧璐隨口道:“你想去哪就.........等等,你跟著我幹什麼?”
“當然是為了觀察,不然還能是幹什麼?”少女理所當然地道:“年輕一輩的師兄弟中,已經沒有了能跟我過招的人,那當然就要以你為目標,那麼跟這你也是很自然的事情啊。”
“這個,你看,”他攤開雙手,“不是說勝敗乃兵家常事嗎?上次你只是失誤了那麼一點點,不用放在心上的,我覺得我們還是分開來的好。”
“你在害怕?”
“我怕什麼?”顧璐嗤笑一聲,“我只是覺得我們現在分屬不同的陣營,在一起的話,會比較尷尬,而且被別人看到了也不好。”
“你是在害怕喜歡上我。”王霖淡淡地道:“這也正常,年少而慕艾本來就是人的天性,你會對優秀的異性產生好感,那也是正常的事情,不比為了這個而感到羞愧的。”
“我會喜歡上你?”顧璐驚愕的大笑,“哈哈,你未免自我感覺太過良好了。”
“那你什麼不願意我跟著你了?”
“我只是喜歡一個人而已。”顧璐仰頭道:“你跟在我身邊的話,我會會覺得很困惑的。”他想了一想,又道:“嗯,你不會是對我有好感吧?”
“有一點,”王霖坦然道:
“不知道為什麼,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很熟悉了。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樣。”
“哼,那不過是即視感罷了。”顧璐道:“很多時候,我們會對眼前發生的事情產生一種錯覺,就像是已經經歷過一般,但那隻不過是大腦內部儲存記憶的時候,出了一點小問題。”
“不,我能確定那不是即視感。”少女搖頭,“我能照見內心深處一切神思,自然不會受到即視感的困擾。”
“哦,那你說這事怎麼回事?”顧璐攤手,“總不能是你以前夢到過我吧?”
“你相信前世宿慧嗎?”
“輪迴嗎?我不大相信這個,”顧璐搖頭,“人死便如燈滅。就算有投胎轉世,但是在我看來,已經不是原先的那個人了。”
“那多元宇宙的理論呢?”王霖微笑著道:“無窮個世界中,有著無窮的你我,說不定在某個世界中,我們早就認識。然後那個世界的我們將力量投影到這個世界來,就形成了我對你的那種感覺。”
“哼,你是想說愛才是貫徹多元宇宙的最強力量嗎?”顧璐雙手環抱在胸前,“可是你這麼小的年紀,又哪裡知道什麼是情,什麼是愛了?”
“我幾年已經十六歲了,”少女搖頭,“好些個以前認識的同伴,早就已經戀愛,甚至是結婚生子。況且你也不過比我大兩三歲,那你又知道什麼是情,什麼是愛嗎?”
“我當然知道!”顧璐昂首道:“不過我不想跟你說!”
“女性本來就發育的比男性要早,我們雖然生理年齡上有差距,但在心裡年齡上,大概是差不多的。”
這你就錯了啊,少女,本大爺的心裡年齡就要甩你七八條街道啊!
“你似乎不贊同我的說法?”
“.........當然不贊同!”
“我曾在書上看到說,一個人只有在討厭和喜歡另外一個人的時候,才會不願意接近他。”王霖上前一步,問道:“你討厭我嗎?”
“.........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