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馬氏雙雄聽了熊瑛的話,何晶晶叫了起來,“他只是遞給了你一次答案,這就把你收買了?”
“是啊。”熊瑛一本正經地回答道:“就是這樣。”
“你這真是..........”
“我知道你為什麼生氣,”熊瑛笑著道:“因為你也喜歡他,是不是?”
“胡說!”何晶晶大叫道:“我怎麼會喜歡他!”
“那麼你是討厭他咯?”
“額..........”
“像我們這樣的人。碰到一個喜歡的,是很不容易的吧。”熊瑛微笑著道:“而且,我們的婚姻大概也都會不可避免的帶上某些政治因素的色彩。”她輕輕地道:“那麼,在結婚之前,找到一個可以喜歡的人,這難道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嗎?”
何晶晶一時沉默了。
熊瑛繼續道:“你喜歡他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但是我並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
“我........”
“你聽我說。喜歡就只是喜歡而已並不意味著以後一定能走到一起。而且晶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喜歡同一個人,那也很好啊!”
這種大膽的言辭,讓何晶晶目瞪口呆,“你..........”
隨即,她笑了起來,狡黠的神情一閃而逝去,她咬住熊瑛的耳朵,道:“那你是不是還想過我們一起那個......嗯........”
“你說什麼呢?”熊瑛的耳朵都紅了,“這種話你也敢亂說!”
“這有什麼嘛,孔夫子還說過‘食色性也’呢。”何晶晶一把抱住熊瑛,兩個女孩子在**滾來滾去,“呀,為什麼你又大了?這可真是太不公平了,我還天天都和木瓜奶的呢,一點動靜都木有,真是氣死偶了!”
“呀,你不要摸那裡啊!”熊瑛意亂情迷起來,“唔.....唔............嗯........”
大學的課業很無趣也很無聊。按照某些人的說法就是:無聊復又無趣,無趣復又無聊。顧璐倒是沒有這樣的感覺,對他來說,
每天要學習的東西都有很多。偶爾有閒暇的時候,還要心光法令具現出來,試圖參悟裡面蘊藏的力量。
只是,心光法令中蘊藏的力量太過高深,他也不敢將心靈深入探索。不過就是每天的感受,就對他的修為大有裨益。
不時的,何晶晶和熊瑛還會到他住的地方去做一頓大餐,大快朵頤一番。其實她們的廚藝只能算是普通人中比較好的,跟專門的廚師相比,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但是她們自己做飯吃卻很有一種滿足感,那就不是在酒店裡吃能感受的到了的。
時光如流水,便在大家不經意的時候流走,再不回頭。到了六月份的時候,約定的日子終於到來。他在學校裡請了假,跟韓德勤,無塵子,還有特別行動處的蕭升說了一聲後,就在趙倩子的帶領下,坐著高鐵向著位於北地冰原上的龍神殿進發了。
哦,他還給何晶晶,熊瑛發了訊息,說是要出去一段時間。
坐在飛馳的列車上,望著窗外一閃而逝的景色,他不由得感慨萬分。此去將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呢?對於像是幕後黑手的黑龍會,他總是有一種深深的忌憚。
車窗上倒印出他愈發顯得柔和俊美的臉龐,目光中深藏的是對世間萬物的冷漠。他不是沒有感情,只是,對於這個世界,對於這個精彩萬分的世界,他就不能真心的去接受,去熱愛。
他垂下眼簾來,又或者,其實都只是藉口,他本來就不愛任何的人和事,無論是在哪個世界都是一樣。大千世界,滾滾紅塵,我們都是孤獨者。
“喲,你一個人在這想什麼呢?”趙倩子去打水回來,坐在了他的邊上,蹙眉,問道:“是在擔心接下來的事情?”
“嗯,有一點。”顧璐點頭,坦然道:“不過主要是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對此有一點忐忑。”
“沒什麼好擔心的,”趙倩子笑了起來,“一般龍神殿的不會給你們青銅級的弟子派很難的任務的,多半是些探索異界的事情。然後看探索的完成度,來給你們打分。”
“不是生死相搏的那種?
”
“不是呢,”趙美人笑靨如花,“每一個能力者都是很寶貴的,雖然黑鐵,青銅級別的每年都能有許多,但是探索異世界需要消耗很多的人手,他們是隻嫌人少,從來不會覺得人太多。”
“既然是這樣,那麼宗內選拔的時候..........”顧璐說到這裡頓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你是想說宗內選拔的時候不需要那麼血腥,死那麼多人是吧?”趙倩子介面道:“我們迷天宗本來不是名門正派。死人是常有的事情。怎麼,你對此有意見嗎?”
“只要死的不是我,我是沒意見的。”顧璐隨口道,“就是感覺這樣死人,要是沒什麼好處的話,未免太虧了。”
“哼,”趙倩子冷哼一聲,胸脯起伏几次,“宗門裡面算的很精,哪裡會做虧本生意?就算是死人,他們也能榨出剩餘價值來。”
“剩餘價值這一套是《資本論》裡面的說法吧?”聽到了一個熟悉名詞的顧璐這樣說道:“趙姐姐你還讀資本論的?”
“馬克思那可是馬氏雙雄之一,他的理論雖然沒有深究,但基本上還是懂一些的。”|“馬氏雙雄是什麼鬼?”
“馬克思和馬克沁唄,他們好像是兩兄弟,一個是在思想上很有建樹,另一個則是在機關術上有大發明。我在某本書上看到過,光是在本世界,馬克沁機槍殺死的人大概就有一百多萬了。”
馬氏雙雄的馬克思和馬克沁?還兩兄弟?姐姐,您這歷史大概是體育老師教的吧?顧璐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吃多了芥末,他憋得難受的不行。就算這個世界歐洲已經沒落了,美洲的人類希望國也成了戰亂頻發之地,可是也不訥訥個這麼給人家亂扯關係啊。
“這馬氏雙雄的說法是哪裡來的?”顧璐不解地問道:“他們雖然大致處於同一個時代,可是彼此之間的關係那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硬要說人家是兩兄弟,也太不靠譜了吧?”
“咦?他們不都是馬家,克字輩的嗎?一個名思,一個名沁?”
“好吧,你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