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同夥在江城這座城市裡面,想要滿足自己的胃的話,最好的辦法不是到長江裡面去生食魚蝦,而是找個屠宰場,弄些下水之類的來。
只是顧璐食量頗大,又不想嚇壞了周圍的人,也只得找了這麼一個笨方法了。不過方法就是方法,笨方法也好,好方法也罷,只好能解決問題就行。況且在這個熱的天氣裡,能夠泡在江水中,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他左右瞧瞧沒人,便一躍而起,頭下腳上地跳入了滾滾的江水之中,濺起了一朵浪花。甫一入水,眼前的世界就變得昏暗起來,渾濁的江水包裹著他,冰涼的氣息透過面板侵入體內,炎熱的夏季在這剎那間就彷彿被拋到了身後。
顧璐自在愜意地在長江中游來游去,比生活在水中的魚兒更加的輕快。浮出水面,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向著水底扎去。數十米的水壓對現在的他來說,也不過爾爾,並不能造成哪怕是一丁點的影響。
三三兩兩的大魚正在水底棲息,見到了人也不害怕,只有當顧璐靠近的時候,這些魚兒才猛地四散逃開。但它們往往逃了不到十米,就會再度的停下。他看準時機,一把抓住一條肥肥胖胖的大魚。
這條魚在顧璐的掌中使勁地掙扎,可是又如何能夠掙脫了?雖然是無用功,但是遺傳下來的天性就讓它繼續地掙扎,直到被一雙大手將它撕成了碎片。
生吃魚蝦這種事情,顧璐已經是做的慣了的。將那條鰱魚的內臟扒拉出來後,他就將整條魚塞入嘴中大嚼。外層的魚鱗嘎嘣脆,內裡的魚肉嫩滑,便是魚頭也頗有嚼頭。連續吃了十七八條大魚,胃中都快塞滿了,顧璐才停止了捕食的行動。
雖然肚子裡好像是吃飽了,可是那種深入骨髓的飢餓感還是沒有消除掉。不,應該是說那種飢餓的感覺變得更加的強烈了。他略一思索,便知道光吃這些普通的食物,便是無法滿足他那越來越龐大的胃口。大概只有像
幾年前的那條似乎是變異了的大鱷魚那樣,才能讓他感到滿足吧。
可惜,那樣的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現在的他,只求能在物理上填滿胃部就可以了。更多的不切實際的東西,還是不要太抱希望啊。
吃飽之後,顧璐懶洋洋地躺在水面上,讓江水送著他向著下游飄去。雖然沒有感到特別的滿足,可是肚子裡裝滿了東西的感覺,就讓他覺得渾身懶洋洋額只想睡覺。於是,他就屈從於自己的本能了。
浪花湧起,江水拍案,在藍天白雲之下的他,就做了一個非常甜美的夢。醒過來之後,舉目四望,惆悵滿於心胸。此時天色已晚,一個下午都泡在水裡,現在大概已經到了長江的下游。
他隨便找了一個地方登岸,正在考慮要怎麼回到學校,又或者是乾脆在外面晃盪幾天算了?不知道學校裡面會不會有人因此而想念他。不過大概是不可能的,開學才十幾天,他平日裡又不怎麼和人說話,現在連班上有幾個人都搞不清楚。要是這樣還能有人想他的話,那就真是見鬼了啊!
正在胡思亂想,順便在江邊等著讓風把身上的衣服吹乾的時候,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喧囂的聲音。隱隱約約有人在爭吵著什麼,不過那又有什麼關係呢?顧璐可沒有什麼多餘的好奇心,他只想安安靜靜地吹風而已。
可是事情的發展,向來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喧譁聲漸漸的向著他所處的位置過來了,不一會兒,便有一群人出現在他的視野中。這些人分成了兩群,前面一夥有六個,後面的則是有十好幾個。
前面的那夥人正在慌不擇路地逃命,被後面的那夥拿著棍棒和鋼管等武器的人追著打。顧璐看著這種堪比大片的火爆場面,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了些許的興趣。
黑社會火併還是小混混搶地盤?
他用著看戲的心情看著在江邊發生的火拼事件,直到一個頭上染著黃毛的傢伙過來惡狠狠地問道:“你
丫的看什麼?”
瑪德,這種劇情展開太老套了吧!顧璐無語,自己只不過是打醬油的而已,怎麼的也要受這種無妄之災?
所以,心情不爽的他就同樣瞪了過去,“看你咋地了?”
“瑪德,還管還嘴?”那黃毛大怒,熱血上湧的他根本就沒注意到顧璐即便是坐在但石頭上,也要比常人高的身材。頭腦發漲的黃毛手中拿著一根鋼管,覺得他自己很好很強大,忍不住地就想要給眼前的傢伙來上一下,好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鋼管當頭砸下,卻被顧璐一手抓住。那黃毛腦袋還沒清醒,怒道:“你還敢還手?”
顧璐心下大樂,原來這廝是智商欠費啊。他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用戲謔的語氣對黃毛道:“那我還手又怎麼樣了?”
“你他媽的是不知道..........”
那黃毛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觸怒了一個多麼危險的人物,猶自在狂噴口水。然後他忽然覺得四周的溫度降了下來,眼前的身影也似乎變得更加的高大了,黃毛吞了吞口水,喉嚨裡的汙言穢語就再也噴不出來了。
“怎麼,你剛才不是罵的很開心嗎?”顧璐的臉上露出一個絕對稱不上是和善的笑容。
此時天色已晚,光線不足,那黃毛戰戰兢兢地向上望去,只能看到顧璐潔白的牙齒在空中反射著寒光。他心頭一寒,就像是被一頭食人猛虎用深寒的目光注視著。
然而,出來混的,血可流,但是面子不能丟!
黃毛在心中給自己打氣,可是眼前的傢伙是如此的可怕,他剛鼓起的一點勇氣在對面的注視下又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忽然,他想到自己這邊不是還有很多兄弟嗎?幹嘛要死腦經地在這裡死扛?
想到這裡,黃毛轉頭,大聲叫道:“這裡有個他們的同夥!”
哦,顧璐伸出左手,將黃毛的腦袋搬了回來,似笑非笑地道:“你既然說是同夥,那就是同夥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