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啊，那個王郡守的女兒是怎麼回事？”顧璐在送走了王家人之後，問道：“為什麼看起來就像是跟我有仇一樣？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啊。”
“哦。你說王霖啊，”無塵子身披道袍，站在欄杆邊上，望著宮中的景色，頭也不回地道：“那是這一代刀劍齋之主的侄女，也是斬經堂裡年輕一代中有名的高手，聽說武功很是不錯。”
“哦，原來這麼大的來頭啊。”顧璐老神在在地道：“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而且這麼一來王郡守跟斬經堂之主不就是兄弟了？師父，這麼關鍵的資訊你都不告訴我，其實我一點都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對.......才怪啊！”
他氣急敗壞地大叫：“斬經堂不是我們玄都宮的大敵嗎？為什麼他們還要來我們這裡做法事？而且我們還真的就在那裡幫他們忙活了？”
“因為人家給錢啊！”無塵子回過頭來，道：“不然的話，你以為我們玄都宮這麼大的開支，錢都是從哪裡來的？還不就是投資房地產.........不是，是幫人看風水，招財鎮宅，祭奠亡魂這些業務掙來的！”
“可我們是敵人啊！”顧璐不解地道：“是敵人啊！”
“雖然是敵人，但是現在還沒到不共戴天的地步，所以有些來往也很正常嘛。徒兒，要是說武功的話，我們和斬經堂是各有高低，但是論道做法事的話，他們便是拍馬也趕不上我們啊！”
“那個小女孩說還會來找我的又是什麼意思？”
“這個嘛，”無塵子面不改色地道：“那是他們斬經堂的傳統，真傳弟子在練成‘風刀霜劍’的全部招數後，就要去挑戰天下的各門各派，以此來獲得經驗和更進一步的機會。”無塵子攤手，道：“我們玄都宮跟他們就在一個城市裡，所以，基本上我們就是他們的弟子第一個要挑戰的物件。”
“這樣啊，”顧璐道：“那個小女孩，對，就是那個叫王霖的，她現在是什麼等級？”
“什麼等級？哦，你是說那套青銅白銀黃金的劃分方法啊。要是算起來的話，那個
女孩子應該是青銅巔峰，差那麼一點就要到白銀級了吧。真是羨慕啊，每次河南地界上出現什麼天賦異稟的弟子，都是他們斬經堂先挑，剩下的才輪到我們玄都宮。”
“喂，師父，弟子可就在您的面前呢。”顧璐不滿地道：“我也不是那麼差吧。”
“你？”無塵子上下仔細地打量了他好一陣子，搖頭道：“你是不能跟那個女孩子比的。”
“不會吧？很多人以前都說我是天才來著。”顧璐懷疑地道：”我自己也覺得修煉武功很簡單，難道都是假的？
“我說你不能跟那個女孩子比，是因為那個女孩子萬萬比不上你啊！”無塵子大笑：“你的天賦可是萬中無一，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玄都宮大興的重任就必然是要落到你的身上的！”
顧璐大驚，心跳都加快了幾分。好半天之後，他平息了心中的波瀾，這才道：“師父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啊！”
“哈哈，”無塵子對他眨了眨眼睛，道：“我知道你心中有顧慮。但是在有心人的眼中，也別是像我這樣已經快要與道合真之人的眼中，你那靠著吞噬外物而成長的天賦也算不得是什麼了不起的祕密。”
心中最大祕密之一就這樣被人叫破，顧璐心中反而平靜了下來，他本就是那種“見小敵怯，見大敵勇”的型別，和光武皇帝類似。不過，這其中也許有穿越者的祕密還沒曝光的因素吧。
他心平氣和地道：“師父，難道像我這樣的天賦很常見嗎？”
“常見倒不至於，但是吞噬外物成長的法門也不少見。”
“那您還說我的天賦萬中無一？”
“那是因為像你這樣情況的，一般來說都是肉身強悍，而神魂脆弱。那樣的人一般都會在覺醒了之後，很快就陷入自身肉體的慾望之中。最後完全變成只知道追求更好食物的龍子——饕餮。但是你的神魂之堅韌，實乃我平生僅見。大概也只有......不那個人的神魂也不如你的這麼強大和純粹。”
顧璐沒去管那些稱讚自己的話語，而是抓住了一個
問題，“如果放縱自己的慾望的話，最後會變成怪物？”
“不是怪物，”無塵子更正道：“是饕餮，那可是龍的一種。在生命位格上來說，是和神仙妖魔一個層次的存在，甚至是比許多神魔更高的存在。”
“說的這麼好，那還是怪物啊！”顧璐面色有些發白，他還指望著靠這個天賦一路狂飄猛進呢。他嘴中微微發苦，苦澀地道：“既然這個天賦如此的雞肋，那您為什麼還要收我做徒弟，還將掌教的位置傳給我？”
“唔，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怎麼說，假話又怎麼說？”
無塵子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假話就是你只是我丟擲去吸引外人目光的，實際上我另有計劃。”
“額............”
“真話嘛，”無塵子的臉色變得極為嚴肅，“在韓師弟向我說起你的時候，我就看到了你身上的大氣運，足以保證一個人甚至是一個門派興旺下去的大氣運。況且你的資質的確不凡，長相也有老道我的三分帥氣。剛好我又需要一個傳人，於是就是你啦。”
“先不說到底誰更帥這種問題，氣運這種東西...........”顧璐覺得很頭痛，“實在是沒說服力啊。”
“的確，對常人來說，氣運這東西是不可檢視，不可琢磨的。”無塵子笑了起來，“但在我眼中看來，你的氣運就覆蓋了這一片的天空，形如龍虎，色成五彩，這可是天人之兆。”
“嚇！”顧璐大聲地道：“有沒有這麼誇張？那不是很多人都看得到了？”
“這倒不會，”無塵子搖頭，“我是在自身存在的一部分與這個世界的天道合而為一之後，才看到的這種氣運。那是這個世界意志的某種具現，其他人便是武功再高，道法再精深也是看不到的。所以你不必擔心被別人發現而惹來殺身之禍。”
“可是，”顧璐遲疑了一下，還是道：“迷天宗的趙倩子好像也說個和師父類似的話呢。”
“哦？”無塵子眉毛一挑，“迷天宗果然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