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重新回到馬車子裡,他看著我笑道,“他竟然會這麼怕小仙女,這是為什麼呢?”
我偷偷的笑著心裡在想,你當然不會知道了,在這一片的強盜中,有一個曾經看上了我,後來被我整的直接見到我就喊姑奶奶,從那以後,我小仙女的名字便在這裡傳開了,沒人敢惹,沒人敢搶。
“讓我來猜一猜。”他一本正經的看著我,狡黠打量著,最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猜到是什麼了嗎?”我想你絕對是猜不出來的。
“你一定是做過讓他們害怕的事情,而剛才那個人雖說不認識你,可絕對知道你這個人。”
我半眯著眼睛望他,小樣,還不錯,猜的**不離十,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那你能猜到他害怕我什麼嗎?”
“一定極其讓人害怕的手段。”
我笑著道,“有個人想娶我,結果我在他佈置的新房裡,放了很多煙霧彈,他開啟門進去時,以為是炸彈,嚇的連滾帶爬的跑出了新房。”說時,我像是回憶到以前的那個畫面,那人的臉被嗆的跟個灰鬼一樣,連頭髮都被嚇的豎了起來。
他點點頭,豎起一個大拇指,“厲害。”
我靠在馬車的牆板上,嘴裡清清的唱出,“秋天已是天地寒,車外細雨連纏綿,自知非比尋常天,且要迎接寒冷天,遠離冬季不算遠,漸有凍手難遮掩,衣服漸漸加了厚,只盼冬季把雪看。”
突然想起了冬季,我很想在清涼縣看下雪,哪怕一次就好。
“誰教你唱的呢?”傾城王爺的聲音似有些驚喜。
我不看他,驕傲的回答,“我小仙女天生聰明,自編自唱。再說,你又不是第一次聽我唱了,那次放風箏時,你不是聽過了。”
這歌曲確實是我張口就來的,在清涼縣做豆腐的時候,常常邊拐著磨,嘴裡邊唱著自己編的歌曲,有時娘和爹還會給我伴奏,拿著鍋碗瓢盆劈嚦打響,像極了上山時,敲鑼打鼓告知鄉親,狼來了,快來看好自家的小羊啊。
“教教我吧!”傾城王爺向我靠近一些,我防色狼樣的挪到離他遠一些的位置,不屑的打量著他,“就你,還想學本姑娘的歌,回家洗洗睡吧!”
誰知他笑著道,“你的歌聲自然流暢,聽起來不俗也不雅,卻別有一番滋味繞心頭。綽綽昭華,清清嗓音,點點曲詞,鶯鶯動聽。以往聽到的曲都是一些隱含寓意很深的曲,可你的詞句簡單明瞭,聽起來,會使人輕鬆不少。”
“那是。”我驕傲的搖著腦袋,他不語,一臉寵溺望我,直到我發現他的目光炙熱,我才把自己的眸子,移到自己隨手掀開的車簾外。
外面依然小雨密佈,道路兩旁的樹都蕭條了許多,秋雨正唰唰大樹夏季的浮躁。
那是什麼,隱約在細密的雨中,看到一些黑色人影,手裡還拿著閃亮的大刀,我大驚之後關上車簾,轉頭與他驚道,“外面有一些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