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罵罵咧咧推開我時,用手摸向我的額頭,又摸向自己的額頭後,大叫著我有病的時候,我知道,她一定是仙女,當時激動的起身,直接抱著她打圈,不管她怎麼的尖叫,也不管她怎麼的捶打我。我只知,那時,我像是從冰涼的水底躍到了天空的雲層,那種心從下跳上的感覺,是如此的興奮。她是我失而復得的寶貝,放下她後,捧著她的臉,不顧她的阻攔,拼命的親著她,直到她無法呼吸,咬開我的嘴脣。
她向我說起那天落水之後發生的事情,本以為她自己九死一生,卻真的是一生了,在落入水底的時候,水下面有個河洞,沿著河洞,她的身體飄浮到了郊外一處小溪邊,而她因為救了我,也是我的身體漂到了小溪裡。
無巧不成書,是真的,我們就那樣重複著河流死亡,漂泊小溪中。我問她為何不回王府,而住在這個小溪的旁邊。她回答我說是因為薄蓮尋了我,她也不用等著我去休她,自己離開就好。我忍不住狠狠的打她的屁股,疼的她跳起來直叫,翻著白眼手指著我,“黑白臉,趕快給我休書!”
“我永遠都不會給你休書!”喃喃的道,她的身體一顫。
“你好過份,死都不給我休書,佔了我那麼多的便宜,還要我做你傾城的鬼,你這個自私自利的黑白臉,長的醜,還讓我這個仙女與你做鬼鴛鴦,你真是得了太大的便宜了。”她推開我的身體,看著我,滿臉淚痕,卻又突然神然徵住,手指著我的臉皺眉眨眼驚恐道。“你你你的臉”
我不知怎麼回事,連忙問,“我的臉怎麼了?”
她捧著我的臉,左觀右看,最後一巴掌拍在我的臉上,站起身,指著我道,“你的臉怎麼會掉色?”
掉色,難道是?
我用手摸向那邊黑臉,手上染著黑顏色,朝著仙女苦笑道,“臉怎麼會掉顏色呢?”
接著她朝著我黑臉那邊吐著口水,又手手在袖頭在那邊臉上亂擦一翻,停下動作後,她又是左觀右看,思索著什麼。
“你騙我!”堅定奇大的聲音,振得耳朵發疼。她則是擰著眉毛,擠兌眼睛,噘著嘴巴,氣的手插著腰,活像一副母夜叉的樣子。
捂住耳朵,在看到她不再動張下,我松下手。
“聽我解釋,其實我”
“啪!”一聲響亮,臉一疼,身體被一個軟體摟住,嚶嗚聲起。
“你這個騙子,騙子,你騙得我好苦。那次在月下遇見你,你從未與我說過,那次你見過我,還讓我總是想著月下的那個你。後來嫁給你,我嫌棄你長得醜,你還是不告訴我,你就是那個月下的男子。我們在回清涼縣時,也是你,你就是不承認,你為什麼不承認?你為什麼要騙我?”她開始打著我的後背,雖然痛的我咬著嘴脣,心裡卻喜中帶甜。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摟住我,這個懷抱,比我任何一個時候摟她時,來的更加的舒適自然溫馨。
“我一直都堅信,你是一個重心,而非重貌的女子,所以,我在等待著你發現我的好,並非長相美的傾城。現在,你知道了我的原貌,那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我鬆開她,雙手牽著她的雙手,認真問,“你愛過黑白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