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當周禮、尚展走出影院,一眾妹子跟在後面,不斷的嘰嘰咋咋,尚展一直小心翼翼的觀察周禮的反應,周禮倒是有些習慣了,本來周禮就不是一個很在意外人想法的人,之前在服裝店已經經歷過一幕的周禮,此時也不再去理會了,這倒是讓尚展很高興。
正巧電話鈴聲想起,周禮接起電話說了幾句,然後對尚展說道:“咱倆去趟西江月吧。”
這話本來聲音不打,可關鍵是後面的一眾妹子實在跟的太近了,又是惹來一眾偷笑。尚展倒是開心的很,立刻同意了。等到了西江月已經是晚上八點左右了,此時尚展就又不高興了,因為等在那裡的正是秦中書。
尚展道:“原來你是約了人了。”
“秦哥啊,你又不是不認識。”周禮不明白這個傢伙到底什麼意思。不過還是跟秦中書打著招呼。
“哥,啥事啊,非得讓我過來。”
“呦,阿展也來了啊。趕緊的坐吧,阿禮,你知道麼今天晚上有大事兒。”
“大事兒,你能有什麼大事兒,比賽的事兒,不對啊,一般不都是年中的時候麼。”
“什麼比賽啊,你兒子娶媳婦你說是不是大事兒。”
“誰?阿呆找到了?”
“可不是麼,你猜猜是誰?”
“誰啊?不是阿呆娶媳婦你讓我上這兒來幹什麼。”
“等著阿呆老丈杆子演出完了,才能走呢。”
“啥?這裡?”周禮越聽越迷糊,只見秦中書努嘴的方向,正是牧野登臺表演。周禮驚訝的說道:“牧野家的?”
“對啊,你說巧不巧。”
秦中書和周禮聊得開心,尚展突然覺得自己就是個棒槌,一直杵在那,越看著周禮和秦中書聊得風聲水起,就越是生氣。自顧自的喝起酒來,可是沒想奧這個周禮竟然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不開心,尚展就更加生氣了。
倒是秦中書問道:“阿展你怎麼自己喝啊,來哥陪你走一個。”
“不用,自己喝也挺好。”
周禮這才注意到尚展的反應,只不過沒有太在意,尚展叫來服務員點了兩份三明治和沙拉,道:“晚上你還沒吃飯呢,吃點吧。”
周禮理所當然的吃了起來,並且拿著另一份,問秦中書吃不吃,秦中書此時也沒有想那麼多,自己雖然不餓,可是周禮遞過來,秦中書自然隨手接下了。尚展氣的七竅生煙,一轉身走出了卡座。
周禮問道:“你幹嘛去?”
“管不著。”
周禮一愣,不知道這傢伙有鬧什麼脾氣。隨後抱歉的看了眼秦中書,又跟著尚展走了出去。尚展走出門口,腳底下踢著石頭子。周禮拿著大衣丟給他道:“大冷天的,你也不穿上點。不怕凍死啊。”
“凍死倒好了,反正你也不心疼。”
“你一個大老爺們我有什麼好心疼的,剛才不還好好的麼,怎麼這麼一會兒就不高興了呢。”
尚展張開嘴,卻沒有說出話來,他本來以為這裡是gay吧,才跟著尚展來的,之後發生點什麼觸景生情的事情來,可是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約了秦中書,更氣人的是,自己沒吃飯呢,他就只關心人家餓不餓。
“你到底怎麼了。”周禮問道,尚展這個碎嘴子一不說話,倒是讓周禮有些不知所措了。
尚展想了想,哀怨的說道:“我餓了。”
“就這事兒?”
“啊,就這事兒。”
“你還能不能行了,走帶你吃飯去。”
“那你不回去陪你秦哥哥了?”
“這裡他比我熟,老闆又是他朋友,不用我陪,走吃飯去。”
“真的?”尚展嚴重放光。
“真的,你去不去,這麼墨跡。”
“去。”尚展開心極了,周禮竟然為了自己放了秦中書鴿子。這倒是讓尚展沒有想到。
“吃什麼?”周禮問道。
尚展開心的穿上大衣,讓後又悉心的幫周禮把釦子扣上道:“吃什麼都行。”
“真是服了你了,怎麼像個孩子似得,餓了也生氣。”
“咋的,不讓啊。”尚展沒好氣的說道,可
是眼中盡是笑意。
“前面有家小酒館,咱們就去那吧,他家的招牌湯麵可是很不錯的。”
冬天本來就黑的早,可是卻讓人們有了更多的享受夜晚的時間,比如阿呆。牧野今天只有兩首歌,歌聲唱的很是動人,秦中書總感覺不應該在酒吧裡駐場,因為這些歌,能讓人靜下心來聽,秦中書雖然在酒吧裡很熟,最後還是沒忍住送上幾個花籃。
幾人電話約定,在秦中書家回合,秦中書也沒有理會尚展兩人的離開,直接跟著牧野到了牧野的家中。
牧野的家很小,但是卻很溫馨,一室一廳的樣子。牧野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的家,太小了,不好意思。”
“已經不小了,你要是看到了阿禮的家,你就會知道什麼叫做小了。”
“周禮哥麼?為什麼?”
“那個傢伙不喜歡空曠的地方,我本來讓他搬到我那裡去住的,可是他一直不願意,他說那裡離他的公司很近。有一天我去他那裡想要做做,可是卻只有一張床,什麼都沒有。”
“秦哥和周哥的感覺很好。”
“是啊,我倆從小就認識了,那個傢伙要強的很,就是有些太倔強了,也有些太孤單了。”
“秦哥,咱們直接去麼?”
“恩,走吧,那兩個傢伙去吃飯了,我讓他們幫你帶了點回來。”
“謝謝。”
“別客氣,怎麼說這事兒要是成了,咱倆也算是親家了哈哈哈。”
秦中書和牧野兩人牽著狗,亦步亦趨的向著秦中書的家裡走去。秦中書聊著自己的事情,聊著拳擊和跆拳道,聊著周禮,牧野話雖然不多,可是對於牧野來說,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活得這麼精彩,他羨慕,他崇拜,他珍惜眼前的這個男人。
白妞到了一個新環境,感覺有些不安的樣子。牧野蹲下道:“白妞,別害怕,我給你介紹一個白馬王子,我見過的哦,很帥氣。”
白妞聽著牧野的話,變得柔順起來。秦中書笑道:“沒想到你對狗也這麼好。”
“白妞是我從小養到大的,跟著我也吃了不少苦。”
“放心,我們家的兒媳婦怎麼能吃苦呢。你也是,沒事兒可以到我這裡來,我的手藝可是不錯的,你們老闆老杜就總來我這裡蹭飯。”
“真的麼,我可以經常來麼?”
“當然可以了,只要你不嫌棄我的手藝。”
“秦哥做的很好的,我吃過的。”
“那可不算什麼都是一些早點而已。下次你來提前告訴我,我給你做點好吃的。還有在酒吧駐場也要自己保護自己,沒事兒我教你點防身的功法。”
“怎麼站在門口不進去啊。”周禮和尚展嘻嘻哈哈的走了進來。
尚展將手裡的東西遞給牧野道:“秦哥讓給你帶的。”
就在這時,阿呆從門裡走了出來,嘴裡還吊著一個骨頭的玩具,小心翼翼的走到白妞面前,看了眼白妞,然後將骨頭玩具輕輕的放在白妞面前。白妞看著阿呆上下打量一番,就叼起骨頭玩具,跟著阿呆走了過去,只見阿呆興奮的跑來跑去。周禮錯愕道:“這時誰教他的啊。”
尚展心中暗暗咬牙道:“改天老子也要養狗,養一條勾引阿禮的狗。”
籤閱的日子轉眼就到了,周禮也不得不佩服尚展對於服裝的眼光,一身設計較好的西裝襯托的周禮整個人精氣神十足,一股自信由內而外,讓人側眼相觀。
“早啊周禮,今天怎麼感覺你有些不一樣了。”畢書遊笑著說道。
“什麼不一樣了。”
“更精神了,這衣服不錯。”
“我也覺得,對了以後就不勞煩你幫我買衣服了。”
“怎麼著,卸磨殺驢啊,嫌棄我眼光不好?”
“哪敢,你怎麼能是驢呢。”
“找死是吧。”
“不敢不敢,我去看看會議室準備的怎麼樣了,對了方案報批了吧。”
“放心,昨天已經回覆郵件了,這一次就差簽字了。”
“好。”周禮走回辦公室,意氣風發。畢書遊突然覺得有些失落,似乎是那一身衣服,又似乎覺得,周禮變了
,變得不那麼沉悶,眼中有了陽光了。
“周禮,別來無恙啊哈哈哈。”說話的是一個大肚子中年男人,周禮正在回辦公室的路上,這背後就有人叫了一句。
周禮回頭一看:“陸總,這麼早就過來了,之尚科技的人還沒到呢。”
“沒事兒沒事兒,我這人啊做事兒實在,尤其是這麼好的專案,我早點來,正好有點事兒問問你,你嫂子在家總說要去旅遊,可是我業務在國內,走不開,這地方是不是真的那麼好啊。我想著先帶你嫂子過去玩玩兒。”
“必須好,不過再等兩個月吧,那裡現在的硬體設施還是不行,我們已經聯絡了工程放,咱們這的協議一定,那邊及開始動工了,按照原有計劃,估計兩個月以後就可以正是運營了,等再過呢時日,設施豐富了之後,盈利就穩定了。”
“這麼多年合作了,我信得著你,這一次也是我轉行的一個氣機啊。”
“走,咱們道辦公室細談。”
“走走。”
會議室。
“鮑威,去看看怎麼回事,之尚科技的人怎麼還沒到。”
“已經打過電話了,說是早就出門了,只是……”
“陸總不好意思,要不咱們再等一會兒。”
“沒事兒,你們這咖啡不錯。”
“再給陸總上一杯咖啡。”
“再給我來一杯。”正在此時,門口走進來一個人,凝眸晧齒,偏偏風骨,尤其是那一頭短髮,和笑起來微眯的雙眼。
“尚展?”周禮驚訝道。
“路總是吧,真對不起,路上堵車耽擱了,還望不要見怪。”尚展向著陸總伸出了手。
陸總倒是沒有什麼反感,只是道:“沒關係,其實也不算遲到是我來早了,本來看方案應該是出自一個多年沉浮之人的手筆,沒想到商總少年英才。”
“陸總客氣了。這位是周總吧,你好你好。”
周禮氣不打一處來,看著尚展伸出手使勁的握了握道:“幸會!”
“周總手勁兒還挺大。”
“周禮,合同。”畢書遊看著周禮沒有動靜,而是惡狠狠的看著那個商總,好心提醒著。周禮這才想起來正經事兒,趕緊對於合同方案等進行闡述,至於周禮講了什麼,尚展沒有仔細聽,他只是覺得,他們家媳婦真好看,特別是工作的時候。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門外已經傳來了各種打探的目光,乙組最大的合作伙伴之一是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這對於一些職場拼命的女人來說,無疑不是一劑強心針。
會議圓滿完成,合同也簽訂的很是愉快,乙組成員太少,也無法動用公司更多的資源,所以這一次的慶功宴,是由密友集團組織的,按照陸總陸行波的說法,這次必須得做出老大哥的樣子來。
周禮開完了會,送走了陸行波直接就回到了辦公室,根本沒有打算送一送尚展,尚展鬱悶的追了過去,吳麗雅晃動著身子走了過來,在路上,還用自己那傲人的資本,蹭了下尚展的手筆,尚展衣服厭煩的表情,直接走了過去。這一舉動倒是惹得一些沒有吳麗雅好看的女人的好評。
尚展敲了敲門道:“周總,在麼,我還有點事兒要和你談一下。”
“不在滾蛋。”
“周總這麼對客戶有點不地道吧。”
砰地一聲,門開了,周禮伸出一隻手直接拽住了尚展的脖領子,拉近了屋子。網沙發上一扔道:“說,怎麼回事兒。”
“什麼怎麼回事兒。”
“之尚科技。”
“之尚科技是我的公司啊,我爸就是尚品國際的董事長尚巨集才我沒跟你說過麼?”
“你說過麼?”周禮的拳頭已經撰的緊緊的。
“哎呀,這有什麼關係嘛。”
“有關係,我做的是生意,不是讓你來玩兒的。”
“玩兒?你看我給你的方案,像是要玩兒的麼,你也不想想,這麼大的一筆投資能是玩兒的麼,老子熬了好幾個通宵,就為了這件事兒,在你心裡我就那麼不靠譜麼?”
“真的?”
“不信拉倒,我走了。”說完尚展站起身就要走。
(本章完)